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西点十五分,青南路的梧桐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像被打翻的墨水瓶泼洒在地上。林默苏晚星是《尘中侠影扫地僧》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KKK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凌晨西点十五分,青南路的梧桐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像被打翻的墨水瓶泼洒在地上。林默推着橙色的环卫车,不急不缓地走在人行道上,橡胶鞋底碾过昨夜残留的鞭炮碎屑,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橙黄色工装,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截被汗水浸湿的脖颈。“沙沙,沙沙”,竹制扫帚与地面摩擦,扬起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林默的动作看似随意,手腕转动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
林默推着橙色的环卫车,不急不缓地走在人行道上,橡胶鞋底碾过昨夜残留的鞭炮碎屑,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橙**工装,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截被汗水浸湿的脖颈。
“沙沙,沙沙”,竹制扫帚与地面摩擦,扬起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林默的动作看似随意,手腕转动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是在清扫街道,而是在演绎一场古老的仪式。
扫到公交站台时,他习惯性地停下脚步,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半块冷掉的馒头。
就在这时,站台阴影里突然窜出个黑影,手里攥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首奔林默后心而来。
那是个满脸戾气的年轻男人,左眼有道狰狞的刀疤,正是最近在这一带频频作案的**犯 “刀疤强”。
前晚他刚抢了个晚归的女大学生,此刻正躲在暗处观察,想再找个下手目标,没成想撞见个看似好欺负的环卫工人。
钢管带起的风声刺破了凌晨的宁静,林默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握着扫帚的右手轻轻一旋。
竹枝看似柔软,此刻却硬如精钢,精准地磕在钢管内侧的凹痕处。
只听 “当啷” 一声脆响,刀疤强只觉虎口一阵剧痛,钢管脱手飞出,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 “哐当” 砸在三米外的垃圾桶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
林默缓缓转过身,帽檐下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淬了寒冰的星辰。
“年纪轻轻,不学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青南路的规矩,你不懂?”
刀疤强趴在地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似的疼,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笼罩着自己,仿佛只要对方愿意,随时能把他烧成灰烬。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比挨顿**更让人恐惧。
“滚。”
林默吐出一个字,脚边的烟头突然 “噗” 地燃起幽蓝的火苗,吓得刀疤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忘了捡。
巷口的阴影里,苏晚星捂着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她是美术学院的学生,为了赶毕业设计,每天凌晨都会来青南路写生,这里的老建筑和晨雾是她灵感的源泉。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快得让她以为是幻觉,可那清晰的金属撞击声和男人的惨叫声,都在提醒她这是真实发生的。
她握着铅笔的手还在发抖,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橙色的身影。
林默己经重新拿起扫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清扫着地面。
只是他扫过刀疤强刚才站过的地方时,地面上那些杂乱的脚印突然像被橡皮擦过似的,变得干干净净。
苏晚星的呼吸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在速写本上涂抹,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动静。
她看见林默弯腰捡起那个被丢弃的钢管,手指在锈迹上轻轻一抹,那些顽固的铁锈就像活过来似的,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地上聚成一小堆红褐色的粉末。
然后,他像折树枝似的,轻易就把钢管弯成了个圆环,扔进了可回收垃圾桶。
“天呐……” 苏晚星忍不住在心里惊呼。
她学过几年散打,知道钢管的硬度,就算是专业运动员也很难徒手将其折弯,更别说弯成如此标准的圆环了。
这个看似普通的环卫工人,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林默己经推着环卫车走到了站台前。
苏晚星下意识地把速写本往怀里缩了缩,心跳得更快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同学,掉东西了。”
林默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苏晚星吓了一跳,抬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是双很特别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略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温柔。
他的手里捏着支银色的自动铅笔,正是她刚才太过紧张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苏晚星脸颊一热,连忙伸手去接:“谢、谢谢大叔。”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林默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却异常温暖。
他的指腹在铅笔杆上轻轻一擦,刚才掉在地上沾的灰尘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画得不错。”
林默的目光扫过她摊开的速写本,上面是青南路晨雾缭绕的街景,笔触细腻,光影处理得恰到好处。
苏晚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看自己的画,脸上更烫了:“还、还没画完……青南路的雾,辰时三刻最浓。”
林默说完这句话,便推着环卫车继续往前走,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渐渐远去。
苏晚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低头看了看速写本,又抬头望向天边。
东方己经泛起鱼肚白,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她握紧手里的铅笔,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刚才那个神奇的瞬间画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在纸上快速游走。
先是那个橙色的背影,挺拔而神秘;然后是那把看似普通的扫帚,在晨光中泛着奇异的光泽;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画面角落添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像藏在尘埃里的星星。
画到一半,肚子突然 “咕噜” 叫了一声。
苏晚星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出门太急,忘了带早餐。
她有低血糖的毛病,一饿就容易头晕。
果然,眼前很快就泛起一层白雾,手脚也开始发软。
“不好……” 她咬着牙想扶住旁边的广告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就在她以为要摔在地上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熟悉的皂角香再次袭来,苏晚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林默正蹲在她面前,眉头微蹙地看着她。
“低血糖?”
他问。
她虚弱地点点头,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中,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带着清甜的水果味。
是糖。
她下意识地**,甘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头晕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公交站台的座椅上,林默己经重新开始扫地了。
阳光越过屋顶,洒在他身上,给那个橙色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晚星摸了摸口袋,里面放着颗用粗纸包着的水果糖,和刚才含在嘴里的味道一样。
她看着林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神秘的环卫工人,像青南路的晨雾一样,让人看不透,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
她拿起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这一次,她画下了一个正在扫地的男人,他的扫帚尖上,似乎有微光流转。
上午八点,青南路渐渐热闹起来。
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摊子,上班的行人步履匆匆。
林默把环卫车停在路边,从车斗里拿出个保温杯,刚拧开盖子,就听见有人喊他。
“林叔,早啊!”
骑着电动车的快递员笑着冲他挥手,车筐里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他叫小马,在这一带送快递好几年了,每次经过都会和林默打招呼。
林默点点头,示意他过来。
小**意,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凑了过来。
“昨晚那事,解决了?”
林默呷了口热茶,问道。
“解决了,” 小马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钦佩,“张姐在夜市摊前认出那小子了,配合李哥把人堵在了巷子里,赃物都追回来了。
就是…… 那小子嘴硬,不肯说同伙是谁。”
张姐是夜市里卖烤冷面的老板娘,看似普通,却有双过目不忘的眼睛,能在三秒钟内记住任何人的长相和穿着。
李哥则是小区门口修鞋的师傅,平时沉默寡言,没人知道他年轻时是散打冠军。
他们和小马一样,都是林默的徒弟。
林默 “嗯” 了一声,目光投向刚才刀疤强消失的小巷:“他会说的。”
话音刚落,巷子里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像是有人被揍得很惨。
小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多问。
他知道林叔有很多本事,其中一样就是让人说实话。
“对了林叔,”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这是大家凑的,给您添点茶水钱。”
林默摆摆手,没接:“拿着吧,给张姐的摊车换个新灯,她那灯老闪。”
小马点点头,把信封收了起来。
他知道林叔的脾气,从不肯多要徒弟们的东西。
“那我先去送件了,晚点过来帮您收车。”
“去吧。”
林默看着小马骑上电动车消失在街角,重新拿起扫帚。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扫过一个排水口时,突然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排水口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是动物的,是人血。
而且这血腥味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阴冷刺骨。
林默伸出手指,在排水口上方轻轻一点,指尖立刻凝结出一滴晶莹的水珠。
水珠滴入排水口,瞬间化作一道微光,顺着管道游走。
几秒钟后,他收回手,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那股血腥味来自城西的废弃工厂,那里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丝黑气很熟悉,像是多年前遇到过的某种邪祟。
“看来,青南路的平静,要被打破了。”
林默低声自语,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竹枝在他掌心微微震动,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
他抬头望向天空,太阳己经升高,晨雾散去,青南路露出了清晰的轮廓。
在街角的咖啡馆门口,苏晚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速写本,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路边的环卫车。
她画了一早上,却总觉得抓不住那个神秘环卫工人的神韵。
当她再次抬头时,发现那个橙色的身影己经不见了。
环卫车还在原地,但人却不知去向。
苏晚星心里有些失落,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出咖啡馆时,她下意识地往环卫车那边看了一眼,发现车斗里多了一朵白色的小雏菊,正迎着阳光静静绽放。
苏晚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雏菊摘下来,放在鼻尖轻嗅。
淡淡的花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皂角香。
她把雏菊夹在速写本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许,明天早上,她应该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