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传奇:宁泊江湖,不跪庙堂晁盖宋江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梁山传奇:宁泊江湖,不跪庙堂(晁盖宋江)

梁山传奇:宁泊江湖,不跪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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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梁山传奇:宁泊江湖,不跪庙堂》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狼吞虎咽的小卓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晁盖宋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梁山传奇:宁泊江湖,不跪庙堂》内容介绍:,听得窗外风雪正紧。,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子在他颅骨里搅动。他抬手去摸,触到的是层层麻布,还有底下凹陷的皮肉。“哥哥莫动。”,这位建康府来的神医正用银针探他腕脉。,映着医者紧锁的眉头。“我……躺了多久?”晁盖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已都认不出。“三十七天。”答话的是宋江。他从阴影里站起身,走到床前,眼眶深陷,衣袍宽大得有些晃荡,“哥哥,你可算醒了。”,看清了这间屋子——不是他的天王殿,是后山一处僻静院落。...

精彩内容


,晁盖亲率的一百亲卫,皆裹了玄色毡衣,马蹄裹布,刀枪入鞘,悄无声息绕出水泊西岸。雪粉覆了前路,只留一串浅痕,转瞬便被夜风卷来的碎雪掩去。,北寨方向早已鼓声大作,鲁智深的禅杖砸在寨门木柱上的闷响,阮氏三兄弟的呐喊,混着喽啰们的鼓噪,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忙遣人往主寨报信,又点起全寨兵马守御,箭石如雨般往寨外射去,竟半点没察觉,那喊杀声里,连真正的兵刃相交之声都寥寥无几。,独眼透过林隙望向主寨方向。,史文恭亲率半数兵马往南驰援西寨,余下兵力又分了三成往北寨支援,主寨周遭,只剩些老弱兵卒巡守,连粮库方向的岗哨,都撤去了大半。“哥哥,果然如你所料。”亲卫头领低声道,“史文恭只当咱们要取西寨、扰北寨,把主力都调走了。”,疤脸在月色下更显凌厉:“他射我一眼,当我是只懂硬拼的莽夫?传命,绕至粮库后侧,只留十人守在此处望风,余下随我摸进去,只取文书,不焚粮草,不伤一人。”,借着林木掩护,摸至粮库外围。那粮库乃是曾头市根本,虽岗哨减半,却仍有铁锁封门,墙高丈余。
晁盖抬手,两名亲卫当即搭起人梯,他纵身跃上墙头,腕间短刀飞出,正中门旁巡哨的咽喉,人未落地,已拧断另一名守兵的脖颈。

余下亲卫鱼贯而入,皆是梁山精锐,动作干净利落,片刻便制住了粮库内的十几个守兵,堵了嘴捆在角落。

晁盖直奔粮库深处的账房,火把亮起,案上、柜中,堆满了粮草账目、往来书信。

他翻检片刻,指尖触到一叠用油纸封裹的信笺,拆开一看,独眼骤缩——

信上字迹娟秀,却是东京太师府的印记,内容竟是曾头市与蔡京暗中勾结,约定若拿了梁山众人,便奏请**封曾弄为济州兵马统制,史文恭为正牌将军,甚至还提了“若得晁盖、**首级,另有重赏”。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信末竟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无落款,只写着“梁山降将中,有三人愿为内应,待**兵至,便开寨献门”,旁侧还画了三个小小的记号,似是枪、鞭、箭的模样。

“收了所有书信账目,撤!”晁盖将信笺揣入怀中,沉声下令。亲卫们将账房内的文书尽数打包,又将守兵的兵器收了,悄无声息撤出粮库,原路返回。

待他们走后半个时辰,北寨的鼓噪才渐渐歇了——鲁智深与三阮见主寨兵马已回,依计佯装不敌,引兵退去,只留几面空鼓在寨外,被曾头市的兵卒砍得稀烂。

天微亮时,晁盖一行已悄然回了后山静院,半点动静都未露。

而鲁智深、三阮则带着些许“伤兵”,咋咋呼呼回了梁山寨中,逢人便说“今夜虽未拿下北寨,却杀得曾头市兵卒哭爹喊娘,只是史文恭援兵来得快,才暂且撤了”,引得寨中喽啰一阵欢呼,连那些心思动摇的头领,也都面露喜色。

**听闻消息,当即带着吴用赶来晁盖的静院,脸上堆着笑:“哥哥果然神勇,昨夜一战,虽未大胜,却挫了曾头市的锐气,可喜可贺。”

晁盖正坐在案前,翻看着那叠密信,见二人进来,抬手将信笺推在桌上,脸上无半分笑意:“可喜可贺?公明,吴学究,你们自已看。”

吴用率先上前,拿起信笺一看,羽扇轻摇的动作陡然停住,脸色微变;**凑过来看了几行,眉头紧锁,指尖捏着信纸,微微发颤:“竟有此事?曾头市竟敢与蔡京勾结,还想拿我等首级邀功!”

“不止如此。”晁盖独眼扫过二人,指了指那张无落款的纸条,“这纸上说,我梁山降将中,有三人愿做**内应,还画了记号。枪、鞭、箭——你们猜猜,是哪三位?”

吴用垂眸,羽扇慢慢转动,一言不发;**沉吟片刻,道:“枪者,或是徐宁,他善使钩镰枪;鞭者,呼延灼的双鞭天下闻名;箭者,花荣的百步穿杨无人能及。只是……这三人皆是忠义之士,怎会做此等事?怕是曾头市的离间计。”

“离间计?”晁盖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若是离间计,何必画这精准的记号?又何必只提降将?公明,你素日与这些降将交好,他们的心思,你当真不知?”

**脸色一白,忙拱手道:“哥哥明鉴,小弟与他们相交,只是念其武艺高强,愿为梁山所用,从未察觉他们有通敌之心。若是真有此事,小弟定当彻查,还梁山一个清白。”

“不必你彻查。”晁盖抬手打断他,将密信收进怀中,“我既得了这信,自有处置。只是今日之事,你二人知晓便可,不可外传,免得寨中人心惶惶,打草惊蛇。”

吴用抬眼,望了晁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躬身道:“天王考虑周全,吴某遵命。”

**也跟着躬身:“小弟遵命。只是哥哥,那曾头市与蔡京勾结,**怕是不久便会派兵前来,我等需早做准备才是。”

“这自然。”晁盖淡淡道,“只是我倒想看看,那三位‘内应’,还有京城里的蔡京,还有史文恭,他们接下来,会唱一出什么戏。”

二人见晁盖不愿再多言,便拱手告退。走出静院,**低声问吴用:“学究,你看晁盖此举,是何用意?他既得了密信,为何不立刻彻查?”

吴用缓步走在雪路上,羽扇轻摇,声音压得极低:“公明兄,天王这是在布棋。他不彻查,是想引蛇出洞——那三人既与曾头市、蔡京有勾结,见密信未泄,必会继续行事,待他们露出马脚,天王便可以雷霆手段处置,既除内患,又立威信,一举两得。”

**心头一沉:“那我等该如何?若是他真揪出了徐宁三人,降将**必人人自危,我等多年经营,岂不前功尽弃?”

吴用瞥了他一眼,道:“公明兄稍安勿躁。天王虽有算计,却也漏了一处——那密信无落款,那三人未必知晓信已落入天王手中。你我只需暗中提点徐宁三人,让他们收敛行迹,再寻机会,将这密信的事,嫁祸给曾头市的细作,便可解此局。”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的兵马,想来也快到了。届时梁山腹背受敌,天王纵有万般算计,也不得不倚重你我,倚重那些降将。这盘棋,还未到定局之时。”

**闻言,眉头渐渐舒展,点了点头:“还是学究想得周全。”

二人并肩走远,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足印,很快又被新落的雪覆盖。

而静院内,晁盖独坐在案前,独眼望着窗外的雪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方才故意将密信示与宋、吴二人,便是要看看他们的反应——吴用的镇定,**的慌乱,皆在他眼中。

他岂会不知,那密信的事,宋、吴二人必会暗中传递消息给那三位降将。这正是他要的。

“来人。”晁盖沉声唤道。

一名亲卫推门而入:“哥哥有何吩咐?”

“去,传我命令,让林冲即刻来见我。另外,速去联络二龙山、桃花山、**山的弟兄,就说梁山泊有难,需他们带兵来援,切记,此事只能暗中进行,不可让寨中任何人知晓。”

“遵命!”亲卫应声退去。

晁盖拿起那封蔡京与曾头市的密信,凑到烛火旁,看着那娟秀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藏起夜袭的真功,截下这通敌的密书,不是为了坐等内奸现身,而是要布一张大网——网住梁山的内奸,网住曾头市的贼寇,也网住**那藏在“招安”背后的心思。

林冲很快便到了,一身戎装,身上还带着练枪的寒气。他进门便拱手:“哥哥唤我,可是有要事?”

晁盖将密信推给他:“你看看这个。”

林冲看完信笺,剑眉倒竖,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暴起:“这帮奸贼!竟敢通敌卖寨!哥哥,下令吧,我这就去拿了徐宁三人,碎尸万段!”

“不急。”晁盖按住他的手,“他们三人,只是棋子。我要的,是揪出他们背后的人,还有端了曾头市与蔡京的勾结线。”

他凑近林冲,低声说了几句,林冲的眸色渐渐亮了,重重点头:“哥哥此计甚妙!林冲愿往!”

“此事便交与你了。”晁盖拍了拍他的肩膀,“切记,行事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林冲躬身领命,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

晁盖独坐在烛火旁,独眼望向忠义堂的方向。那里,**与吴用正在暗中布局;而降将营中,徐宁、呼延灼、花荣三人,怕是已收到了消息,正惶惶不安。

曾头市的粮草还在,蔡京的兵马未至,梁山的内奸未露,**的心思未死。

这盘棋,才刚落了几颗子。

晁盖拿起桌上的浑铁点钢枪,枪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梁山泊的风雪会更烈,厮杀会更狠。但他不怕。

左眼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史文恭给他的印记;而这封密信,是他送给梁山所有奸邪之徒的战书。

聚义厅的“替天行道”旗还在飘,梁山泊的水还未冻透,他晁盖的这口气,不仅没断,还要烧得更旺——烧尽内奸,烧垮曾头市,烧退那昏庸的**,烧出一个真正属于梁山弟兄的天下。

窗外的雪又下大了,覆了山,覆了水,却覆不住那藏在风雪中的刀光剑影,更覆不住晁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

而那三位藏在梁山的内应,已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晁盖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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