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新娘

第仵作替嫁新娘1章

仵作新娘 喜欢蔓越梅的郝大师 2026-02-26 03:09:07 悬疑推理
简要我被迫替妹妹嫁给垂死的世子冲喜。

新婚夜他果然暴毙,我被诬为妖女。

众人要烧死我时,我当众抛开他的喉咙:“看,毒针在此。”

管家却冷笑:“你赢了又如何,**妹己经死了 。”

宾客中有人袖口寒光一闪。

_________________红烛燃到第三根的时候,世子咽了气。

那是一种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骤然碎裂的声响,突兀地撕开了喜房里粘稠压抑的死寂。

前一瞬,他还只是沉重地喘息着,像一架破败的风箱在艰难地鼓动,下一刻,那声音便彻底断绝了。

我端坐在床沿,繁复沉重的嫁衣像一层冰冷的铁锈裹在身上,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宽大的袖袍底下,我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柄东西—不是象征着喜庆的玉如意,而是一柄贴身藏了整日的薄刃小刀,刀身冰凉坚硬,硌得掌心生疼。

那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一个仵作吃饭的家伙什么,从未想过会在自己的新婚之夜派上这样的用场。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行将就木之人的**气息。

世子仰面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上,面庞笼罩着一层死人才有的青灰色,眼窝深陷下去,嘴唇微徽张开,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的扭曲。

那身本该鲜亮的喜服套在他枯槁的身躯上,空荡荡的,衬得他越发像个纸糊的祭品。

喜帕还沉沉地盖在我头上,隔绝了视线,却挡不住那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的漫上来,渗透了骨髓。

替嫁。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我心头烙下深深的印记。

病榻上妹妹含烟那张惨白得毫无血气的脸,母亲枯槁绝望的眼神,还有父亲生前偶然提过的那些关于阴毒药物的零碎线索……交织缠绕,勒得我几乎窒息。

若非如此,我柳疏影,一个精通医理、能剖验死因的仵作之女,岂会甘愿披上这身染血的嫁衣,踏入这活死人墓般的镇北王府?

世子病重垂危,急需“冲喜”。

而体弱多病的妹妹柳含烟,便是被选中的那个“喜”。

冲喜不成,新妇便是现成的替罪羊,承担一切不祥的罪名,甚至……性命。

这是高门大院里心照不宣的肮脏把戏。

“含烟…姐姐替你扛了。”

我在心底无声地说,袖中的刀柄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木柄里。

突然!

“砰——!”

紧闭的雕花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木屑飞溅,巨大的声响震得烛火都猛烈地摇曳起来,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鬼影。

“世子!”

“世子殿下!”

惊恐的尖叫和杂乱的脚步声瞬间涌了进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房里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

“新妇…新妇她…她杀了世子!”

一个尖叫刺耳的女声率先划破混乱,带着刻骨的恐惧和恶毒的指向。

如同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新房间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