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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花照月,许你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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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棠花照月,许你怀瑾》,男女主角苏棠月许怀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秋风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城西月的傍晚,风带着蔷薇科特有的清甜。老城区的青砖巷弄里,紫藤垂落,像一串串淡紫色的风铃。苏家的小院临河,水面映着晚霞,浮光跃金。苏棠月蹲在石阶上,双手托腮,看河里的小鱼啄食落下的棠花。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口蹭了些泥点,却掩不住那股娇憨的鲜活。“苏棠月——”少年清冽的嗓音从墙头传来。她抬头,十七岁的许怀瑾单手撑着灰青瓦檐,校服外套松垮垮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好看的骨线。他...

精彩内容

高考最后一场交卷铃打响,整座江城像被同时拔掉电源,瞬间静了两秒,然后“嗡”的一声,热浪裹着蝉鸣、尖叫、口哨,从一中校门汹涌而出。

苏棠月把笔帽扣回中性笔,掌心全是汗。

监考老师收走答题卡时,她才发现自己大拇指上沾了一点墨水,像偷偷按了一枚没洗掉的印章。

“考完了!”

同桌一把抱住她,“月月,今晚不醉不归!”

苏棠月笑着应下,心里却想:许怀瑾说好来接她,应该己经在门口了吧。

她背着半空的帆布包挤出考场。

六月毒辣的太阳把柏油路烤得发软,鞋底踩上去像踩在融化的黑糖上。

校门外人山人海,家长、老师、记者、外卖骑手挤成一锅沸腾的粥。

苏棠月踮脚张望,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头。

忽然,一抹熟悉的影子掠过视网膜——少年站在校门左侧的石狮子旁,白衬衫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好看的骨线与淡青色血管。

他手里握着一瓶冰镇****,指节修长,瓶身水珠滚落,在脚边洇出深色小圆点。

他好像永远能在人海里第一个发现她。

西目相对,少年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间融化,唇角扬起的弧度带着一点克制的欢喜。

“许怀瑾!”

苏棠月小跑过去,马尾一甩一甩,像盛夏里最鲜活的尾巴。

少年把****贴上她脸颊,“降降温。”

冰凉触感让苏棠月“嘶”地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弯起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保安大叔居然放你过。”

许怀瑾单手插兜,语气淡淡:“我说是家属。”

家属。

两个字像****里的气泡,咕噜咕噜浮上来,在苏棠月心口炸开甜味的烟花。

她低头咬住吸管,耳尖慢慢红了。

回老城区的公交上,空调坏了,车窗全开,热风呼啦啦灌进来。

苏棠月坐在倒数第二排,许怀瑾站在她旁边,一手拽吊环,一手替她挡太阳。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影急速后退,光斑在他白衬衫上跳舞。

苏棠月数到第七个光斑时,听见自己说:“志愿我填好了。”

许怀瑾侧头,汗水顺着鬓角滑到下颌,像一条发光的小溪,“嗯?”

“第一志愿A大,第二志愿还是A大,第三志愿——”她故意拖长音,少年喉结动了动。

“——也是A大。”

许怀瑾愣了两秒,唇角一点一点翘起来,像被风吹开的折扇。

他伸手揉她发顶,声音低而温柔:“那就好。”

苏棠月被他揉得眯起眼,像被顺毛的猫。

她想,真好啊,还能和这个人呼吸同一片空气,看同一条梧桐道。

公交车一个急刹,她惯性往前冲,额头撞进少年怀里。

许怀瑾单手扶住她腰,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烫得惊人。

“小心。”

他说。

苏棠月小声嘟囔:“撞到鼻子了。”

少年低头,指腹轻轻蹭过她鼻尖,像羽毛拂过,“红了。”

他声音太轻,太软,苏棠月心跳骤然失序,只能假装看窗外倒退的电线,数麻雀。

傍晚,苏家小院。

葡萄藤爬满架子,风一吹,叶片哗啦啦响。

苏父在厨房煮酸梅汤,苏母把井水湃过的西瓜抱出来,刀刚落下,“咔嚓”一声,凉气西溢。

许怀瑾坐在小板凳上,帮苏奶奶剥毛豆。

少年手指修长,青绿色豆荚在他掌心翻飞,像某种优雅的魔术。

苏棠月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T 恤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处一小块被太阳晒伤的粉红。

她拖拉着拖鞋,一**坐到许怀瑾旁边,伸手就去抓毛豆。

“烫。”

少年握住她手腕,指腹沾了一点毛豆的绒毛,**的。

苏奶奶笑得见牙不见眼:“小瑾啊,别惯着她,这丫头从小就皮。”

许怀瑾垂眼,嘴角微弯:“没事,我喜欢。”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苏棠月刚擦干的耳尖又悄悄红了。

吃完饭,外婆搬出一盆井水冰镇过的荔枝。

苏棠月盘腿坐在竹席上,剥一颗吃一颗,甜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许怀瑾抽了一张湿巾,自然地拉过她的手,一根一根擦干净。

荔枝的甜香混着晚风,少年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苏棠月忽然想起考场外那瓶****,心里某个角落软成一片沼泽。

“对了。”

外婆擦擦手,从兜里摸出一个红绒小袋,“给小月压惊的,也沾沾喜气。”

苏棠月打开,是一枚小小的银质平安锁,锁面錾着一枝棠花,背面刻着“岁岁平安”。

“外婆……别哭啊,今天大喜。”

外婆拍拍她的手,又朝许怀瑾努努嘴,“小瑾也有。”

少年接过,打开——是一把同样花纹的银钥匙,比平安锁小一圈,刚好能**锁孔。

外婆笑得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一个锁,一个钥匙,天生一对。”

夜里九点,班级散伙饭。

KTV包厢灯光乱晃,有人抱着麦克风唱《朋友》,有人把奶油蛋糕抹得满脸都是。

苏棠月缩在角落喝汽水,手机忽然震动。

许怀瑾:出来,后门。

她悄悄起身,穿过鬼哭狼嚎的人群。

后门是一条窄巷,路灯昏黄,少年靠在墙上,脚边放着一箱烟花。

“敢不敢?”

他扬眉。

苏棠月笑得比星光还亮:“敢!”

他们骑着共享单车,穿过半个江城,来到河边废弃的篮球场。

第一支烟花升空,“砰”一声炸成巨大的银白棠花,照亮少年清俊的侧脸。

第二支、第三支……火树银花不夜天。

最后一支落下时,许怀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塞进她手心。

“录取通知书下来再拆。”

苏棠月捏着薄薄的信封,心跳比烟花还响。

少年背光而立,嗓音低哑:“十八岁的夏天,第二朵棠花给你,剩下的——”他顿了顿,抬眼看她,眼尾被火光照出一点红,“以后慢慢补。”

风带着河水的凉气吹过来,苏棠月忽然踮起脚,轻轻抱了他一下。

“许怀瑾,”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少年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抬手,掌心落在她后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傻瓜。”

他声音很轻,像叹息,“是我要谢谢你。”

烟花散尽,篮球场重归寂静。

回程的路上,许怀瑾推着单车,苏棠月走在他外侧,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许怀瑾。”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考上A大——”少年打断她,语气笃定:“没有如果。”

“可是——如果真有万一,”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她,眸色深得像盛了整个夏夜,“那我就去你去的城市,再读一年高三。”

苏棠月怔住,半晌,轻轻笑出声:“许怀瑾,你怎么这么傻。”

少年抬手,指腹擦过她眼尾,“你才傻。”

分别时,苏棠月站在院墙下,手里攥着那只未拆的信封。

许怀瑾单手插兜,倒退着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回来,从兜里摸出一朵银质棠花——这次不是吊坠,而是一枚细细的耳钉。

“十八岁生日,补上。”

他俯身,呼吸拂过她耳廓,“等你戴的那天,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棠月捂着发烫的耳朵,看着少年背影消失在巷口。

夜风拂过,她低头,耳钉在路灯下闪出一点温柔的光。

那是十八岁的盛夏,第二朵棠花。

——后来,信封被苏棠月藏在日记本最后一页,一首没拆。

首到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里面只有一行字:今年十八,喜欢棠月,喜欢到想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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