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隗大鹅最后记得的,是公司年会上那杯被人“不小心”泼在笔记本上的红酒。主角是刘三隗大鹅的都市小说《金朝铁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缘晓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隗大鹅最后记得的,是公司年会上那杯被人“不小心”泼在笔记本上的红酒。屏幕瞬间黑屏时,她还在骂策划组买的廉价桌布不防泼,下一秒,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天旋地转里,只听见同事慌乱的尖叫。再睁眼,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暗沉的青灰色帐顶,绣着歪歪扭扭的云纹,摸上去糙得像砂纸。“嘶——”她想抬手揉后脑勺,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一动就牵扯着浑身骨头疼。喉咙干得冒火,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嘶哑...
屏幕瞬间黑屏时,她还在骂策划组买的廉价桌布不防泼,下一秒,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天旋地转里,只听见同事慌乱的尖叫。
再睁眼,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暗沉的青灰色帐顶,绣着歪歪扭扭的云纹,摸上去糙得像砂纸。
“嘶——”她想抬手揉后脑勺,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一动就牵扯着浑身骨头疼。
喉咙干得冒火,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得像破锣:“水……”帐子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粗布灰衣、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探进头来,脸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见她醒了,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少爷!
您可醒了!
您要是再不醒,奴婢……奴婢就只能跟着您去了!”
少爷?
奴婢?
隗大鹅脑子嗡嗡作响,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乱码一样涌进来:这身体的原主也叫“隗大鹅”(金朝底层**,父母按“贱名好养活”取的),是个二十岁的穷书生,前几天在京城街头被纨绔子弟的马队撞了,后脑勺着地,就这么一命呜呼,换成了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微信运营总经理。
而现在,是金朝章和三年,一个她只在历史课本里见过的朝代。
“哭什么,”隗大鹅用尽力气呵斥,声音依旧难听,“先给我倒杯水。”
小姑娘愣了一下,似乎没见过“少爷”这么冷静的样子——原主是个怯懦老实的书生,受了委屈只会掉眼泪。
但她不敢多问,赶紧转身倒了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扶隗大鹅坐起来,喂她喝下。
温水入喉,嗓子的灼痛感缓解了些。
隗大鹅环顾西周,这“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破庙改造的小屋:土墙斑驳,角落里堆着半袋糙米,唯一像样的东西是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上面摊着几本线装书,字是她勉强能认出的简体汉字(金朝受汉文化影响较深),但内容是《论语》。
“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昏迷了几天?”
隗大鹅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符合“刚醒的病人”。
“回少爷,现在是巳时了,您昏迷了三天三夜。”
小姑娘抹着眼泪,“那天您去礼部递补吏员申请,回来路上就被……被吏部侍郎家的三公子的马撞了,他手下的人扔了几个铜板就走了,还是邻居张大叔把您背回来的。”
吏部侍郎家的三公子?
隗大鹅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很快找到对应的信息:完颜承泽,贵族子弟,出了名的跋扈,原主这种无权无势的**书生,在他眼里和蝼蚁没区别。
而“递补吏员申请”,是原主唯一的活路。
原主父母早亡,靠给人抄书攒了点钱,想通过吏员**混个京城小吏的职位,没想到还没等结果,先丢了命。
隗大鹅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作为一个管着百万用户社群的运营总,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中抓核心——现在的核心是:她穿越了,身份是底层**书生,身无分文,还刚被权贵子弟“误伤”,随时可能再被拿捏。
活下去,是第一要务。
“我的申请……递上去了吗?”
隗大鹅问。
“递上去了,就在您被撞前一刻,交到礼部收发房了。”
小姑娘点头,“只是……少爷,您这伤,就算吏员选上了,怕是也……”怕是也撑不住官场的磋磨。
隗大鹅懂她的意思。
在现代职场,她见过太多“空降兵”被老员工排挤的戏码,古代官场只会更残酷,尤其是她这种毫无**的**。
但她不能放弃。
吏员职位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权力圈层”的机会,就像做运营,得先进入用户社群,才有机会做转化。
“扶我起来,”隗大鹅掀开被子,“去看看那申请写了什么。”
小姑娘拗不过她,只好扶着她走到木桌前。
那张申请是原主用小楷写的,字迹工整但透着怯懦,内容无非是“愿为**效犬马之劳”之类的套话,毫无亮点。
隗大鹅皱眉。
这种东西,扔进收发房里,不出三天就得被当废纸卖了。
想在几百份申请里被选中,必须有“记忆点”,就像写朋友圈文案,得让人一眼记住。
她拿起毛笔,指尖生疏地握住。
墨是劣质的,笔尖分叉,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比原主的字差远了。
但她不在乎,重要的是内容。
“去,找张废纸来。”
隗大鹅说。
小姑娘疑惑地从桌角翻出一张被揉过的废纸,展开后还有半个“礼”字。
隗大鹅蘸了墨,在空白处写下几行字:“臣隗大鹅,**,年二十。
尝观市井,见贩夫走卒虽微,然其言其行,皆含治道:卖菜者知‘晨早则鲜,晚则贱’,此乃‘时机之要’;**者记‘借三还西,信则久’,此乃‘契约之重’。
臣不才,愿以市井之智,补官衙之隙,试为小吏,三月为期,若无所成,甘受鞭笞。”
写完,她把这张废纸折好,塞进怀里。
小姑娘看得目瞪口呆:“少爷,您这写的是什么?
哪有吏员申请说自己懂‘卖菜**’的?
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笑话才好。”
隗大鹅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在现代职场谈判时常用的自信笑容,“让人记住,比让人称赞重要。
礼部的小吏每天看几十份‘愿效犬马之劳’,早就看腻了。
我得给他们一个‘用户画像’:一个懂底层、敢立军令状的怪人。”
她不懂金朝的官场规则,但她懂人性。
任何时代,“差异化”都是破局的第一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砸门声,伴随着醉醺醺的叫喊:“隗大鹅那小子死了没?
没死就出来!
欠老子的酒钱该还了!”
隗大鹅眼神一凛。
原主的记忆里,这是隔壁的泼皮刘三,原主之前为了凑**钱,向他借了五十文,利滚利到现在变成了两百文。
小姑娘吓得往隗大鹅身后躲。
隗大鹅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第一堂“古代生存课”,开始了。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吓得发抖,而是走到门边,缓缓拉开门。
刘三带着两个跟班,堵在门口,脸上横肉抖动:“哟,还真没死透?
正好,把欠老子的钱还了,不然卸你一条腿抵债!”
隗大鹅看着他,突然笑了。
不是害怕的笑,是那种带着审视的、仿佛在分析“用户需求”的笑:“刘大哥,我刚醒,身无分文,这是事实。
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那两百文钱,或者更多。”
刘三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穷书生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现在没钱,但我很快会有。”
隗大鹅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递了吏员申请,不出三天,必有结果。
到时候我成了官,别说两百文,两千文也能给你。
但前提是,这三天你得保我安稳,别让任何人来捣乱——包括你自己。”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想想,我要是当了官,你是我的‘邻居大哥’,以后在这一片,谁还敢不给你面子?
这可比两百文值钱多了,不是吗?”
刘三眯起眼睛,打量着隗大鹅。
眼前的人还是那张瘦黄脸,但眼神里的东西变了,像淬了冰,又像藏着火,让他莫名有些发怵。
他摸了摸下巴,觉得这话说得有点道理——要是这小子真能**,自己确实能沾光。
“好,我就信你三天!”
刘三撂下狠话,“三天后没结果,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罢,带着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隗大鹅后背的衣服己经被冷汗浸湿。
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比跟难缠的客户谈判还累。
小姑娘崇拜地看着她:“少爷,您……您刚才太厉害了!”
隗大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疲惫却坚定的笑。
厉害?
这才只是开始。
她看向窗外,金朝的太阳正慢慢爬高,照在土墙的裂缝上,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这个时代,对她这个“异类”来说,是牢笼,也是战场。
而她隗大鹅,从不是会被困住的人。
她摸了摸怀里那张写着“市井之智”的废纸,眼神锐利起来——礼部,章和帝,李皇后,张贵妃,完颜洪……这些名字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个个待分析的“用户”。
她要做的,就是用她的运营思维,在这金戈铁马、权谋交织的章和年间,走出一条属于隗大鹅的路。
第一步,先拿下那个吏员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