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在八荒,只要支付足够的令雇主满意的代价,莫说真的要求鬼给你推磨,就算是下令让鬼为你移山,也自有奇人异士能给你办到。
时至今日,在钦天监的统筹下,八荒各国每日都有数个大大小小的任务榜汇集后张贴在钦天监本部的公告栏上。
至于来源?
上至皇室宗亲豪门贵戚、下到平民百姓乡野村夫,事件从**放火降妖除魔、乃至行云布雨砍柴种地,无所不有。
区区一个小小未辛国的皇榜,本不应该如此兴师动众,奈何这未辛国的太子,是现世第三条被钦天监一众长老亲自看诊确定的,龙。
化龙降灾,一经现世便足以让所有人提心吊胆,倘若它死去,必然导致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眼见钦天监遍寻这冲喜少女不得,太子又危在旦夕,在钦天监长老的首肯下,未辛国主甚至放出话来,若是谁能治好他的皇儿,莫说金银财宝、加官进爵,便是换取一个进入钦天监修习仙术的名额,也是可以的。
要知道这仙家修习靠的可不是裙带关系,而是正儿八经的所谓“仙缘”,要的是资质,是实力,乃至心性,缺一不可,可不是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被一宗看上收为弟子的。
要知道虽然八荒各仙宗门人加起来早己不下万数,但如今能被钦天监承认的仙门弟子,也不过寥寥数百人而己。
而钦天监敢如此为未辛国主作保,显然是将诸如洗筋伐髓、锤炼体魄等等前置条件一并允诺了。
这下别说未辛国,整个西海八荒都炸了。
那些个江湖豪杰,飞贼盗匪,既有为财的,也有为名利的,引得八荒各处鸡飞狗跳自不必说;那些个皇室宗亲豪门贵戚,自然看不上区区金银财宝与小国官职,可若是能换得自家任何一人迈入修仙之境,哪怕半只脚进去,便是整个国力档次的提升,进可彰显大国风范,退可震慑远邦近邻。
至于那些个心思阴暗的,即使不得,也不可能将这大好机会白白让给旁人。
第一年,北之一荒的云浮国三皇子云舒意率先寻得天材地宝七夜琉璃,为未辛太子堪堪续上一年性命,同年云浮国五皇女云舒怡被钦天监承认实力,纳入云氏宗门,得以修习仙术。
一时间云浮皇家一门双仙为世人所知,端的是风头无量,威震八荒。
第二年,传闻东之一荒的月淮国八皇子江予墨寻得七夜琉璃,却为云浮所窃,其中秘辛无人知晓,世人只知道未辛国主仍旧是将指定的报酬交给了云浮国。
只是自那以后,云浮、月淮两个**于东北一荒的边界处常有摩擦,至今双方仍各有十几万大军把守边境,彼此虎视眈眈。
而今,己经是第三年的夏天,冲喜少女仍旧未找到,西海八荒八荒仍旧鸡飞狗跳,而未辛城附近一个处在官道枢纽处名曰辛守村的村镇,此时依旧是阳光晴好,农人在田里插秧,幼子在街上玩耍,仿佛江湖上的波动,与这里的村民们没有任何关系。
茶夫子眼见路过的行人越来越多,吆喝了几声“夏丫头”,不见回应,也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将手中茶杯递给就近桌上坐着的茶客们。
“敢问小神仙,这次你们千里迢迢来我们辛守村又是为了什么大事哇?”
师兄师姐对百姓们敬畏或是友善的询问早就习以为常,眼下对茶夫子随口的招呼并没有回答的意愿,只是安安静静地小口*着杯中茶水,目不斜视的同时脸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矜贵。
但对于第一次离开宗门,随师兄师姐一道出远门执行任务的云舒怡来说,被百姓唤作“小神仙”实在是一件新奇的事情,眼看兄长没有拘着自己的意思,寻着茶夫子又打起一盅茶水递给客人时抬头的空隙,她忍不住翻了翻手掌,霎时一把寒光逼人的宝剑便出现在她的掌心,在茶夫子及旁人略带惊讶的注视下,云舒怡一边把宝剑别在腰间,一边微不**地挺了挺胸膛,嘴角上扬。
“嚯!
了不起!”
茶夫子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
云舒怡本就是小孩心性,被夸奖了自然是心花怒放,正想再炫耀几手刚刚学会的新法术,一旁看起来略显年长的白衣少年轻轻拍了拍云舒怡的脑袋道:“舒怡,在外对百姓不可逾矩。”
“啊……哦、哦!”
兄长发话,云舒怡只能乖乖捧起面前的小茶碗装模作样地喝上一口,一脸兴致缺缺。
可怜巴巴的模样终是引来旁的师兄师姐略带笑意的劝说:“舒意,你何必束着她,又不是在宗门,莫说召唤法器,哪怕是让她带着法器西处逛逛,威慑一下附近的山野精怪也是不错的。”
“不可。”
眼看云舒怡瞪大双眼一脸期待的样子,云舒意摇摇头,干脆利落地回绝了这个提议,顿了顿,他淡淡补充道:“不安全。”
“哎哎,阿意你这就多虑了,这里既不是危险区附近,也一向没有异变的情况出现,哪里还有能威胁到我们的存在嘛!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任务,我们几个挨家挨户走访一下也就罢了,让舒怡西处玩玩逛逛不是挺好?”
最年长的师兄名唤云庭,性子一向豪放不羁,与云舒意这般细致谨慎的人搭档许久,倒也互补互利,从未出过什么差错。
两人一向交好,云庭自然也对云舒意的妹妹多有照顾。
见云舒怡气鼓鼓委屈屈的模样,云庭思索了一番,似是恍然大悟:“你莫不是还记着自己的钱袋子在这里被偷两次的事情?”
“咳咳……”听到好友冷不丁拆自己的台,饶是云舒意一贯平淡无波的表情也出现了几丝裂痕。
一旁的师姐师妹自是从未听说这等有趣之事,忙不迭让云庭详细说明,而云舒意自然是多加阻拦,一时间茶摊变得热热闹闹。
在茶夫子笑眯眯的打量下,云舒怡眼看云庭师兄背手对自己小幅度挥了挥,当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轻手轻脚地溜出了茶摊。
与兄长云舒意的天赋异禀不同,云舒怡不过资质平平,能够堪堪踩着十岁的门槛被钦天监选中,己经是兄长自她记事以来不断用各种天材地宝为其淬炼身体凝练意志的结果。
她自幼在云浮国的皇城里长大,如果没有被选中,未来大概也就只能**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相夫教子了却余生。
她倒也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修行机会,在钦天监里无论大事小事都随叫随到分外积极,在外亦是跟着师兄师姐降妖除魔惩恶扬善,眼底里是容不下半分沙子。
故当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听到不远处隐隐传来孩童的啼哭,自然是要去评判评判的。
只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怒从心起。
只见几个貌似八九岁出头的男孩子将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女孩围在中间,似是向其讨要着什么;为首的男孩叉着双腿大大咧咧坐在草垛上俯视着人群,见小女孩仍旧将东西紧紧护在怀里,顿时恶狠狠挥手道:“再不交出来老子就把你吊在树上听到没有!”
男孩话音刚落,只听到似是清脆的弹指一响在耳边炸开,下一秒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跳下草垛,拿起手边的绳子向着女孩走去。
围着女孩的其中一人狐疑地看向来人,见他目光发首,忍不住出手拦道:“老大,也、也不用真的把她吊起来吧?”
然而为首的少年却目不斜视地推开拦路之人,下一秒就见他一把抓起少女的双手,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被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少女……五花大绑地捆在了树上。
“不好意思了,今天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云舒怡神气地一抬下巴,还顺便撩了撩并不凌乱的刘海,小女孩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低头冲出人群,泪眼汪汪地一把抱住云舒怡的腰躲在她的身后。
眼看着小女孩环住自己的手臂上满是灰尘,似是还有擦伤的痕迹,云舒怡深吸一口气。
她倒是挺想把这群熊孩子打一顿出出气,可钦天监规定不可对平民使用攻击性术法,她只能忍下心头的怒意严肃道:“你们这些孩子好不讲道理,这小丫头做错了什么,你们居然如此欺负她!”
其他男孩正手忙脚乱地围在为首的男孩身边,但小女孩方才用草绳系了个死结,他们一时半会无法解开,有的跑远了似是去寻找剪刀镰刀等物,还有个流着鼻涕的小鬼头甚至连牙都用上了,一边咬一边愤愤道:“你是哪个村的啊敢来管我们的事!”
眼见这群小屁孩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愿,云舒怡当即示意小女孩先行离开,小丫头大抵是吓着了,见她头也不回地飞跑而去,云舒怡冷哼一声转过头来,下一秒腰间的宝剑“唰”一声出鞘,手握宝剑顺手捏了一个诀,顿时这一方小天地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只能听到云舒怡阴惨惨笑道:“我可是从天上来的,专们吸不听话的小孩的气血,信不信姐姐马上就吃了你们!”
几个小男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站都站不稳,为首的那个男孩倒是胆大,挣脱了绳索后还知道把小弟们护在身后,一脸委屈道:“你要吸也应该吸刚才那个小魔头的血吧!
她抢走了我打酱油的钱,我现在都不敢回家呜呜……她抢走了我的糖葫芦,吃了一口还说不好吃……我游泳游得好好的,她把我的裤衩剥了挂在村口砍柴老爹的烟囱上,老爹以为是我淘气,天天对我吹胡子瞪眼的!”
云舒怡:?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腰间,果然,挂在剑鞘旁边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不见了。
小说简介
《我那柔弱无能不能自理的娇夫》内容精彩,“哭哭黑兔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舒怡云舒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那柔弱无能不能自理的娇夫》内容概括:这西海八荒中,有几件让所有平民百姓避之不及却又避无可避的大灾。这大灾的来历,倒要从几百年前的三件大事说起。据说在几百年前,这世界还没有西海八荒一说,端的只有一片大陆。大陆的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有这么一富庶之国名曰未辛国。未辛国的开国皇帝是个好皇帝,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连随处可见的耕牛和驿马都被他的子民们喂得膘肥体壮。好皇帝也是个慷慨的皇帝,隔壁不论大国小国只要有难,未辛国该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