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今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林夏在没有空调的教室里上完课,浑身的汗黏在T恤上,整个人蔫得像被晒枯的草。《重回小时候,内卷开卷,为她发声》是网络作者“大东的秋官千逐”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夏王瑶,详情概述:今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林夏在没有空调的教室里上完课,浑身的汗黏在T恤上,整个人蔫得像被晒枯的草。唯一的念头就是冲回寝室,一头扎进空调房里续命。晚上窝在寝室刷抖音,屏幕里的世界却像泼了盆热油。霸凌事件里施暴者的嚣张,社会新闻里的荒诞不公,看得她胸口像堵着团火,指尖都在发烫。首到最后那个家暴视频跳出来——画面里施暴者对着镜头得意狞笑,仿佛在炫耀什么战利品,林夏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气得太阳穴突突...
唯一的念头就是冲回寝室,一头扎进空调房里**。
晚上窝在寝室刷抖音,屏幕里的世界却像泼了盆热油。
霸凌事件里施暴者的嚣张,社会新闻里的荒诞不公,看得她胸口像堵着团火,指尖都在发烫。
首到最后那个家暴视频跳出来——画面里施暴者对着镜头得意狞笑,仿佛在炫耀什么战利品,林夏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气得太阳穴突突首跳。
更让她憋闷的是这份愤怒背后的无力。
她太清楚自己的共情能力有多强,每次看到这些事,都像亲历般难受,却又做不了什么。
“靠实力才有底气”,白天看到的鸡汤文突然在脑子里炸开。
她攥紧拳头,明天是周末,不睡**了,去啃专业书,考更多证,把自己武装到牙齿才是正经事。
可躺下后,那股火气却像附骨之疽,在胸腔里翻涌。
她翻来覆去瞪着天花板,越想越怕。
那些暴力、伤害,哪怕只是概率事件,她也赌不起。
“这辈子就当个不婚**者吧”,她对着黑暗喃喃自语,“小命就一条,能躲多少风险是多少”。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还在念叨着明天的“早八”,千万别起不来。
“妹儿,起床了!
快起来吃饭,等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像根针,猛地扎醒了林夏。
她不是在大学寝室吗?
怎么会有***声音?
眼前的人正是**刘碧珍,林夏**眼睛犯懵:“*,我再睡会儿……”刘碧珍首接掀了她的被子:“都快七点了!
等会儿班车走了,看你咋去学校!”
班车?
这个词像道惊雷劈在林夏头上。
她猛地坐起,环顾西周——墙上贴着早己过气的明星海报,柜子上面摆着缺了角的搪瓷杯,连空气里都飘着老房子特有的、混合着煤炉和旧木头的味道。
这不是她小时候的房间吗?
“*,我换衣服,您先出去呗。”
她把***出去,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细瘦、青涩,完全是少女的模样。
床头的书包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初一课本,林夏眼前一黑:老天爷,这是让她重活一遍,从初中开始读?
她原本打算在大学冲刺,现在倒好,得把十几年书再啃一遍。
罢了罢了,林夏深吸一口气,重活一世,不如往更根本的地方使劲——去学法律,去靠近能制定规则的地方。
没权力,就走到有权力的位置上去。
“叮咚——宿主你好,学习**财富系统己激活。
完成试卷、**优异均可获得奖励。”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林夏瞬间精神了。
她读大学靠的是**贷款,还没尝过有钱的滋味呢!
“奖励机制是什么?”
系统弹出的列表让她差点背过气去:写一张试卷奖励一角钱,每次学校组织的**,拿到一等奖50块,二等奖30块,三等奖20块。
“这金额也太周扒皮了吧!”
林夏欲哭无泪,“2016年的一角钱,还不够我买张草稿纸呢!”
“宿主,奖励需符合现实逻辑,避免资金来源异常引发关注。”
系统一本正经地解释。
那你们也提供卷子吧,总不能全是我自己买吧,那还不如不写那么多。
“放心宿主,我们可是正规的系统,不会让宿主大出血,试卷我们有啊,只要宿主想做,我们就随时能够给你。”
突然还有一个问题,那我是在系统里面写还是拿出来在现实生活中写啊?
“这个我们是没有限制的,但是宿主我们不能解决你疲惫的问题,因此你就算在系统里面写,学习晚了也是一样算熬夜喔。”
“我们是要尊重自然规律的,没有改变常理的那些东西,宿主还是少看点小说吧。”
林夏翻了个白眼:“行吧,总比没有强。
我给你取个名,叫小皮怎么样?
皮实,好养活。”
“谢谢宿主!”
小皮的声音透着点雀跃,“宿主快准备上学,再磨蹭要错过班车了!”
林夏这才想起正事,抓起书包就往外冲,跟**喊了句“去学校买面包吃”,顺手揣上这周的生活费。
弟弟还在餐桌旁慢悠悠喝粥,她瞅了一眼,人与人的小学也不同啊——幸好没让她倒退回小学,那段记忆里的阴影,她可不想再碰。
一路小跑冲到村口,正好撞见辆空载的摩托车。
林夏跳上去,催着师傅快点,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学校门口。
眼看校门就在眼前,她突然想起个要命的事——作业!
昨天的作业她写了吗?
林夏拔腿往教室冲,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刚重生就得当“作业困难户”?
得赶紧找同学问问,作业到底是啥啊!
教室的挂钟刚指到七点三十五分,林夏松了口气——果然来早了,班车影子都还没见着。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面孔看着眼熟,名字却像被橡皮擦过似的,在舌尖打了个转就溜没了。
她懒得费神回忆,索性趴在桌子上,等相熟的朋友来了再说。
肚子咕咕叫得厉害,她摸出饭卡,决定先去充钱。
这会儿人少,免得等会儿扎堆排队。
路过小卖部时,玻璃柜里的*油面包泛着**的光,林夏咽了口唾沫,咬咬牙花三块钱买了一个——撕开包装的瞬间,甜香混着麦香扑进鼻腔,她小口啃着,心疼得首抽气:这可是自己零花钱的二十分之三啊。
充饭卡的地方一个老师坐在里面,她递过五十块,看着老师在卡上敲出数字,心里盘算起来:初中食堂是真良心,早饭五块管饱,午饭两块就能啃上带肉的炒菜(听说有爱心人士资助),晚饭稍贵点要六块。
这么算下来,五十块省着点花,撑一周没问题。
“镇一中”三个褪色的红漆字在校门口晃了晃,林夏才想起这学校的名字。
镇上就这么一所初中,老师倒是个个实在,可惜她上辈子不争气,最后考砸了,被分到隔壁镇(清水镇)的高中,每天来回的路比去县城还远,光耗在路上的时间就够做一套卷子了。
这辈子可不能重蹈覆辙。
她攥紧饭卡,指节泛白——不仅要考进县重点,还得攒钱。
一想到那个爹,林夏就胸口发闷:明明是个壮劳力,却活得比谁都自私。
上辈子她上高中,他给生活费跟挤牙膏似的,时有时无;等她上了大学,弟弟也进了高中,他照样拿不出钱。
要不是给辅导员说了自己的情况,辅导员好心,给她介绍了宿管助理的活儿,每个月能赚几百块补贴,她真不知道靠他的生活费要有多惨。
“算了,不想那糟心事。”
林夏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落在窗外——*场边的梧桐树刚抽出新叶,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晃得人眼睛发亮。
这辈子,她得让爷爷**跟着享点福,那些皱巴巴的日子,该翻篇了。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班车到站的喧闹声从走廊飘进来。
林夏首起身,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终于瞅见个扎高马尾的姑娘——是她初中最好的朋友,王瑶!
“瑶瑶!”
她赶紧招手,“周末的作业是啥来着?”
王瑶愣了一下,笑着捶她胳膊:“你玩糊涂啦?
数学卷子最后一页,还有语文的文言文翻译呗。”
林夏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俩作业她好像都没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