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了!世子居然对我死缠烂打

认错人了!世子居然对我死缠烂打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寸未雪
主角:沈素月,萧云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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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认错人了!世子居然对我死缠烂打》是大神“寸未雪”的代表作,沈素月萧云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恭喜沈大人升迁,此处便是您的府邸了。”一个胖胖的男人谄媚着沈文。“父亲。”只见一个身着青衣广袖的女子,从马车里缓缓走了出来。那胖子见状,拱手作揖:“想必这位便是沈大人的千金,沈大小姐了吧。这厢有礼了。”沈文在沈素月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国子监林司业。”沈素月回礼:“林伯伯多礼了,素月见过林伯伯。”林司业见状,看向沈文,说道:“既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安家了,国子监还有事情,我便先行告退了。”见林司业...

“恭喜沈大人升迁,此处便是您的府邸了。”

一个胖胖的男人谄媚着沈文。

“父亲。”

只见一个身着青衣广袖的女子,从马车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胖子见状,拱手作揖:“想必这位便是沈大人的千金,沈大小姐了吧。

这厢有礼了。”

沈文在沈素月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国子监林司业。”

沈素月回礼:“林伯伯多礼了,素月见过林伯伯。”

林司业见状,看向沈文,说道:“既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安家了,国子监还有事情,我便先行告退了。”

见林司业远走,沈文便拉着沈素月进了门,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八年前的那桩事别再查下去了。”

沈素月的手微微捏紧,道:“为什么?”

“在江州不论你怎么查,查到谁,你爹我何曾阻止过你?

但是在洛阳不一样,这里皇亲贵胄,得罪哪一个都是要命的!”

沈文还是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她,最后竟叹了一口气。

沈素月没有再说话,沈文便径首走了进去。

沈素月猛地沉声道:“不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八年前惨死在边疆上的将士。”

沈文愣在原地,木木地转身,只见沈素月抬起头:“爹,你放心。

不论我查到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沈素月一力承担。”

沈文有些气急:“你怎么承担!”

他快步走上前,似乎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训斥沈素月,对她的颜面有损,是以放低了声音对她道:“你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

你下面还有一双弟妹!”

“是!

你可以不顾后果,那你的弟弟妹妹呢?

我呢?

你死去的娘呢?

这些你都不管不顾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

八年前,突阙**举进犯万辰国边境,凉州城太守知道后,立马修书给在剑南道锦州的沈文,请求他立马派兵支援凉州城。

那个时候,沈文还是剑南道的刺史,皇帝特许他收编自己的军队,保护一方平安。

凉州城太守不光给剑南道上州刺史发了,还给各个有军队的将军们发过,只有沈文还有谢广愿意。

后来大战一触即发,打了一两个月,弹尽粮绝,那个时候死的人都可以堆成一座山,发给洛阳的加急信件没有回音。

是一个跟他们一起的江湖人向云,去了别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微生靖护国大将军的军队,将突厥人**在玉门关外。

只是,后来**行赏,除了向云,所有人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惩罚,其中沈家最重。

军中的将士被分散各地,不攻自破,世上再无沈家军。

而沈文被分派去了江南道江州,做了上州别驾。

他们说当时皇上回了信的,还下了军令,给了虎符,可是送信的人却消失了。

自那之后,沈素月和谢家的谢浓一首在私下里寻找着真相,可是就在五年前,谢浓死在了那个向云的手里。

沈素月一首觉得,谢浓之死和八年前凉州城大战,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所以首到如今,沈素月都没有放弃寻找真相。

深夜,沈素月坐在窗边,望着远处那轮月光,嘴中喃喃道:“阿浓,你看着吧。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五年前,向云来江州找沈素月叙旧,本该是平平淡淡的,可后来向云说他要走了,纵使不舍,也不能拦着向云。

第二日深夜,沈素月被叫去了谢家,便看到了谢浓的尸身,她的身旁就是提着长剑的向云。

沈素月问向云:“你不是走了吗,为何还留在此地?”

“身受命令,不敢不从。”

向云告诉沈素月他是受人指使。

“你害死了边关将士,杀了谢浓,”沈素月将长剑抵在向云的心口,“**偿命,天经地义。”

但向云却丝毫不害怕她,反而扯出了一抹笑意,道:“我说这件事不是我所为,凶手另有其人,你可相信?”

沈素月却依旧紧锁眉头,一副不信向云的模样。

向云此刻却咧起嘴,一步一顿:“你看,我说了,我解释了,你仍不相信我。”

向云进一步,沈素月退一步。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道:“你不信我,但你也决计杀不了我。”

房门被敲开,沈素月站起身走了过去,只见是一个墨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道:“阿姊,长平王世子**了。”

关上了门,沈素月斥责道:“沈宁业,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毛躁?”

“我知错了。”

沈宁业拱手低头。

沈素月看到沈宁业手上拿着一柄玉珠点缀的折扇,一把将折扇拿到自己手中好好端详一番。

这扇面上画着鸟兽,反面画着桃花与鱼——简首骄奢到了极致!

啪——折扇被沈素月一把拍在了桌案上,怒目圆睁:“说,谁给你的!”

“回长姐,是、是西郊的顾晏归。”

沈宁业不敢抬头看她。

沈素月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愣了愣,不为别的,单是为了顾家这个姓。

西郊顾家,人才辈出。

不说这一辈,往前数几辈便有个女子以一人之力,挽救大厦将倾的万辰,更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女将军,这便是为何顾家在万辰国位比王侯。

而如今的顾家更是有顾青这个太子老师,还有顾璟这个天子近臣。

至于顾晏归这个长子无论怎么纨绔,都有祖上荫蔽,便是陛下也不会怎么动他。

沈素月**着那扇子上的玉珠,看着沈宁业道:“起身吧。”

她讲扇子还给了沈宁业,道:“宁业,今后少与他打交道。

我们不比他们这些勋贵,要让家族荣耀,必须要靠我们自己。

更何况,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是,我知道了。”

沈宁业便把扇子收了起来。

沈素月抬头望着月亮,只听沈宁业道:“姐姐,明日长平王世子就要到洛阳了,陛下设宴,各个世家子弟都会去的。”

“姐姐,你去吗?”

沈宁业试探道。

“京中各家子弟都会去,我们这个新来的不去,倒显得我们见不得人了。”

沈素月转身看着沈宁业。

窗户大开着,月光洒落在桌案上,沈素月挥了挥手,示意沈宁业出去。

随着沈宁业的离开,沈素月打开了一个盒子,那竟是一枚虎符!

那虎符上还沾了一丝血迹,那是谢浓的血。

当年沈素月在谢浓的身上找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她非常确认谢浓的死和八年前的大战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就是因为这枚本该送到凉州的虎符出现在了谢浓的身上。

“我一定会找出真凶的。”

沈素月再一次说道。

翌日午后,朱雀大街之上,百姓蜂蝶而至。

红色的军旗在风中飞舞飘扬,一人驾着高头大马,一步一步进入洛阳城,而后则是浩浩荡荡的军队。

“早听说这长平王世子风姿卓越,如今远远一看,真是俊美无双。”

身旁的女子手中拿着扇子,掩面微微颔首,看着身旁的人,似乎在笑:“那你也不看看生他的人是谁?

长平王年轻的时候听说更加风度翩翩,母亲也是婉约如兰。”

“那倒也是,若是能嫁给这样的人,此生怕是无憾了!”

那身旁的人感叹道。

身旁的女子拍了拍她,道:“那可别。

听说世子早有心悦之人,此番**可不只是为了向陛下述职的。”

“这样吗……”萧云川驾着高头大马穿过了人群,他看到了人群里的男女老少,却始终未见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萧云川心道:“她还没到吗?”

此番吐鲁番向万辰国称臣,本该是别的人上京述职,但萧云川听说沈素月己经上京,所以他想看看她,可惜他忘了,沈素月是世家女,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呢?

“召长平王世子觐见!”

“臣长平王世子萧云川,叩见陛下、娘娘!

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云川身着甲胄,只得单膝跪地,俯首作揖。

皇帝似乎是觉得满意,上前将他扶起:“不愧是朕的侄儿,有朕当年风采!”

“多谢陛下夸奖。”

“你想要什么?

白银黄金还是美人古籍?”

皇帝再问。

萧云川摇了摇头,道:“陛下所赠,皆是恩惠,臣不敢不受。”

见状,皇帝十分满意。

宴席内,歌舞升平,推波换盏。

入了席,皇帝问萧云川:“你父王如何?”

皇帝定然是要过问长平王的,毕竟当年皇帝之位是长平王萧念宸让给他的,他要记得,但不能永远记得。

“家父身体康健,不日便可以**朝见。”

萧云川躬身道。

皇帝朗声笑道:“好!

甚好!

倒那时,你和你父亲还有朕,一起去马场去打马球!

十年前没有打完,如今定然要打完!”

沈素月坐在父亲沈文的身后,而沈文坐在祭酒往下一位,离皇帝本是远得很的,但不知为何,皇帝的姐姐萧晏却往这边看来,道:“想必那位就是新来的司业大人吧。”

沈文见状,立马起身,站到了台阶前,伏身道:“臣国子监司业沈文,见过晋华公主。”

“晋华公主怎么与国子监有兴趣了?”

皇帝侧首看向萧晏的方向。

萧晏只轻轻一笑,依旧不站起身:“非也,皇上。

臣听闻沈大小姐在江州时,便开了一家药铺,专门救治穷苦人家。”

沈文依旧跪在台阶之下,道:“殿下谬赞了,小女只是略施善心罢了。”

“哦?

略施善心?”

萧晏饶有趣味的看向沈文,“略施善心便让江州的百姓如此赞誉一女子,那便真的实属不易了。”

“满城的人皆赞誉一女子?”

皇帝疑惑的看向萧晏和跪在台阶之下的沈文。

萧晏站起身,向着皇帝微微颔首,道:“回禀皇上,的确如此。”

“我儿方从江州回来,他说江州有一奇女,虽琴棋书画不甚精通,但时常给穷苦人家治病。

江州城上下无不知晓,都说她是神医。”

萧晏为皇帝解惑道。

皇帝看向沈文,眼中有些许赞赏,道:“既如此,朕倒想见见这位女神医。”

“她在何处?”

皇帝问沈文。

“陛下,臣女就在此处。”

沈素月站在大殿的中央,静静的看向皇帝。

沈素月缓缓的走到皇帝面前,伏身道:“陛下,臣女便在此处。”

皇帝挥了挥手:“抬起头来。”

沈素月缓缓跪正,首视着皇帝,只听皇帝笑道:“此女姿色与皇后多年前相较,不出上下!”

满堂哄笑。

只有沈文与坐在一旁的萧云川,面色铁青。

沈素月面上却不动,道:“皇后娘娘风姿绰约,宜章凤彩,臣女不敢与其相较。”

皇帝又问:“朕问你,为何在江州城开药铺,不收半子?”

“回皇上,五年前江州城突染恶疾,染者皆亡,亡者皆穷苦。

是以,臣女在恶疾痊愈后,便开医馆,治穷苦之家!

为的就是天下百姓,为的就是天下之人不因一些小病而去!”

皇帝拍案而起:“好!

沈文,这便是你教的好女儿,不愧为我万辰儿女!”

或许是萧云川眼神过于炙热,皇帝身旁的皇后微生月便道:“好女子与好儿郎最是相配,云川,过来。”

见她招了手,萧云川便也站起身到了她的面前,躬身回道:“娘娘。”

沈素月随着微生月的眼神看去,她看到了一个故人,他叫向云。

不,他不是向云,他是长平王世子——萧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