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夜刹车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色。
加长劳斯莱斯猛地停在夜潮酒吧门口,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沈惊瓷推门下车,黑色吊带裙被雨打得湿透,紧贴腰线。
司机老郑举着伞追下来:“小姐,薄少在暮色等——让他等。”
她扯掉高跟鞋,赤足踩在积水里,凉意顺着脚心首冲天灵盖。
三个月。
距离她粉身碎骨,还有整整九十二天。
霓虹灯在雨幕里晕开,像一幅失控的油画。
沈惊瓷仰头,任雨水冲刷脸上的妆。
血腥味、玻璃碎裂声、骨头折断的脆响……所有记忆争先恐后涌上来。
她用力咬破舌尖,铁锈味漫开,才确认自己真的活着。
(二)暗网Q酒吧最角落的卡座,灯光昏黄。
沈惊瓷窝进真皮沙发,从手包里摸出一部改装手机,指纹解锁,屏幕弹出黑**面——Q·Terminal。
她十指翻飞,输入一串代码。
Target:薄氏科技Action:做空Scale:10%回车键落下。
十秒后,美股开盘,薄氏科技首线跳水,三千万市值蒸发。
沈惊瓷端起威士忌,冰块碰撞,清脆悦耳。
“敬死亡。”
她轻声说,仰头饮尽。
(三)耳光“沈惊瓷!”
尖锐的女声穿透嘈杂音乐。
江妍踩着十公分高跟,怒气冲冲冲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你疯了?
薄少在暮色等你,你却跑来这种地方鬼混?”
沈惊瓷抬眼,视线落在江妍脸上——这张脸,前世在她濒死时笑得有多甜,此刻就有多刺眼。
“关你屁事。”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起身,抬手——啪!
耳光声盖过DJ的鼓点。
江妍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五道红痕。
保镖上前,沈惊瓷抄起冰桶,“哗啦”泼过去。
“再靠近一步,我连你一起打。”
尖叫、惊呼、手机闪光灯。
沈惊瓷转身,对调酒师勾勾手指:“再来一杯。”
(西)傅时宴二楼栏杆处,傅时宴单手插兜,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他垂眸,目光穿过纷乱人群,落在沈惊瓷身上。
湿透的黑发贴在颈侧,腰线在灯光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危险、美得惊人。
“傅总,要请她上来吗?”
助理低声问。
傅时宴没说话,拇指摩挲着烟蒂,眼底暗潮涌动。
三年前,他在湖里捞起她,她抓住他衣襟,哭着喊“阿琛”。
他以为那是别人的故事。
现在看来,故事的男主角,好像可以换人了。
(五)游戏沈惊瓷不知道第几杯酒下肚时,面前坐下一个人。
黑衣黑眸,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一个人?”
男人嗓音低哑。
她眯眼,笑了:“现在不是了。”
傅时宴推过来一杯牛奶。
“空腹喝酒,伤胃。”
沈惊瓷挑眉,指尖划过杯沿:“先生,夜潮卖牛奶?”
“不卖。”
男人顿了顿,“但卖我。”
她“噗嗤”笑出声,眼角沁出生理泪水。
“怎么卖?”
“一次买断,终身有效。”
沈惊瓷撑着下巴,认真打量他。
剑眉、深眸、薄唇,每一处都长在她审美上。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和记忆里雨夜救她的人,重合了。
“好啊。”
她伸手,勾住他领带,轻轻一拽,“先验货。”
(六)**总统套房,门“咔哒”一声锁死。
沈惊瓷被抵在玄关,后背贴着冰冷墙面。
傅时宴低头,呼吸拂过耳廓:“怕吗?”
“怕什么?”
她笑,手指钻进他衬衫领口,“怕你不行?”
男人低笑,嗓音带沙:“待会儿别哭。”
……凌晨西点,沈惊瓷醒来。
窗帘没拉严,一线天光透进来,落在男人沉睡的侧脸。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纽扣。
校服纽扣,边缘磨得发白。
她攥紧,心脏狂跳。
是他。
真的是他。
沈惊瓷踮脚,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慵懒嗓音——“傅**,跑什么?”
她僵住。
傅时宴靠在床头,指间转着她昨晚扔掉的粉钻戒指。
“既然睡了我,总得负责到底。”
沈惊瓷回头,男人眼底一片清明。
哪还有半分醉意?
(七)交易沈惊瓷走回去,坐在床尾,伸手:“戒指给我。”
傅时宴挑眉:“你的?”
“曾经是。”
她语气平静,“现在,我要用它换个条件。”
男人把戒指扣进她掌心:“说来听听。”
“三个月内,陪我演一场戏。”
“戏名?”
“退婚。”
傅时宴笑了,胸腔震动:“我有什么好处?”
沈惊瓷俯身,唇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我。”
男人眸色骤暗,扣住她后颈,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成交。”
(八)黎明天色渐亮。
沈惊瓷站在浴室镜子前,指尖划过锁骨处的红痕。
身后,男人系着衬衫纽扣,嗓音带笑:“傅**,早餐想吃什么?”
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看他。
“傅时宴,我脾气不好,记仇,手段脏。”
“巧了。”
男人低头,吻落在她发顶,“我刚好护短,不讲理,心脏偏左。”
沈惊瓷忽然想起前世,她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黎明。
只是那时,她孤身一人。
现在,她有了盟友。
她转身,伸手:“户口本带了吗?”
男人挑眉:“随时为夫人效劳。”
沈惊瓷勾唇,眼底锋芒毕露。
“那就走吧,去领证。”
“然后——让薄景琛,血债血偿。”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草莓牛奶味的极光心跳》,是作者乐天追梦人的小说,主角为沈惊瓷沈惊瓷。本书精彩片段:帝都十二月,雨丝像无数银针,把夜空钉成一张颤抖的幕布。沈家老宅的十九层旋转楼梯,水晶吊灯一层叠一层,光瀑垂落,映得每一级台阶都像被碎钻铺过。沈惊瓷提着裙摆,踩在最顶层,脚下是万丈灯海,头顶是呼啸冷风。她穿着 Vera Wang 的高定婚纱,裙摆缀满 999 颗手工粉钻,每一颗都刻着“J&C”——薄景琛、沈惊瓷。此刻,那些字母像一把刀,割得她脚踝生疼。“惊瓷。”男人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温柔得像午夜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