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天下:穿越者的帝王之路

第1章 穿越者的新生

三分天下:穿越者的帝王之路 独宠韩承霄啊 2026-02-26 03:14:10 幻想言情
眼皮像是被灌了铅,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刺目的阳光便如针般扎进瞳孔。

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医院 ICU里消毒水浸透的被褥,而是一片粗糙硌人的麻布。

等等,阳光?

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心电监护仪撕心裂肺的警报声里,医生护士们白大褂翻飞的身影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我猛地坐起身,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攫住了我,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重锤反复碾过。

“越哥儿,你总算醒了!”

粗粝如砂纸摩擦的嗓音在耳畔炸开,我僵硬地转头,撞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古铜色的皮肤被晒得脱了皮,粗布短褐上沾着暗褐色的污渍,说不清是血还是泥。

他手里端着个豁口的陶碗,见我看来,黝黑的脸上挤出几分憨首的关切。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襟,粗麻织物磨得锁骨生疼,针脚歪歪扭扭的接缝处还挂着几星干涸的暗红。

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屋顶漏下几缕阳光,照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纤毫毕现。

这不是医院的无菌病房,更不是任何我认知中的现代建筑。

“我...这是哪里?”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干涩。

汉子把陶碗递过来,碗沿的豁口刮得我手心发*:“越哥儿,你被匈奴人的流矢擦中脑袋,昏了三天三夜呢。”

他指节粗大的手在腰间蹭了蹭,“咱们村就剩这点水了,你快喝了润润嗓子。”

匈奴?

这两个字像惊雷在我脑海炸响。

历史系研究生的本能让我瞬间调动起所有知识储备——匈奴活跃于秦汉之交,与中原王朝时战时和。

难道我...“今天...是哪一年?”

我握紧陶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的颤抖藏都藏不住。

“始皇帝三十七年啊。”

汉子眉头拧成个疙瘩,伸手想探我的额头,“越哥儿你莫不是真被打坏了脑子?”

始皇帝三十七年!

公元前 210年!

心脏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我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陶碗——这是秦始皇驾崩的年份!

接下来便是沙丘**,赵高乱政,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而起,然后是楚汉争霸,天下分崩离析...我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接过陶碗一饮而尽。

浑浊的水液带着土腥味滑过喉咙,却比任何琼*玉液都更能让我清醒。

碗底沉着几粒细沙,硌在舌尖,真实得残酷。

“谢...叔。”

我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只能含糊地应着。

原主的记忆还很模糊,只依稀记得这是同村的猎户王二柱。

“谢啥。”

王二柱摆摆手,蒲扇大的手掌拍在我肩上,力道重得让我闷哼一声,“要不是你瞅见匈奴人的影子就喊,咱们村早被马踏平了。

你歇着,我去看看晒的草药。”

他转身离去时,草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浅痕。

我挣扎着起身,腿肚子发软,扶着土墙才勉强站稳。

走到用篱笆糊着黄泥的屋门口,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草木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外面是个巴掌大的村庄,十几间茅草屋东倒西歪地蜷缩在山脚下,屋顶的茅草被风卷走了大半,露出黑黢黢的椽子。

几个村民正佝偻着背修补篱笆,他们的粗布衣烂得能看见骨头,手里的木棍还在微微发颤。

妇女们抱着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坐在石头上,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怀里的婴孩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瘪着嘴哼哼。

这就是秦末的乱世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腹布满老茧,掌心还有几道未愈合的裂口。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齐越,是齐国边境的一个普通村民。

三天前,匈奴骑兵如黑云压境,原主在敲锣预警时被流矢擦中太阳穴,就这么一命呜呼,换了我这个来自两千年后的灵魂。

远处的群山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霭里,山风卷着呜咽穿过山谷,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我深吸一口气,泥土的腥气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那是三天前厮杀留下的味道。

这不是梦。

我真的穿越到了两千多年前,成了这乱世里随时可能被碾碎的蝼蚁。

但下一秒,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出来,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秦始皇即将驾崩,赵高李斯篡改遗诏,扶苏自尽,胡亥继位,然后天下大乱,英雄辈出...我可是历史系研究生,对这段历史的每一个拐点都了如指掌!

那些在史书上熠熠生辉的名字,那些改变时代走向的战役,那些深埋地下的宝藏和秘密...夕阳把远山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望着天边如血的晚霞,握紧了拳头。

掌心的伤口裂开,渗出血珠,但我丝毫感觉不到疼。

或许,我不只是来见证历史的。

或许,我可以改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