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长夜缉凶》,主角陆沉苏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下得毫无道理。,天色就彻底沉了下来,墨色云层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车流缓慢得像爬行的虫子,喇叭声、雨声、雷声混在一起,嘈杂得让人烦躁。。,在滨江路老码头一段废弃的观景步道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撑着伞,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雨夜里。,二十五岁,在附近一家设计公司做文员,加班到这个点已是常态。为了省几分钟路,她习惯从这条...
精彩内容
,下得毫无道理。,天色就彻底沉了下来,墨色云层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车流缓慢得像爬行的虫子,喇叭声、雨声、雷声混在一起,嘈杂得让人烦躁。。,在滨江路老码头一段废弃的观景步道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撑着伞,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雨夜里。,二十五岁,在附近一家设计公司做文员,加班到这个点已是常态。为了省几分钟路,她习惯从这条近道穿过去,到对面公交站坐车。雨太大了。伞骨被风吹得变形,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很快打湿了她的半边肩膀。李梅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手机屏幕在昏暗里亮起,显示还有两分钟,末班车就到。,脚步没停。、没有路灯、被茂密榕树完全遮蔽的窄路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不是雨声、不是风吹树叶、是鞋底踩在湿滑水泥地上,刻意放轻、却又稳得可怕的声音。
李梅心头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停住脚,不敢回头,只僵硬地转动眼珠,往身后余光里瞥,雨太大了,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
“谁?”
她声音发颤,在空旷的步道上显得格外单薄。
没有人回答。
只有雨声,哗哗地冲刷着世界。
李梅咽了口唾沫,自我安慰是听错了,是风吹的,是水流声,是自已吓自已。这座城市治安一向不错,就算是偏僻路段,也不至于出什么事。
她握紧伞,继续往前走,心跳却越跳越快,胸腔里像是揣了一面乱敲的鼓。
一步。
两步。
三步。
身后那道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掩饰。
急促、沉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直奔她而来。
李梅魂飞魄散,伞一扔,拔腿就跑。
高跟鞋在湿滑地面上一崴,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冰冷、力道大得惊人的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尖叫声被彻底堵在喉咙里。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她全部意识。
她拼命蹬腿、挥手、挣扎,可对方的力气大得不像人类,身体压下来,如同一块沉重的铁。
雨水疯狂地砸在她脸上、身上。
视线模糊。
意识飞速抽离。
她最后看见的,是一道在雨夜里微微扬起的、冰冷的侧脸。
以及对方松开手时,缓缓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渐渐失去生机的眼睛。
然后,那人用沾着雨水的手指,在她颈边的皮肤上,轻轻划下了一道诡异的符号。
像一朵扭曲的花。
又像一个看不懂的字。
做完这一切,男人站起身,重新没入浓稠的雨幕。
没有留下脚印。
没有留下指纹。
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仿佛,从未来过。
晚上八点十七分。
市***刑侦支队,红色警报灯骤然亮起。
整层楼的气氛,在一秒之内从忙碌变成紧绷。
“陆队!陆队!紧急通知!滨江路老码头观景台,发现一具女性**,疑似恶性凶杀!”
对讲机里的声音急促、沙哑,还夹杂着外面呼啸的风雨声。
原本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一叠旧案卷宗的男人,缓缓抬起眼。
陆沉。
市刑侦支队最年轻的重案组组长,今年二十九岁。
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利落、挺括,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硬。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偏薄,整张脸轮廓分明,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常年被冰雪冻过。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黑沉沉一片,冷静得近乎可怕,看人时像手术刀在解剖,一眼就能扎进最深处。
整个**系统内部都知道,陆沉这个人,不讲人情,不讲情面,不讲废话,只讲证据。
破案率连续四年全市第一,悬案破解率百分之百。
人送外号——“铁面刑官”。
听到对讲机内容的那一刻,陆沉指尖微微一顿。
那叠被他压在桌角、已经泛黄的旧案卷宗封面上,赫然写着一行字:
“7·11全家遇害案,未破。”
他不动声色地合上卷宗,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通知技术科、法医室,全部出现场。”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通知指挥中心,封锁滨江路案发一带,禁止任何人出入,监控全部调取。”
“是!”
旁边年轻警员立刻行动起来,整层楼瞬间进入战时状态。
陆沉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倾盆而下的暴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雨夜作案。
偏僻地段。
无目击者。
这种天气,几乎是凶手的天然保护伞。
难度,从一开始就拉满了。
他拿起车钥匙,推门而出。
“陆队!”身后有人追上来,“支队长刚才说了,这案子影响恶劣,让你……务必尽快拿下。”
陆沉脚步未停,只淡淡丢出一句:
“我知道。”
他不需要提醒。
命案在前,他比谁都急。
案发现场。
警戒线已经拉起,红蓝警灯在雨里交替闪烁,照亮了一片狼藉又死寂的角落。
法医正在做初步勘验,技术科的人蹲在地上,打着强光灯,一寸一寸搜寻痕迹。雨水还在不停下,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陆沉走到**旁边,蹲下身。
死者年轻女性,二十五六岁左右,穿着职业套装,身上有明显挣扎痕迹,致命伤在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
没有**痕迹。
没有财物丢失。
钱包、手机都在。
仇杀?**?还是无差别**?
一般凶手作案,要么图财,要么图色,要么报复。三样都不沾,要么是**,要么,就是有别的目的。
陆沉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死者颈侧。
下一秒,他瞳孔微缩。
一道用鲜血混合雨水勾勒出来的符号,清晰地刻在皮肤上。
线条简单,却扭曲诡异,像一朵枯萎的花,又像一个刻意伪装的标记。
陆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
像。
太像了。
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夜晚,出现在他家人身边的——那道符号。
“陆队?”旁边法医注意到他脸色不对,轻声开口,“您没事吧?”
陆沉迅速收回情绪,脸上再次恢复那种冰冷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从未出现。
他伸手,指了指那道符号。
“拍清楚。”他声音低沉,“完整提取,不要破坏任何细节。”
“是。”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
“一小时以内,误差不超过二十分钟。”
“凶手特征?”
“男性,身高一米七二到一米八之间,体格健壮,反侦察能力极强,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目前没有发现有效脚印和指纹。”法医顿了顿,补充一句,“凶手很冷静,不是冲动作案。”
陆沉站起身,目光扫过整条观景步道。
榕树茂密,遮蔽天空,没有监控,没有路人,没有住户。
唯一的出入口,被大雨冲刷得一塌糊涂。
完美的作案现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难。
这案子,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不对劲。
“江屹。”陆沉开口。
不远处,一个穿着技术科工作服、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的男人立刻跑过来。
江屹,痕迹检验与电子物证专家,陆沉最信任的人之一。
嘴毒,技术强,人靠谱,是全队的技术担当。
“陆队,叫我?”
“监控。”陆沉言简意赅,“滨江路这一段,所有能拍到的监控,一个不漏,全部调出来。尤其是案发前后半小时,路过的车辆、行人,全部筛查。”
“放心,已经在弄了。”江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苦笑,“不过这天气,加上路段老旧,一半监控都是坏的,剩下的画质也差,大概率看不清人脸。”
“尽力。”
“明白。”
陆沉再次看向**,目光落在那道符号上。
这不是随手画的。
这是刻意留下的。
凶手在炫耀。
在挑衅。
在告诉他们——我来过,我杀了人,你们抓不到我。
更让他心脏发沉的是——那符号和十年前的旧案,高度重合。
是模仿作案?
还是当年的凶手,再次出现?
十年了。
他等了整整十年。
找了整整十年。
恨了整整十年。
如果真是那个人……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陆沉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陆队!”一名警员跑过来,敬礼,“市局刚通知,上面派了一位犯罪心理测写师过来,协助咱们破案,已经在路上了。”
陆沉皱眉。
心理侧写。
他一向更相信物证、痕迹、监控、DNA。
心理测写这种东西,太虚,太主观,太依赖经验和直觉,对他这种只认证据的人来说,用处有限。
“谁?”他淡淡问。
“叫苏晚,听说很厉害,国外名校犯罪心理专业回来的,之前帮别的省破过大案。”
陆沉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他不抗拒外援,但也不指望一个刚过来的侧写师,能解决这种现场干净、线索归零的奇案。
雨还在下。
冰冷,刺骨。
陆沉站在雨里,望着漆黑一片的远处,眼神冷得像冰。
第一个死者出现了。
以凶手的作案风格和冷静程度来看——
这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晚上十点。
刑侦支队会议室。
灯光明亮,气氛压抑。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大屏幕上,是案发现场照片、死者信息、监控截图、现场痕迹报告。
最中间,放大了那张符号特写。
“死者李梅,二十五岁,本地人,文员,社会关系简单,无不良嗜好,无经济**,无感情矛盾。”负责排查社会关系的警员开口汇报,“初步排除**、仇杀、财杀。”
“现场无指纹、无脚印、无凶器。”江屹接着说,“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男性背影,身高体型符合法医判断,但脸完全被**遮住,没用。”
“法医这边,除了致命伤和那道符号,没有其他线索。”
“目击者?”
“零。雨夜,又是那个时间段,没人路过。”
一条条汇报下来。
结论只有四个字:
线索归零。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上的陆沉。
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均匀,眼神落在屏幕上那道符号上,一言不发。
每一次敲击,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限期破案。
社会影响恶劣。
凶手无影无踪。
压力像一座山,压在全队头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报告!”
“犯罪心理侧写师苏晚,前来报到。”
一道清亮、冷静、不带丝毫慌乱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长发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她没打伞,肩膀微微**,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冷静、知性、通透的气质。
她五官精致,眉眼干净,眼神清亮,却不锐利,带着一种心理学专业特有的温和与穿透力。
苏晚。
犯罪心理测写师。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沉身上,微微点头:“陆队,我是苏晚,接下来一段时间,加入重案组,协助侦破连环**案。”
陆沉抬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
苏晚的眼神很特别。
不是敬畏,不是紧张,不是客套。
而是一种平静的观察,像是在分析一个样本,一个案例,一个——值得研究的对象。
陆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喜欢被人这样看。
“苏侧写师。”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热情,“情况你应该了解了,说说你的看法。”
直接,不客气,开门见山。
换做一般人,早就被这股压力压得紧张了。
可苏晚只是平静地走到大屏幕前,目光落在那道符号上,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清晰、稳定、自信。
“我的第一个判断:这不是仇杀,不是**,不是无差别冲动**。”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是一起有计划、有准备、有固定目标的连环作案。”
“凶手,还会继续**。”
“而且,用不了多久。”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哗然。
陆沉的眼神,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盯着苏晚,黑眸沉沉:“理由。”
苏晚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第一,凶手现场处理完美,说明计划周密,冷静到可怕,不是临时起意。
第二,死者无冲突关系,说明凶手目标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符合某一类‘特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她指向屏幕上那道符号。
“他留下标记,不是为了纪念,不是为了**,而是为了宣告。”
“宣告他的开始。
宣告他的存在。
宣告——他可以在我们眼皮底下,不断**。”
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量。
“陆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她目光微微一凝,轻轻说了一句,让陆沉心脏猛地一缩的话:
“这种符号,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对吗?”
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死寂无声。
陆沉坐在椅子上,指尖骤然收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出现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对话。
她却一眼看穿了他最不想被人触碰的秘密。
雨还在窗外疯狂地下着。
黑暗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重案组。
看着陆沉。
看着这桩刚刚开始的——噩梦。
第一个死者,已经出现。
第二个,还会远吗?
而那个隐藏在雨夜里的凶手,此刻或许已经选定了下一个目标。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