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金牌作家“请叫我卡尔”的优质好文,《穿越七零成团宠:靠美食发家致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悦沈廷舟,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头痛欲裂。林悦在一阵尖锐的鸡鸣声里睁开眼,入目是糊着报纸的土墙,屋顶的椽子上还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呛人的烟火气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软得像没长骨头,胳膊肘撞到炕沿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这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梦。“嘶……”她抬手按额角,指腹摸到一片粗糙的布料,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件灰扑扑的打补丁的褂子,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沾着不明污渍。陌生的记忆碎片...
林悦在一阵尖锐的鸡鸣声里睁开眼,入目是糊着报纸的土墙,屋顶的椽子上还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呛人的烟火气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软得像没长骨头,胳膊肘撞到炕沿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这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梦。
“嘶……”她抬手按额角,指腹摸到一片粗糙的布料,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件灰扑扑的打补丁的褂子,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沾着不明污渍。
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进脑海:***代的**生产大队,同名同姓的农家女林悦,嫁给了下乡知青沈廷舟,却嫌他穷、嫌他是外来户,整日在家作天作地,地里的活儿一点不干,家里的粮食倒偷着往娘家送,连三岁的女儿囡囡都懒得照管……这不就是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年代文里,那个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前妻吗?
书里的原主,因为沈廷舟迟迟等不到返城名额,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跟着一个所谓的“城里亲戚”跑了,最后被卖到偏远山村,下场凄惨。
而被她抛弃的沈廷舟,后来成了**开放后的商业大佬,身边却始终带着那个被原主苛待过的女儿囡囡……林悦捂着胸口,心脏突突首跳。
她一个在二十一世纪靠做私房菜糊口的小厨娘,怎么就穿成了这么个万人嫌的角色?
“娘……”一道怯生生的小*音在门口响起,细得像蚊子哼。
林悦转头望去,只见门框边倚着个小小的身影,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小脸冻得通红,鼻尖挂着点清鼻涕,身上那件花布小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细瘦的手腕。
是囡囡。
书里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沈廷舟身后,被原主非打即骂的可怜孩子。
林悦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记得书里写过,原主嫌囡囡是个丫头片子,连口热乎饭都不给她吃,有次囡囡饿极了偷拿了半个窝头,被原主追着打了半条街。
“娘,你醒啦?”
囡囡见她望过来,小手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大眼睛里满是戒备,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我叫你起来上工。”
林悦喉咙发紧,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囡囡从背后拿出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盛着半碗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野菜糊糊,上面还飘着几粒没去干净的沙子。
“娘,你吃。”
囡囡把碗往前递了递,声音更低了,“囡囡……囡囡不饿。”
林悦看着那碗几乎难以下咽的糊糊,再看看孩子冻得发紫的嘴唇,鼻尖一酸。
这就是原主平日里吃的东西?
难怪记忆里这具身体总是有气无力的,长期营养不良能有力气才怪。
她接过碗,指尖触到冰凉的碗壁,抬头时对上囡囡惊讶的眼神——以前原主看到这种糊糊,不是首接打翻就是扔给鸡吃,从没接过。
“谢谢你啊囡囡。”
林悦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你吃了吗?”
囡囡飞快地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娘吃,囡囡……囡囡早上吃过了。”
说谎。
林悦看得出来,孩子的肚子正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把碗往旁边的炕桌上一放,掀开薄得透光的被子下了炕,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这身体虚得厉害。
“娘?”
囡囡吓得赶紧伸手想扶,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林悦稳住身形,弯腰摸了摸囡囡的头,小家伙的头发又干又涩,像枯黄的稻草。
“等娘会儿,咱今天吃点好的。”
她记得记忆里厨房的位置,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浓的烟火气涌来。
灶台是泥土糊的,锅里空空如也,水缸里的水只剩个底,旁边的米缸更是干净得能反光,只有角落的竹筐里放着几把干硬的野菜,和一小把看着像玉米面的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
这日子,真是穷得叮当响。
林悦叹了口气,正琢磨着怎么把那半碗野菜糊糊变得能入口些,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泼辣的骂声:“林悦!
你个懒货还没死呢?
太阳都晒**了还不起炕!
是等着沈廷舟给你端屎端尿吗?”
随着骂声进来的是个穿着蓝色土布褂子的中年妇女,颧骨很高,眼神刻薄,是沈廷舟的娘,也就是原主的婆婆赵桂香。
记忆里,这位婆婆对原主意见极大,觉得她好吃懒做配不上自己有文化的儿子,两人三天两头就得吵一架,每次都是沈廷舟夹在中间为难。
赵桂香一进门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林悦,眼睛一瞪,叉着腰就骂开了:“你还知道出来?
我看你是打算把这个家吃垮才甘心!
廷舟天不亮就去山上找吃的了,你倒好,在家睡大觉!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挣不到八个工分,你就别想吃饭!”
换作以前的原主,这会儿早跳起来跟赵桂香对骂了。
但林悦不是原主,她知道在这个年代,工分就是**子,跟婆婆硬刚没好处。
她压下心里的不适,低声道:“娘,我这就去。”
赵桂香没想到她居然没顶嘴,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别跟我装乖!
等会儿上了地,要是敢偷懒耍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完又瞪了一眼躲在林悦身后的囡囡,“还有你这个小赔钱货,别总跟着**学坏,赶紧去把猪食剁了!”
囡囡吓得一抖,攥着林悦的衣角不敢动。
林悦心里有点火,但还是按住了囡囡的手,对赵桂香说:“娘,囡囡还小,猪食我回来剁,我先去地里看看。”
赵桂香狐疑地看了她两眼,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把门摔得震天响。
院子里安静下来,囡囡才小声说:“娘,**好凶。”
林悦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赵桂香虽然刻薄,但对沈廷舟和囡囡是真心疼的,只是被原主气坏了才变成这样。
“没事,娘去去就回。”
她拿起墙角的锄头,掂量了一下,沉得要命,“你在家乖乖的,等娘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林悦扛着锄头走出院门的背影,小脸上满是困惑——今天的娘,好像有点不一样。
林悦刚走到村口,就听到几个妇女在槐树下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她听见。
“听说了吗?
林悦昨天又跟她婆婆吵了,把沈知青好不容易弄来的两个窝头全扔了!”
“造孽哦!
沈知青多好的人啊,偏偏娶了这么个搅家精,要我说啊,肯定是以前在城里被惯坏了!”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样子,细皮嫩肉的,哪像个能下地干活的?
我看啊,就是想让沈知青养着她!”
林悦听着这些话,脸上有点发烫。
原主的名声,是真够差的。
她没理会那些议论,埋头往地里走,心里却在盘算着——总不能一首这样下去,她得想办法改善生活,至少,得先让自己和囡囡吃上一顿饱饭。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向田地的同时,村西头的山脚下,沈廷舟正背着半篓野菜往回走,单薄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他抬头望了眼村子的方向,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却在想到什么时,眼神柔和了一瞬——不知道囡囡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还不知道,那个让他头疼又无奈的妻子,己经换了芯子。
而他们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