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传

青玄传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人物的故事而已
主角:徐林风,林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3:2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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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青玄传》男女主角徐林风林浩,是小说写手小人物的故事而已所写。精彩内容:青州城的晨雾还没散,徐家锻铁炉的火光己把东边的天染成橘红。徐林风的剑尖在演武场青石板上悬了半寸,浅黄灵力裹着剑身,将飘落的槐叶劈成匀细的两半——这手炼骨中期的“凝骨劲”,他练了整整三个月,首到每次挥剑都像呼吸般自然。“少主,早饭备好了。”徐雅从老槐树后走出来,灰绿色的侍女服沾着露水,袖口蹭的铁屑还闪着光。她捧着的食盒里,灵米粥冒着热气,旁边搁着枚温玉佩,是柳氏亲手雕的“镇灵佩”。徐雅每天天不亮就去...

青州城的晨雾还没散,徐家锻铁炉的火光己把东边的天染成橘红。

徐林风的剑尖在演武场青石板上悬了半寸,浅黄灵力裹着剑身,将飘落的槐叶劈成匀细的两半——这手炼骨中期的“凝骨劲”,他练了整整三个月,首到每次挥剑都像呼吸般自然。

“少主,早饭备好了。”

徐雅从老槐树后走出来,灰绿色的侍女服沾着露水,袖口蹭的铁屑还闪着光。

她捧着的食盒里,灵米粥冒着热气,旁边搁着枚温玉佩,是柳氏亲手雕的“镇灵佩”。

徐雅每天天不亮就去取,用自己炼骨初期的灵力焐着,十年了,从没断过。

徐林风收剑时,余光瞥见演武场角落的兵器架。

七柄长剑的剑穗都换了新的,青蓝色穗子上拴着小铜铃——是徐雅昨晚缝的,说“打架时听声能辨方位”。

他接过食盒,指尖触到盒底微微凸起的棱角,不用看也知道,是徐雅偷偷塞的“凝气丹”,这枚药她攒了三个月月例。

“戴天那边有动静?”

他舀了口粥,粥里的醒神草切得碎细,是柳氏的习惯,知道他练剑容易心浮。

“戴家主母今早去了秘库。”

徐雅垂着眼,声音平得像石板,“暗卫说,是去取壮骨泉。”

徐林风握着粥碗的手紧了紧。

壮骨泉能拓宽筋脉,戴天本就卡在炼骨中期巅峰,有这东西加持,三日内必破后期。

他抬眼望向城墙,旗语兵正挥着黄旗,鹰嘴段防线昨夜无事,只是传回消息,戴家往防线送了批“新符箓”。

林浩呢?”

“在药庐养伤。”

徐雅递过块帕子,“昨天冲炼骨境震裂了经脉,林家族长把私库的续骨丹都拿出来了。”

徐林风想起林浩那小子。

天生筋脉窄,修炼比别人难十倍,偏生像头犟驴,总说他娘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守不住鹰嘴段,就别认林家的门”。

前世看特摄剧时总觉得“废柴逆袭”是编剧瞎编,此刻却在那小子眼里看到了同款执拗。

正想着,演武场的石径上传来“咚咚”的拐杖声。

林浩拄着根断矛闯进来,右手腕缠着厚绷带,血渍浸得麻布发暗,身后小药童抱着的药箱摇摇晃晃,瓷瓶撞得叮当响。

“林风!

戴天要抢鹰嘴段的符箓份额!”

他疼得龇牙咧嘴,眼里却燃着野火,“清婉姐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绝不能让那家伙拿去中饱私囊!”

徐林风瞥了眼他渗血的绷带:“经脉裂了还乱跑,想这辈子都停在炼皮境?”

“废了也值!”

林浩把断矛往地上一顿,碎石溅到徐林风靴边,“我爹给了我本《莽牛拳》,里面有招‘借力打力’,炼皮境也能拼炼骨境!”

徐林风从怀里摸出个青瓷瓶扔过去:“我娘改的接骨散,比你爹那瓶快三成。”

药膏是徐雅按柳氏手札熬的,加了开灵期妖兽精血,腥气重,效果却实打实。

林浩接住瓶子,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瓶身,忽然红了眼眶。

他认得这瓶子,小时候娘总用类似的瓷瓶给他装糖丸,说“苦药得配甜糖”。

可现在药还在,递糖的人不在了。

“三日后的会,你帮我拦他!”

少年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我知道我笨,但我能拼!”

徐林风转身走向兵器架,浅黄灵力在剑身流转如活物:“同阶之内,我没输过。”

晨光透过剑刃,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前世特摄剧里,英雄变身前闪烁的信号灯。

徐林风望着城墙外的天际线,那里的云层后面,藏着一万年未散的妖族狼烟。

林家药庐:苦涩里的念想林家药庐的药味能呛出眼泪。

林浩趴在铺软甲的石床上,后背的淤青从脖颈蔓延到腰,每喘口气都扯着断筋似的疼,冷汗把石床洇出深色的印子。

“阿浩,听爹的,别掺和了。”

林岳坐在床边,手里的续骨丹泛着灰光,是他从私库最底层翻出来的,瓶身贴着张泛黄的纸条,是林浩**字迹:“给阿浩留着,冲炼骨境用。”

“我不!”

林浩猛地回头,疼得脸发白,眼里却烧得旺,“娘说过,林家的人骨头不能软!

鹰嘴段的弟兄还等着符箓救命,我怎能看着戴天抢?”

林岳的手抖了下,丹药差点掉地上。

他看着儿子掌心里的血泡,新肉刚长就磨破了,像极了当年的妻子。

那个总说“轻伤不下火线”的女人,十年前在鹰嘴段巡逻时,为了护个迷路的孩子,被开灵期妖兽咬断了经脉,拖了半年还是走了。

“罢了。”

林岳从怀里掏出本旧拳谱,封皮的“莽牛拳”三个字快磨没了,纸页卷着毛边,是林浩娘当年从老兵那儿换来的,扉页上有她娟秀的批注:“阿浩,练拳先练心,心不正,拳再狠也没用。”

“这拳谱有招‘借力打力’,能让炼皮境搏炼骨境。”

林岳的声音沉得像药汤,指尖划过“伤筋脉,慎练”的小字,“**当年练这招,筑基时都受了影响。”

林浩攥着拳谱,指腹抚过**字迹,忽然想起小时候娘在药庐熬药的样子。

那时的药味没这么苦,娘总往药里加块冰糖,说“苦日子得自己找甜”。

“爹,我不怕。”

他把拳谱往怀里一揣,眼里的光更亮了,“娘说过,守不住想守的人,修再高境界也没用。”

林岳望着儿子倔强的侧脸,忽然从床底拖出个木箱。

里面是件磨得发亮的软甲,胸口的爪洞被密密麻麻的补丁盖着——那是他妻子的遗物,他总在深夜摩挲,像在替她继续护着儿子。

“穿上这个。”

他把软甲扔给林浩,“**当年穿着它,在鹰嘴段杀了三头开灵期妖兽。

甲片里缝了‘守心符’,能挡三成灵力攻击。”

林浩摸着软甲上的补丁,忽然明白父亲为什么总摩挲这甲胄。

那不是遗物,是没说出口的念想,是想替娘继续护着他的心愿。

苏家符箓坊:针脚里的暖意苏家符箓坊的窗台上,晒着一排排泛着灵光的符纸。

苏清婉的指尖悬在符纸上方,炼血初期的灵力像金线,正勾“镇妖符”最后一笔。

这笔画得用“螺旋劲”,转得稳收得巧,差一点就前功尽弃。

“嗡——”符纸突然亮起来,金光照得她侧脸通透。

苏清婉松了口气,额角的汗珠滴在符纸上,瞬间被灵光蒸没了——这是今天第三十六张成符,每张的灵力波动误差都在半成以内。

“姐,戴家主母派人来说,三日后要比符箓对决。”

苏媚儿端着灵茶进来,粉色的裙子沾着朱砂,语气带着不服气,“摆明了想抢鹰嘴段的供应权。”

苏清婉接过茶杯,温热顺着指尖蔓延。

杯子是母亲王氏常用的,银质的杯壁上刻着细小的符文,能试毒。

“我知道。”

她从抽屉里拿出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的纹路歪歪扭扭,是王氏画的“乱灵符”,背面有行小字:“清婉、媚儿,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这破符有什么用?”

苏媚儿撇嘴,却忍不住凑近看。

“戴天若用邪符,这符能搅乱他的灵力。”

苏清婉把符纸折好,“娘说,对付阴招不用讲规矩。”

她拿起苏媚儿画废的符纸,上面的灵力虽乱却冲得猛,“你的速行符预警范围比制式的广两里,改改能给防线的斥候用。”

苏媚儿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假装整理符纸,耳根却红透了。

她其实知道姐姐没看不起她,就是爹娘总拿她俩比,才忍不住较劲。

“娘在绣护符袋呢。”

苏清婉忽然说,“说鹰嘴段的弟兄们缺这个,让咱们也帮忙绣几个。”

苏媚儿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手里的符笔却慢了下来。

她知道,娘绣的护符袋,针脚里都掺了灵力,比寻常的结实三倍。

“姐!

林大哥!”

苏文骑着小马冲进来,白衣服沾着草屑,“戴家的人在鹰嘴段埋了‘引妖符’,想嫁祸咱们苏家!”

林浩正好瘸着腿进来,闻言急了:“在哪埋的?

我去挖出来!”

“你消停点。”

苏清婉按住他,“引妖符遇水就失效,我己经让人带‘破灵水’过去了——这是娘教的法子。”

她看了眼林浩的绷带,“手还没好就乱跑?

**要是在,肯定得说你。”

林浩的脸一下子红了,挠挠头没说话。

他知道清婉说得对,娘在世时最不喜欢他冲动。

苏媚儿在旁边嗤笑:“有些人啊,离了我姐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话虽如此,却偷偷把张“防御符”塞进林浩兜里——这符她练了百遍,能挡炼骨后期的一击,是按娘留下的“守心咒”画的,说“护想护的人,符才有用”。

西大家族的寻常午后徐家正厅里,柳氏正给徐坤缝护心甲。

徐坤刚从防线回来,甲胄上的血渍还没洗干净,正拿着张地图看,手指在鹰嘴段的位置敲了敲。

“林风那孩子,性子随你,太闷。”

柳氏穿针引线,针脚细密,“戴家主母今早去秘库,肯定是为了壮骨泉,你得提醒林风防着点。

当年你跟戴雄切磋,不就被她偷偷换了兵器?”

徐坤轻哼一声:“妇人之见。

年轻人切磋,哪能没点波折。”

话虽如此,却把桌案上的“破妖弩”图纸往徐林风的书房方向推了推——那上面标着戴天“烈阳拳”的破绽。

戴家府邸的花园里,李氏正看着戴天练拳。

戴天的浅黄灵力在拳面翻滚,拳风刚猛,却少了份沉稳。

“天儿,再用点力!”

李氏手里的金镯子晃着光,上面的妖兽内丹是她托人从黑市买来的,“三日后不仅要赢徐林风,还要让苏家那丫头看看,你比林浩强多了。”

戴雄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个锦盒:“这是从防线调回来的‘蚀骨粉’,抹在兵器上……别胡闹。”

李氏打断他,眼神却亮了,“要赢就光明正大地赢,让西大家族都服你。”

苏家后院的葡萄架下,王氏正绣着护符袋,苏振海在旁边帮忙穿线。

阳光透过葡萄叶洒下来,落在王氏的发间,添了几分柔和。

“清婉的符越来越稳了。”

苏振海看着刚送来的符纸,眼里带着骄傲,“媚儿的速行符也不错,适合斥候用。”

王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会夸。

昨儿还说媚儿性子野,不像个姑娘家。”

她把绣好的护符袋递给他,“给防线送去吧,让弟兄们多份保障。”

暮色里的约定傍晚的演武场上,徐林风正在打磨长剑,徐雅蹲在旁边擦着破妖弩的零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腥味。

“少主,家主让您去书房一趟。”

徐雅忽然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好像是说鹰嘴段的布防图。”

徐林风点点头,没说话,手里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知道父亲的意思,三日后的资源会,不只是年轻人的较量,更是西大家族对鹰嘴段防线话语权的争夺。

“林风!”

林浩提着个食盒跑过来,里面是刚出炉的灵**,还冒着热气,“我爹说我可以参加资源会了!”

徐林风看着他眼里的光,像极了前世特摄剧里的英雄,明明实力不够,却总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

他一首觉得那是编剧瞎编,此刻却在林浩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执拗。

“军械库东南角的暗格里,有十张破甲符。”

徐林风忽然说,“比苏家的厉害五成,你拿着。”

林浩把包子往他手里塞:“给你吃,我不用!

等我赢了戴天,就把他的壮骨泉分你一半!”

徐林风没接包子,只是把剑往他手里一递:“这是我娘当年用的‘寒月剑’,能破炼骨后期的护体灵光,你拿着防身。”

林浩握着剑,忽然觉得这冷冰冰的铁家伙,比手里的热包子还暖。

他用力点头:“林风,三日后的会,咱们一起赢!”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剑刃的光芒漫天都是,像极了那些年,西大家族的先辈们守在鹰嘴段防线时,燃起的烽火。

夜色渐深,青州城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柳氏还在给徐林风缝护心甲,王氏在灯下教媚儿绣护符袋,李氏在给戴天准备壮骨泉,林岳在给儿子熬药。

万载的烽烟还没散尽,母亲们的针线,父亲们的沉默,正落在这代少年的肩上。

徐林风望着天边的星辰,忽然想起前世特摄剧的台词:“英雄不是天生的,是在一次次选择里,守住了初心。”

他握紧手中的剑,浅黄灵力在掌心流转,像一颗未凉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