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粒子之诗·升维
第1章 废弃实验室的异象
"下一个实验室，都跟上！
"带队老师不耐烦的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葛正心慢吞吞地走在队伍最后，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斑驳的墙面上游移。
这所号称拥有全国最先进量子实验室的学校，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个镀金的牢笼。
"喂，葛正心，你能不能走快点？
"前面的同学回头瞪了他一眼，"每次都拖后腿。
"葛正心没有回应，只是把耳机往耳朵里又塞了塞。
耳机里播放的是十年前的量子力学公开课，那是母亲失踪前最喜欢的课程。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吊坠——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个造型奇特的量子纠缠模型。
"同学们，现在我们来到的是三号实验楼。
"带队老师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这里曾经是观测者联盟在本市最重要的研究基地，十年前因为一场实验事故被废弃。
"队伍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听说那场事故让三个观测者精神崩溃了？
""不止呢，我叔叔说当时整个实验室的量子场都失控了......"葛正心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场事故——因为他的母亲就是在那场事故中失踪的。
"都安静！
"老师用力推开铁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现在分成两组参观，注意不要触碰任何设备，特别是那些还在发光的。
"实验室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积满灰尘的控制台，断裂的数据线，还有那些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显示器，一切都显得诡异而神秘。
葛正心被分到了第二组，跟着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往深处走去。
"这些设备都还通着电？
"一个女生好奇地问。
***头也不回："备用发电机在维持最低能耗。
观测者联盟有规定，所有弦论探测器必须保持待机状态，说是为了防止量子坍缩。
"葛正心的目光被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吸引。
那扇门与其他地方不同，门框上镶嵌着仍在规律闪烁的蓝色指示灯，门把手上几乎一尘不染。
"那边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
***猛地转身，脸色突然变得严肃："那里不开放参观。
那是事故核心区，至今还有未消散的量子残留。
"这句话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
"量子残留是什么样子的？
""听说能看到平行宇宙的自己？
""都是谣言。
"***冷冷地说，"普通人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经过训练的观测者才能感知到量子层面的异常。
你们这些学生，还是老老实实......"突然，整条走廊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
警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某种低沉的嗡鸣声。
"该死，又是能量波动！
"***掏出对讲机，"所有人原地等待，我去看看情况。
记住，绝对不要进入那扇门！
"***匆匆离去后，走廊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只有葛正心独自站在那扇禁忌的门前。
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蓝光，那种光芒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亲切感，仿佛在梦中见过无数次。
他脖子上的吊坠开始微微发烫，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喂，葛正心，你不会想进去吧？
"一个男生调侃道，"就你这胆子，怕是连门把手都不敢碰。
"周围的同学发出低低的哄笑。
葛正心握紧了拳头，这些嘲笑他早己习惯，但今天不知为何格外刺耳。
"我就在门口看看。
"他低声说，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圆形的实验室，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环状装置，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装置周围的空间似乎在微微扭曲，就像夏日热浪中的景象。
"你疯了？
快出来！
"同学在门外喊道。
但葛正心己经听不见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装置吸引，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它靠近。
吊坠越来越烫，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就在他距离装置只有三步之遥时，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有那个金属环状装置发出越来越强烈的蓝光。
在黑暗中，他看见装置中心浮现出无数重叠的人影，有的在奔跑，有的在呼喊，有的在向他伸手——"快离开那里！
"***的怒吼从门口传来，与此同时，葛正心感觉有人用力把他往后拽。
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那个发光的金属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无数个影像如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看见母亲在实验室里微笑，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蓝发少女在对他说话，看见整个城市在紫色天空下燃烧，看见星辰如雨点般坠落......"不——！
"葛正心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和同学们正围着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你没事吧？
刚才发生什么了？
"***紧张地问。
葛正心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头痛欲裂："我......我不知道。
好像看到了很多人影......"***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不可能，普通人不可能看到量子幻影。
除非......""除非什么？
"***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葛正心脖子上的吊坠。
那个银色的小装置正在发出规律的脉冲光芒，就像在回应什么一样。
"***是谁？
"***突然问道。
葛正心愣住了："你为什么问这个？
""回答我！
"***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葛云......她叫葛云，曾经是观测者联盟的研究员。
"***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某种复杂的了然。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听着，孩子。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看到的那些影像，接触到的那些......感觉，全部忘掉。
这是为你好。
""为什么？
我母亲的事故和这个实验室有关，对不对？
"***没有首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对着其他学生大声说："参观到此结束，所有人立即离开这栋楼。
"在混乱中，葛正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实验室。
金属环状装置己经恢复了平静，但在那一瞬间，他分明看见装置中心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少女身影——那个少女有着天空般的蓝色长发，正用悲伤的眼神注视着他。
然后，影像消失了。
"你看到了什么？
"***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葛正心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眼花了。
"但他心里知道，有些事情己经永远改变了。
那个蓝发少女的身影，那些重叠的影像，还有母亲失踪的真相，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向他收拢。
在离开实验室大楼时，葛正心下意识地摸了摸仍在发烫的吊坠。
耳边似乎响起一个陌生的女声，轻柔却清晰："找到我......"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但那声音如此真实，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他身边。
***在门口催促："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回程的班车了。
"葛正心最后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只是个开始。
在这个看似平常的世界背后，还隐藏着另一个他从未了解的现实。
而那个蓝发少女，很可能就是通往那个现实的钥匙。
"带队老师不耐烦的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葛正心慢吞吞地走在队伍最后，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斑驳的墙面上游移。
这所号称拥有全国最先进量子实验室的学校，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个镀金的牢笼。
"喂，葛正心，你能不能走快点？
"前面的同学回头瞪了他一眼，"每次都拖后腿。
"葛正心没有回应，只是把耳机往耳朵里又塞了塞。
耳机里播放的是十年前的量子力学公开课，那是母亲失踪前最喜欢的课程。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吊坠——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个造型奇特的量子纠缠模型。
"同学们，现在我们来到的是三号实验楼。
"带队老师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这里曾经是观测者联盟在本市最重要的研究基地，十年前因为一场实验事故被废弃。
"队伍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听说那场事故让三个观测者精神崩溃了？
""不止呢，我叔叔说当时整个实验室的量子场都失控了......"葛正心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场事故——因为他的母亲就是在那场事故中失踪的。
"都安静！
"老师用力推开铁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现在分成两组参观，注意不要触碰任何设备，特别是那些还在发光的。
"实验室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积满灰尘的控制台，断裂的数据线，还有那些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显示器，一切都显得诡异而神秘。
葛正心被分到了第二组，跟着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往深处走去。
"这些设备都还通着电？
"一个女生好奇地问。
***头也不回："备用发电机在维持最低能耗。
观测者联盟有规定，所有弦论探测器必须保持待机状态，说是为了防止量子坍缩。
"葛正心的目光被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吸引。
那扇门与其他地方不同，门框上镶嵌着仍在规律闪烁的蓝色指示灯，门把手上几乎一尘不染。
"那边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
***猛地转身，脸色突然变得严肃："那里不开放参观。
那是事故核心区，至今还有未消散的量子残留。
"这句话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
"量子残留是什么样子的？
""听说能看到平行宇宙的自己？
""都是谣言。
"***冷冷地说，"普通人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经过训练的观测者才能感知到量子层面的异常。
你们这些学生，还是老老实实......"突然，整条走廊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
警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某种低沉的嗡鸣声。
"该死，又是能量波动！
"***掏出对讲机，"所有人原地等待，我去看看情况。
记住，绝对不要进入那扇门！
"***匆匆离去后，走廊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只有葛正心独自站在那扇禁忌的门前。
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蓝光，那种光芒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亲切感，仿佛在梦中见过无数次。
他脖子上的吊坠开始微微发烫，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喂，葛正心，你不会想进去吧？
"一个男生调侃道，"就你这胆子，怕是连门把手都不敢碰。
"周围的同学发出低低的哄笑。
葛正心握紧了拳头，这些嘲笑他早己习惯，但今天不知为何格外刺耳。
"我就在门口看看。
"他低声说，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圆形的实验室，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环状装置，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装置周围的空间似乎在微微扭曲，就像夏日热浪中的景象。
"你疯了？
快出来！
"同学在门外喊道。
但葛正心己经听不见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装置吸引，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它靠近。
吊坠越来越烫，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就在他距离装置只有三步之遥时，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有那个金属环状装置发出越来越强烈的蓝光。
在黑暗中，他看见装置中心浮现出无数重叠的人影，有的在奔跑，有的在呼喊，有的在向他伸手——"快离开那里！
"***的怒吼从门口传来，与此同时，葛正心感觉有人用力把他往后拽。
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那个发光的金属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无数个影像如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看见母亲在实验室里微笑，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蓝发少女在对他说话，看见整个城市在紫色天空下燃烧，看见星辰如雨点般坠落......"不——！
"葛正心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和同学们正围着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你没事吧？
刚才发生什么了？
"***紧张地问。
葛正心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头痛欲裂："我......我不知道。
好像看到了很多人影......"***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不可能，普通人不可能看到量子幻影。
除非......""除非什么？
"***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葛正心脖子上的吊坠。
那个银色的小装置正在发出规律的脉冲光芒，就像在回应什么一样。
"***是谁？
"***突然问道。
葛正心愣住了："你为什么问这个？
""回答我！
"***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葛云......她叫葛云，曾经是观测者联盟的研究员。
"***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某种复杂的了然。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听着，孩子。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看到的那些影像，接触到的那些......感觉，全部忘掉。
这是为你好。
""为什么？
我母亲的事故和这个实验室有关，对不对？
"***没有首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对着其他学生大声说："参观到此结束，所有人立即离开这栋楼。
"在混乱中，葛正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实验室。
金属环状装置己经恢复了平静，但在那一瞬间，他分明看见装置中心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少女身影——那个少女有着天空般的蓝色长发，正用悲伤的眼神注视着他。
然后，影像消失了。
"你看到了什么？
"***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葛正心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眼花了。
"但他心里知道，有些事情己经永远改变了。
那个蓝发少女的身影，那些重叠的影像，还有母亲失踪的真相，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向他收拢。
在离开实验室大楼时，葛正心下意识地摸了摸仍在发烫的吊坠。
耳边似乎响起一个陌生的女声，轻柔却清晰："找到我......"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但那声音如此真实，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他身边。
***在门口催促："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回程的班车了。
"葛正心最后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只是个开始。
在这个看似平常的世界背后，还隐藏着另一个他从未了解的现实。
而那个蓝发少女，很可能就是通往那个现实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