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几套房，重生老太杀疯了

。。。，火烧火燎的疼。。“妈，别说了，你不想待养老院？那你想待哪？我们家可没地方给你住！”。，电话就断了。
紧接着是小儿子的电话。

“妈，大哥不管你，我更管不了，我也不容易。”

电话挂得比兔子还快。

张秀英想哭。

可泪腺早干了。

她这一辈子，把心掏给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伴病死没钱治。

自已临老了，被扔在这没人管的破敬老院等死。

这一生，活像个笑话。

一口气没上来。

眼前一黑。

……

“妈，饭好了没？**我了”

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秀英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贴着旧报纸的墙皮。

还有那台早已被卖掉的黑白电视机。

这是哪里？

那股难以言说的，属于敬老院里特有的味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楼特有的煤球味。

她低下头。

手里正攥着把锅铲。

手背上的皮肤虽然粗糙，却不干瘪。

这不是八十岁的手。

这是五十岁的手。

她没死？

她活过来了？

回到了1985年？

“妈！你磨唧啥呢”

大儿子李大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饭桌前。

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眼皮都不抬一下。

“天天做饭磨磨唧唧的，我都快饿晕了。”

“这就是你做的好菜？一点肉星都没有，喂兔子呢？”

李大伟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那副理所当然的大爷模样，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上辈子做牛做马，最后落得个冻饿而死的下场。

这辈子还想让我伺候你们？

做梦！

张秀英看着那张脸，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是这一天。

1985年的冬天。

李大伟嫌弃饭菜不好，还要逼她提前退休。

理由是他想**进纺织厂。

上辈子的自已，傻乎乎地同意了。

结果呢？

李大伟顶了职，不到半年就嫌累。

把工位卖了，拿钱去上海挥霍。

自已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只能去捡破烂、打零工。

最后老伴生病没钱治，活活疼死。

悲剧就是从今天开始的。

“啪！”

张秀英把手里的铁锅铲狠狠摔在桌子上。

李大伟吓了一跳。

“妈，你疯了？摔什么东西！”

张秀英冷着脸，目光像两把刀子。

“饿了？”

“饿了去厕所**，那个热乎！”

李大伟瞪大了眼睛。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母亲说出的话。

“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长得像猪，想得倒挺美！”

张秀英把围裙一扯，扔在地上。

“嫌菜没肉？你也不反思一下。”

“快三十岁的人了，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嫌弃？”

“你有本事自已去挣钱买肉吃啊！”

“妈，我不就是抱怨两句吗？你至于吗？”

“再说了，我正要跟你说正事呢。”

李大伟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

“厂里现在鼓励提前退休。”

“妈，你反正也干不动了，不如退了让我顶职。”

“我是家里的长子，这工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张秀英气极反笑。

好一个“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干不动了？”

张秀英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家里家外的事情都是我在做，你哪只眼睛看我干不动了？”

旁边一直在扒饭的二儿子李二和这时候插嘴了。

“不行，**工作我也想要。”

“妈你退下来，我和大哥抓阄，谁抓到给谁，不能好处都给大哥占了。”

“对了妈，给我五块钱，我晚上跟朋友出去有点事。”

李二和伸出一只油乎乎的手。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上辈子，这个二儿子就是个无底洞。

整天游手好闲，干啥啥不行。

张秀英看着那只手，就像看着一条吸血的蚂蟥。

她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掀翻了李二和面前的饭碗。

“哗啦！”

白米饭撒了一地。

瓷碗碎成了几瓣。

李二和吓得跳了起来。

“妈！你干啥呀！我的饭！”

“吃？吃个屁！”

张秀英指着李二和的鼻子骂道。

“一天到晚游手好闲，正事不干一点。”

“除了伸手要钱，你还会干啥？”

“不干活就别吃，**拉倒！”

一直在角落里抽旱烟的老伴李国富终于坐不住了。

他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怕惹事。

“秀英，你这是咋了？”

“孩子不懂事，你慢慢说嘛，发这么大火干啥。”

“让人听见多不好。”

张秀英猛地转头看向李国富。

李国富被看得心里发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上辈子，这个老好人丈夫，就是太软弱。

处处惯着孩子，最后把孩子惯成了仇人。

“慢慢说？”

张秀英冷笑一声。

“你是属算盘珠子的？不拨不动？”

“孩子们变成今天这副德行，都是你惯的！”

“你要是心疼他们，以后这饭你来做，钱你来挣！”

李国富张了张嘴，没敢吱声。

他发现今天的老伴不一样了。

身上带着一股煞气，让人不敢靠近。

张秀英双手叉腰，环视着屋里的三个男人。

“从今天起，家里立个新规矩。”

“谁想吃饭，交伙食费。”

“一个人一个月二十，少一分都不行。”

“不交钱的，现在就给我滚蛋！”

李大伟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二十？！妈你疯了吧？”

“现在一级工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我们上哪弄二十块钱去？”

“我是你儿子，吃你口饭你还要按市场价收钱？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还不**脊梁骨？”

他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压制母亲。

以前这招百试百灵。

只要一说邻居会笑话，张秀英就会妥协。

可现在的张秀英，早就把脸面这种东西扔进了垃圾堆。

“怕邻居知道？”

“你也知道二十块钱难挣？那你刚才摔筷子嫌没肉的时候，想过那肉钱是哪来的吗？”

张秀英大步走到门口。

一把拉开了房门。

楼道里的冷风灌了进来。

“来来来！大家都出来评评理！”

张秀英扯着嗓子大喊。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大家都来看看啊！”

“我养的好儿子！”

“学校毕业后，眼高手低的，三十岁的大男人了，有手有脚不干活！”

“整天在家啃老，还要逼我这个当**退下来给他腾位置！”

“不给肉吃就摔筷子！”

“这种白眼狼，大家说该不该养？”

正是晚饭时间。

**楼里隔音本来就差。

张秀英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喊出来了。

隔壁的王婶端着饭碗探出头。

楼上的张大爷也拄着拐杖下来了。

大家对着**指指点点。

“哎哟，大伟都三十了？还没工作呢？”

“这也太不像话了，逼老娘把工作让给他？”

“啧啧，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啃老族。”

李大伟站在屋里，脸红得像猴**。

他最要面子。

平时在外面吹嘘自已是干大事的。**都被亲妈扒了。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妈！你干什么！你疯了！”

李大伟低吼一声，抓起外套挡住脸。

“我不吃了！行了吧！”

说完，他推开看热闹的人群，落荒而逃。

李二和见大哥跑了，自已也不敢多待。

“妈，我也出去了……”

他缩着脖子想溜。

“站住。”

张秀英一声冷喝。

李二和浑身一僵，还想梗着脖子顶两句。

“凭啥让我站住，我又没……”

“当”的一声！

张秀英手里的铁锅铲重重磕在门框上。

“把地上的碗碴子给我扫干净。”

“少一片，我就把你那两条狗腿打折。”

李二和看着母亲那副要拼命的架势。

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咽了口唾沫，乖乖地拿起扫帚扫地。

李国富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张秀英把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郁气终于散了一些。

这才刚开始呢。

这群白眼狼欠她的，她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张秀英走进里屋。

那是她和李国富的卧室。

她蹲下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旧的木箱子。

那是她的嫁妆箱子。

打开箱子，翻开几层旧衣服。

最底下压着一本红色的存折。

张秀英打开存折。

上面显示着余额：1000元。

这是一九八五年的一千元。

是全家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积蓄。

也是她的棺材本。

张秀英把存折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

刚把箱子推回去。

外屋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