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从电子厂开始暴富人生》,是作者码字偷懒的小鱼的小说,主角为王鹏秦末。本书精彩片段:冰冷河水与刺眼灯光,秦末猛地睁开眼。,也不是河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而是头顶那道熟悉得令人作呕白炽灯。,耳边是贴片元件碰撞的脆响,还有流水线链条转动的“咔嗒”声,以及远处组长王鹏不耐烦的呵斥:“秦末!发什么呆?这组物料再跟不上,今天的工资就别想要了!”,指尖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自已身上那件印着“华星电子”字样的蓝色工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和记忆里那件穿到褪色、被汗水浸出盐渍的旧衣服...
精彩内容
,只有几个赶早的工友趿拉着拖鞋路过,水龙头滴着水,在空荡的走廊里敲出单调的声响。,就在楼下饭堂简单吃了个早餐。,胡三金还在打鼾。秦末拿起工牌往身上一揣,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眼上铺:“我先走了,你别睡过头。知道了……”胡三金从枕头底下闷出半句话,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打卡机前已经排了十几个人。他刚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夹杂着压抑的哈欠。“秦末?”,只见吴永强和老刘耷拉着脑袋走过来,俩人脸色都透着股熬夜后的灰败。吴永强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眼下泛着青黑,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走路都有些晃悠,像是踩在棉花上。老刘也好不到哪去,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时不时用手背抹把脸,却怎么也抹不掉那股子倦意。“你们俩这是……通宵了?”秦末皱眉。
“可不是嘛。”老刘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没好气地瞪了吴永强一眼,“本来寻思玩俩小时就回,结果这货非要打通关,拽着我熬到天亮,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吴永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飙了出来,含糊不清地辩解:“那地图真带劲……最后一把差一点就赢了……”
“赢了能当饭吃?”老刘怼了他一句,又看向秦末,“等会儿到工位上,你帮我们盯点王扒皮,我俩眯瞪会儿,不然今天肯定要出岔子。”
秦末点头:“行,你们别睡得太沉,流水线可不含糊。”
正说着,打卡机“滴”地响了一声,轮到秦末了。他刷完卡往车间走,身后传来吴永强和老刘有气无力的对话——
“等会儿组长来了喊我啊……”
“喊个屁,你先喊我……”
秦末嘴角微扬,摇了摇头。
前世他也常这样跟他们一起疯玩,总觉得年轻就是资本,熬几个通宵不算啥。可现在看着他俩这副模样,只觉得不值。
秦末走到自已的工位,刚坐下就看见苏晴从质检台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记录本,似乎在核对物料。
晨光透过车间的高窗落在她身上,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晃动,像沾了层碎光。
苏晴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望过来,眼神撞在一起时,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浅浅的笑,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
秦末心里一动,也朝她点了点头,指尖在冰凉的流水线上轻轻敲了敲。
看着苏晴走到物料架前,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盒子,浅蓝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纤细的脚踝,那盒子看着不轻,试了两次都没够着。
“我来吧。”秦末站起身,声音比平时略高了些。
苏晴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秦末,才轻轻点了点头:“啊……谢谢。”
秦末没多说,抬手轻松取下那个印着“贴片电阻”字样的盒子,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俩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谢谢你。”苏晴接过盒子,抱在怀里,眼睛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举手之劳。”秦末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记录本上,“核对物料呢?”
“嗯,”苏晴点点头,翻开本子看着,“昨天这批电阻好像有点偏差,得再数一遍。”
秦末扫了眼本子上的数字,忽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确实有批电组因为规格不符导致返工,王鹏还因此罚了质检组每个人二十块。他下意识地提醒:“是不是批号尾号带‘3’的那批?我早上看了眼,好像比标准值差了0.2欧。”
苏晴愣住了,抬眼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些数值?我刚数到一半,还没核对参数……”
“昨天换料的时候瞥了眼包装,”秦末随口找了个理由,不想显得太突兀,“你们质检仔细点,免得后面返工麻烦。”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苏晴的脸颊更红了,抱着盒子往质检台走。
秦末低头笑了笑,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已能记住参数,不过是前世在流水线上熬了十几年的本能罢了。
那些年,他从插件工位换到焊锡岗,又调去物料间理货,流水线上的元件规格、误差范围、常见问题,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秦末坐回工位,指尖在冰凉的流水线台面上轻轻摩挲。
“秦末,你刚才跟苏晴说啥呢?”左手边的吴永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底还带着熬夜的***,却难掩八卦的兴奋,“咱厂花可很少跟人多说一句话,你小子可以啊。”
秦末瞥了他一眼:“就帮她拿了个物料盒,说两句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能让她脸红?”吴永强显然不信,挤眉弄眼地凑近,“我可瞅见了,你俩手都碰到一起了——”
“干活吧你。”秦末没接话,拿起镊子夹起个电容,精准地按进电路板的孔位里。吴永强讨了个没趣,咂咂嘴也埋头干活,只是时不时偷瞄质检台的方向,嘴里还哼起了跑调的歌。
车间里的机器陆续启动,“咔嗒咔嗒”的链条声渐渐汇成一片洪流。王鹏背着手从流水线头走过来,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路过每个工位都要停下来盯两眼,看到吴永强打哈欠,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吴永强!昨晚去哪鬼混了?上班时间打瞌睡,信不信我扣你全月绩效?”
吴永强一个激灵,瞬间直起腰:“没、没打瞌睡,组长,我这是……眼睛进沙子了。”
王鹏“嗤”了一声,没再深究,目光扫到秦末时,顿了顿。他显然注意到秦末今天的动作格外利索,插元件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些,嘴角那点刻薄的弧度淡了些,却还是丢下句:“别耍花样,好好干活。”
秦末头也没抬:“知道了组长。”
等王鹏走远,吴永强才敢压低声音喘气:“吓死我了,这王扒皮鼻子比狗还灵,秦末,要不要去厕所抽根烟摸会鱼?”
秦末想了想,眼角余光扫了眼车间入口的方向,王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
心里清楚,这时候王鹏多半正坐在办公室里,肯定用那只掉了漆的搪瓷杯泡着浓茶,翻着昨天的生产报表——这是老规矩,早上查完岗就很少再到车间晃悠。
“行,那就一起去抽一根。”
厕所里光线不算暗,几扇小窗透进晨光,在瓷砖地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墙角的冲水阀滴答漏水,声音在空旷里显得格外清晰。老刘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指间夹着根快燃尽的烟,看到他俩进来,眼皮抬了抬。
“你们也来摸鱼?”他吐了口烟,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实在扛不住了,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不抽根烟提提神,等会儿指不定栽流水线上。”
秦末“嗤”了一声,摸出兜里双喜烟,“啪”地打着火:“都差不多,我也是困得不行,要是能睡上一大觉就好了。”
吴永强从口袋里摸出五业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点燃,火苗舔过烟卷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呛味窜进鼻腔。
“还是五业神够劲。”老刘瞥了眼吴永强手里的烟,咂咂嘴,“我这白沙烟太淡,抽着没什么感觉。”
“能冒烟就行。”秦末吸了一口,烟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老刘在旁边笑了:“你俩倒是一个比一个会过日子。想当初永强你刚进厂时,抽的还是七块的白沙,现在都升级五业神了。”
吴永强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烟灰落在地上,嘿嘿笑了两声:“你当我愿意抽这呛人的?还不是为了省钱。”
他**一口五业神,呛得咳嗽了两声,眼角挤出点泪花:“以前抽白沙,一天得揣两包才够,现在换这玩意儿,劲儿大,一根顶过去两根,算下来一天能省半包烟钱呢。”
老刘在旁边啧啧称奇:“你这账算得够精的,合着抽猛烟还是为了节流?”
“不然呢?”吴永强撇撇嘴,眼神往车间方向瞟了瞟,压低声音,“上个月刚给家里寄了五百块,我妈说我弟要买辅导书,手头紧得很。这烟钱省下来,月底还能多寄点回去。”
秦末弹了弹烟灰,烟蒂上的火星落在瓷砖缝里,很快灭了。他望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榕树,声音里带着点感慨:“可不是嘛,能来这厂里的,谁家不是背着点担子。”
秦末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漫出来:“家境稍微好点的,要么托关系当文员,要么跟着亲戚学门手艺,谁愿意来这流水线耗着?一天十二个小时盯着电路板,月底就拿那点死工资,连生病都不敢请假。”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水里,吴永强和老刘都没接话,厕所里只剩下冲水阀滴答的声响,还有烟卷燃烧的滋滋声。
秦末瞥了眼吴永强手里的五业神,又看了看老刘快燃尽的白沙,继续说:“你看咱宿舍那胡三金,看着吊儿郎当的,上次我听见他跟家里打电话,说**住院要花钱,每月工资除了留口吃的,全寄回去了。”
老刘**一口烟,烟蒂烫到手指才慌忙扔掉:“谁说不是呢。我家那口子在老家带俩娃,地里的收成只够糊口,我这工资就是全家的指望。以前总觉得抽贵点的烟有面子,现在才明白,面子当不了饭吃。”
“行了,回去吧。”秦末掐灭烟蒂,“再多说会儿,王扒皮就该出来查岗了。”
吴永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把没抽完的五业神摁在墙角碾了碾,眼里冒着火:“你说这王扒皮是不是缺德?天天跟催命似的赶产量,恨不得一天十二小时盯着我们,他倒好,背着手在旁边数板子,月底产量上去了,他拿奖金我们拿死工资,凭啥啊?”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上个月好不容易把产量冲上去,他倒好,拿着奖金请主任吃饭,我们连顿加餐都没有,食堂的排骨照样没几两肉!这活儿干得真憋屈!”
老刘在旁边叹了口气:“谁让人家是组长呢,上面只看数据,他把产量搞上去,就是功劳。咱这些人,累死累活也只是流水线上的零件。”
秦末拍了拍吴永强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行了,说这些没用,谁叫人家混上组长了,手里攥着考核权,咱跟他较劲儿,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已。”
他往车间方向瞥了眼,晨光已经爬满流水线,链条声越来越密:“先干活吧,真把他惹急了,给你穿小鞋扣工资,得不偿失。等以后有机会……”
话说到一半,秦末停住了,他想说“等以后有机会,我当老板帮你们”,但看着眼前这两个被生活磨得只剩疲惫的工友,又把话咽了回去。现在说这些,太不切实际。
三人回到车间时,王鹏刚好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色不太好看。看到他们三个,眉头又拧了起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去了?都给我快点!这批货客户催得紧,今天产量必须再提五个点!”
吴永强和老刘不敢吭声,赶紧溜回工位。秦末也低着头走到自已的位置,刚坐下,就见苏晴从质检台那边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担忧,见他看过来,又慌忙低下头,手里的检测笔在电路板上顿了顿。
秦末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流水线,就像条看不到头的河,所有人都在里面被推着往前走。
王鹏是站在岸边挥鞭子的人,而他们这些工人,只能拼命划水,生怕被浪头拍下去。
但他不一样了。
秦末捏了捏手里的电容,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他知道,再过十一天,那注彩票号**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跳出这条河的机会,有了第一桶金,后面成为顶级富豪也不是什么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