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道折痕……不对劲。”《诡环弈局X》男女主角林砚林砚,是小说写手瑾辞羽所写。精彩内容:“这道折痕……不对劲。”林砚指尖的竹刀顿在半空,桑皮纸还悬在《考工记》摹本的霉斑上方,修复室的日光灯管突然发出“滋啦”轻响,暖黄光线骤变成刺目的惨白。他低头看向案上的古籍,方才还平整的纸页边缘,一道首角折痕正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像有人用指甲在纸面上剜过。更诡异的是,折痕的角度与古籍夹层里那张草纸的折痕分毫不差——就是那张写着“开口的人丢了嗓”的朱砂童谣。“光绪年间的浆糊浓度明明己经测算过……”他下意...
林砚指尖的竹刀顿在半空,桑皮纸还悬在《考工记》摹本的霉斑上方,修复室的日光灯管突然发出“滋啦”轻响,暖黄光线骤变成刺目的惨白。
他低头看向案上的古籍,方才还平整的纸页边缘,一道首角折痕正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像有人用指甲在纸面上剜过。
更诡异的是,折痕的角度与古籍夹层里那张草纸的折痕分毫不差——就是那张写着“开口的人丢了嗓”的朱砂童谣。
“光绪年间的*糊浓度明明己经测算过……”他下意识摩挲纸页,指尖突然触到一丝黏腻的凉意,不是古籍该有的干燥。
抬头时,窗玻璃不知何时蒙上了层白雾,原本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的影子,正歪着头对他笑。
影子的嘴角咧开的弧度,和草纸上那行歪扭的“娃娃笑”如出一辙。
“谁?”
林砚抓起竹刀转身,修复室空无一人。
墙上的挂钟秒针还在滴答作响,但他分明记得,半小时前核对修复进度时,时针刚过三点整,此刻钟面却指向了十二点。
吱呀——身后的古籍突然自行翻开,夹层里的草纸飘落到地上。
朱砂字迹在惨白灯光下渗出暗红,像新鲜的血珠在纸上爬行,最后汇聚成一行新字:“你在找我吗?”
轰隆!
日光灯管骤然炸裂,玻璃碎片混着电火花坠落。
林砚被热浪掀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古籍架上,整排线装书哗啦啦砸落,其中一本《齐民要术》的封面上,正趴着他方才在玻璃上看到的那个**笑的影子。
影子顺着书脊爬下来,在地面聚成团**的黑雾,挂钟的滴答声突然变成孩童的哼唱:“月光光,照厅堂……”林砚握紧竹刀,掌心被刀柄硌出红痕。
他终于看清,那道首角折痕不是指甲刻的,是牙齿咬出来的——草纸边缘还留着细碎的齿印,青灰色的,和他方才在古籍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别躲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在死寂的修复室里格外清晰,“你的童谣漏了一句。”
黑雾猛地停顿。
挂钟的指针卡在十二点整,秒针“咔哒”断裂,掉进黑雾里发出细微的咀嚼声。
林砚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草纸。
朱砂字迹正在褪色,露出下面一行更淡的墨字,是用极细的狼毫写的,笔锋带着他熟悉的、修复古籍时特有的顿挫感——那是他自己的笔迹。
“诡环己锁,轮到你了。”
最后一个字浮现的瞬间,修复室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狂风裹挟着铁锈味灌进来,黑雾骤然膨胀,将他整个人吞没。
失去意识前,林砚听见无数细碎的脚步声正在靠近,还有个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开:”检测到适配者……诡环弈局加载中……“再次睁眼时,他正站在条狭长的走廊里。
煤油灯的光晕里,穿西装的男人正盯着门把手上的红绸带发抖,而墙上挂着的布娃娃,黑纽扣眼睛正映出他背后——一个青灰色的影子正从天花板垂下来,指尖离他的后颈只剩三寸。
那影子的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朱砂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