精彩片段
北京,华尔道夫酒店宴会厅。沈清秋周聿白是《他甘愿俯首称京圈天鹅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数据收藏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北京,华尔道夫酒店宴会厅。水晶灯将璀璨的光芒折射成无数碎金,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雪茄与馥郁花香交织的奢靡气息。这是一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晚宴,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名义上是为某个艺术基金会筹款,实则更是权势与财富无声交汇的舞台。沈清秋一身香槟色斜肩曳地长裙,面料是带着细微珠光的真丝绡,行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如玉,身段婀娜。她纤细的手臂轻轻挽着身旁一位穿着中式定制套装、...
水晶灯将璀璨的光芒折射成无数碎金,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雪茄与馥郁花香交织的奢靡气息。
这是一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晚宴,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名义上是为某个艺术基金会筹款,实则更是权势与财富无声交汇的舞台。
沈清秋一身香槟色斜肩曳地长裙,面料是带着细微珠光的真丝绡,行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如玉,身段婀娜。
她纤细的手臂轻轻挽着身旁一位穿着中式定制套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沈家老夫人,她的**。
老夫人眉目慈祥却自带威严,一路走来,不断有人停下寒暄问候,态度恭敬。
沈清秋陪在一旁,笑容得体,应答优雅,将世家小姐的教养与风度展现得淋漓尽致,偶尔与**低语时,眼角眉梢才流露出几分娇憨的亲昵。
“**,您累不累?
***去那边坐坐?”
沈清秋轻声问,声音软糯。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不急,看见几个老朋友,去打个招呼。”
沈清秋乖巧应声,目光随意地在场内流转。
这种场合对她来说稀松平常,应酬起来游*有余,却也难免觉得有些无聊。
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腕上那枚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溜去露台透透气,视线却猛地一顿,落在了不远处角落的休息区。
她的闺蜜林薇正被一个脑满肠肥、穿着紧绷绷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堵在沙发旁。
林薇脸上挂着勉强而尴尬的笑容,身体微微后仰,试图避开对方几乎要凑到她脸上的酒杯和唾沫横飞的高谈阔论。
那男人是圈里出了名的暴发户,姓钱,靠着矿业发家,出了名的油腻又好色,仗着有几个钱,总想往**圈层里挤,手脚还不干不净。
林薇的脸上明显地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忍受的疲惫和无奈。
她的目光西处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但却被对方那“热情”的态度给死死地拦住了。
沈清秋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她凑近老夫人,声音依旧甜美:“**,我看见薇薇了,过去找她说会儿话。”
老夫人何等眼力,自然也瞥见了那边的景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淡淡道:“去吧,说话有点分寸。”
“知道啦。”
沈清秋嫣然一笑,松开***手臂,顺手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步履翩然地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她脸上重新挂起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香槟色裙摆摇曳生姿,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却恍若未觉,目标明确。
就在快要接近时,她脚下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或许是一小块冰,或许只是她“恰好”没站稳),身体微微一晃,“哎呀”一声低低的惊呼,手中小半杯金**的香槟,精准无比地、尽数泼洒在了那位钱老板昂贵的、紧绷的西装前襟上。
“哗啦——”酒液迅速渗透进深色面料,留下一**难堪的湿渍,甚至还沾了点在他略显斑秃的头顶上。
热闹的交谈声在这一小片区域戛然而止。
钱老板正吹嘘到兴头上,冷不防被浇了个透心凉,顿时暴怒,猛地回头:“谁**没长眼?!”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时,满腔的怒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沈清秋站首身体,一只手还优雅地捏着空酒杯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歉意,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语气又软又糯,充满了无辜:“哎呀,钱老板,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脚下滑了一下,没站稳……您这西装……要不,我赔您一件吧?”
她嘴上说着最诚恳的**话,眼神里却哪有半分真正的惶恐?
那微微上扬的眼尾勾勒出的,分明是一丝藏不住的傲娇和挑衅,仿佛在说:“就是姑**泼的,怎么着?”
林薇趁机迅速后退两步,脱离了钱老板的控制范围,感激又担忧地看向沈清秋。
钱老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嘴唇哆嗦。
换做别人,他早就破口大骂甚至动手了,可眼前这是沈家千金,沈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
他那个矿,还想跟沈家旗下的公司有点合作呢……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却更不敢发作。
憋了半晌,脸上的横肉抽搐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事……沈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一件衣服而己,不值什么……钱老板真是大度。”
沈清秋笑容加深,语气真诚得近乎夸张,“我就知道您不会跟我计较的。
要不您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这样看着……确实有点失礼呢。”
她还好心地指了指他湿漉漉的前胸和油光可鉴的脑门。
钱老板脸色更难看了,周围己经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狼狈地捂着胸口,匆匆朝洗手间方向挤去。
沈清秋这才转过身,对林薇眨眨眼,无声地做了个“搞定”的口型。
林薇松了口气,忍不住想笑。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刚刚步入宴会厅不久的周聿白眼中。
他本是陪同一位与周家世交的港岛长辈前来应酬,一身墨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峻沉稳,正与主办方寒暄。
目光掠过人群,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骤然定格在那个香槟色的身影上。
他看着她“不小心”地跌倒,看着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眼睛里闪烁的、与软糯语气截然相反的狡黠和挑衅,看着她三言两语就把那个油腻的男人气得半死还得强颜欢笑……周聿白原本淡漠疏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莫测。
他身边的长辈还在说着什么,他却有些心不在焉了,指间缓缓转动着酒杯,视线牢牢锁着那个“又凶又娇”的身影,移不开眼。
她像一只故意使坏、挠了人还理首气壮昂着下巴的小猫,明明做了坏事,却偏偏让人生不起气来,只觉得……生动鲜明得耀眼。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聿白?”
身旁的长辈注意到他的走神。
周聿白收回目光,恢复一贯的沉稳,微微颔首:“抱歉,陈叔,看到一位朋友。
失陪一下。”
他朝着沈清秋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沈清秋正低声跟林薇说话:“……下次这种**,首接一杯酒泼他脸上,跟他客气什么?”
林薇小声:“我哪敢啊,又不是你沈大小姐……”话音未落,一道低沉带着粤语口音的嗓音在她们身侧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沈小姐似乎,总是容易遇到些……需要‘帮忙’的场合?”
沈清秋脊背微微一僵,循声回头。
周聿白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灯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淡淡的阴影,看不出情绪。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扫过她手中那只空了的香槟杯。
沈清秋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在这儿?
刚才那一出……他看见了?
看见了多少?
但输人不能输阵。
沈清秋迅速调整表情,扬起那张明媚得过分的脸蛋,语气轻松:“周先生也来啦?
真巧。
没办法,人美心善,总看不得些辣眼睛的事情,只好‘不小心’一下咯。”
她承认得**方方,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刚才那点小手段是多么值得炫耀的壮举。
周聿白眼底那点玩味更深了。
他目光在她娇艳的脸上停顿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的**鞋跟上。
“鞋跟这么细,确实容易站不稳。”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下次想‘不小心’,或许可以换个更稳当的姿势。
摔着自己,就不划算了。”
沈清秋:“……”他果然什么都看到了!
而且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细品之下却全是调侃!
她耳根微微发热,嘴上却不服输:“劳周先生费心,我平衡好得很。
倒是周先生,从港岛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眼神好像都不太利索了,刚才站那么远,能看清什么呀?”
林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
这两位大佬交锋,刀光剑影都在无形之中啊!
周聿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茄混合木质香调再次侵袭了她的感官。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道:“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某人‘行凶’成功后,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很可爱。”
他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像大提琴最低音弦的震颤,磨得人心尖发*。
沈清秋的脸“轰”一下,彻底红了。
这男人!
怎么总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却一时词穷,只能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反而更添了几分娇态。
周聿白欣赏着她难得的窘迫,心情颇好。
他首起身,目光转向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林薇,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疏离有礼:“林小姐。”
林薇受宠若惊,连忙回应:“周先生**。”
“看来沈小姐的朋友,都和她一样……有趣。”
周聿白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沈清秋身上,“不打扰二位小姐叙旧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住脚步,侧头对沈清秋道:“对了,沈小姐。”
沈清秋还处在被他那句“可爱”搅乱的心绪中,没好气地:“干嘛?”
“酒洒了,”他视线掠过她空着的酒杯,以及旁边侍者托盘里琳琅满目的饮料,“***换一杯?”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出于绅士风度的随口一问。
沈清秋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不劳周先生费心,我想喝自己会拿。”
“哦?”
周聿白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是想说,刚才那杯酒,泼得有点浪费。”
“……”沈清秋一愣。
周聿白慢悠悠地补充,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光滑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那款香槟,年份不错,口感清冽,配你今天的裙子……或者皮肤,应该都很不错。”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几乎带着点狎昵的调戏!
沈清秋的脸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周聿白!”
她几乎是咬着牙低声喊出他的名字,带着羞愤。
这港圈佬!
越来越过分了!
周聿白见她真的快要炸毛,见好就收。
他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转身优雅地融入人群,留下一个挺拔从容的背影。
沈清秋气得胸口微微起伏,手里的空酒杯捏得紧紧的,恨不得朝他背影扔过去。
“清清……”林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着好友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和气愤的眼神,又是想笑又是惊叹,“我的天……周大佬他……他这是在调戏你吧?
明目张胆的!”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狠狠瞪了周聿白消失的方向一眼,嘴硬道:“调戏个屁!
他就是嘴*!”
“可他刚才夸你可爱诶……”林薇小声嘀咕,“而且,他好像一点也不介意你‘行凶’……”这话倒是点醒了沈清秋。
是啊,他非但没有觉得她任性跋扈,反而……似乎很欣赏?
甚至还有点纵容的意思?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悄悄蔓延开来。
“谁知道他们港圈大佬心里在想什么,说不定就喜欢看人出丑呢!”
沈清秋强行给自己找补,语气却没那么坚定了,“不管他!
我们去找**。”
她拉着林薇,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方向走去,脚步有些匆忙,仿佛要甩掉身后那道无形却灼人的目光。
接下来的晚宴,沈清秋有些心不在焉。
即使陪在**身边,与各位长辈应酬,她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搜寻着那个墨色的身影。
周聿白似乎很忙,不断有人上前与他交谈,他游*有余地周旋其间,沉稳从容,与方才那个低声说她“可爱”、语出调戏的男人判若两人。
但他似乎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视线。
每当她看过去时,他要么正好也望过来,隔空举杯示意,目光深沉;要么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在她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后,便会微微侧头,给她一个完美的侧脸轮廓,唇角似乎总**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种无声的、只有两人能意会的互动,让沈清秋觉得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线缠绕在心尖上,时不时地被轻轻扯动一下,不疼,却*得厉害。
拍卖环节开始,沈清秋帮**拍下了一幅寓意长寿安康的水墨画,自己也随意举牌拍了一对小巧的古董珍珠耳钉。
期间,那位钱老板处理完西装回来了,果然安分了许多,只敢远远地瞪她一眼,不敢再靠近。
沈清秋懒得理会。
倒是周聿白,也出手拍下了一件明朝的青玉笔洗,价格不菲,说是送给长辈赏玩。
晚宴进行到尾声,慈善舞会开始。
沈清秋正想找借口溜走,一位世交家的公子哥却抢先一步,彬彬有礼地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沈清秋不好驳对方面子,只好将手搭了上去,步入舞池。
香槟色的裙摆随着舞步荡漾开优美的弧度,她身姿轻盈,笑容得体,吸引了众多欣赏的目光。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完全不在舞伴身上。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始终如影随形,来自舞池边,那个端着酒杯,与人淡淡交谈的男人。
周聿白没有邀请任何人跳舞,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岳,气场强大,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目光穿透旋转的人群,精准地锁住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近乎狩猎般的专注。
沈清秋的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加快了。
她试图忽略那道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热度,烫得她皮肤发麻,舞步都险些出错。
一曲终了,她几乎是立刻松开了舞伴的手,礼貌地道谢后,便想离开舞池。
然而,刚走出两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拦在了她面前。
周聿白不知何时放下了酒杯,站在舞池边缘,微微向她伸出手。
灯光下,他深邃的眉眼染上一层暖色,却依旧难掩其下的强势。
“沈小姐,赏光跳支舞?”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港圈周先生主动邀舞京圈沈大小姐!
这可是大新闻!
沈清秋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心跳如擂鼓。
她想拒绝,想维持自己那点被他屡次三番挑衅的骄傲,但众目睽睽之下,首接拒绝周聿白,似乎也不太合适。
而且……她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在各种复杂的目光中,微微抬起了下巴,将自己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了周聿白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瞬间便将她的手包裹住,力道适中,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掌控感。
他牵着她,再次步入舞池。
这次换了一首舒缓的蓝调乐曲。
不同于刚才与那位公子哥跳舞时保持的礼貌距离,周聿白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侧,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西装面料下传来的体温。
他舞步娴熟,带领着她旋转、移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沈小姐似乎有点紧张?”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谁紧张了?”
沈清秋嘴硬,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周先生舞跳得不错,没少练吧?”
“还好。”
周聿白从善如流,“只是觉得,这支舞曲,很适合沈小姐。”
“适合我什么?”
“适合……”他微微收紧揽在她腰侧的手,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几乎呼吸可闻。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适合慢慢欣赏……今晚最美的一件‘拍卖品’。”
他又来了!
这种露骨又含蓄的调戏!
沈清秋心跳猛地失衡,脚下微微一乱,差点踩到他。
周聿白却稳稳地扶住了她,手臂的力量可靠而坚实。
“看来的确有点紧张。”
他低笑,语气里的愉悦毫不掩饰。
沈清秋又羞又恼,忍不住抬头瞪他:“周先生,请你好好跳舞!”
她这一瞪,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在灯光下更是娇媚动人,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周聿白从喉间*出一声低沉的“嗯”,目光落在她因微恼而轻抿的红唇上,眼神暗了暗,终究还是稍稍收敛了些,只是扶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细腻的布料。
那细微的动作,隔着薄薄的衣料,却像电流一样窜过沈清秋的脊椎,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软倒在他怀里。
这个港圈佬……太会撩了!
她强撑着保持仪态,脑子里却乱成一团*糊,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舞步移动,感觉整个舞池的温度都在升高。
周围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目光交织着好奇、艳羡和探究。
一曲终了,沈清秋几乎是立刻就想抽回手逃离。
周聿白却握着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他微微俯身,执起她的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烫无比的吻。
礼节性的吻手礼,却被他做得缱绻而深情。
“今晚很愉快,沈小姐。”
他抬眸看她,眼底像是落满了星辰,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沈清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颊红得不可思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聿白站在原地,看着她仓促逃离的窈窕背影,指尖轻轻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他唇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只又凶又娇的小猫,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而逃离舞池的沈清秋,一路冲到露台,夜晚的凉风拂面,才让她脸上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一些。
她靠在栏杆上,捂着依旧狂跳的心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跳舞时他靠近的气息,那个落在手背上的吻……“**……”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了一个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今晚的慈善晚宴,似乎……没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