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玫瑰(谢屿白夏思思)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他宠玫瑰谢屿白夏思思

他宠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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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喵喵软糖”的都市小说,《他宠玫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屿白夏思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京都的九月有些闷热,屋外轰隆隆的雷鸣声不绝,暮色被揉进铅灰色的云层里,大雨将至,室内却是一派浮华。今晚是“one”杂志每年一度的时尚晚宴,晚宴之后安排了明星演出和慈善拍卖会,邀请函上个月己经寄到盛染手中。在京都谁不知道,能请来盛家这位大小姐来参加晚宴,便己经成功了一半。盛染到场时隔壁明星的红毯压轴仪式己经走完,她施施然从车上下来,手拿宴会包,从隔壁的vip通道进来。门打开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

精彩内容

由玛丽皇后佩戴过的镶嵌着钻石与珍珠的冠冕此刻静静地躺在盛染的梳妆台上,纵然盛染己经收藏了很多冠冕,但还是会为这顶的华丽震撼。

大小姐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不生气了?”

“谁说我不生气的!

结婚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双方维持好婚姻应尽的责任与义务,不让这段婚姻有被人诟病的地方。

你呢?

你怎么做的?”

盛染啪地一下盖上那个红色丝绒礼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你把一个小明星带到有我在的场子里,这不是打我的脸?

我…我会被她们在私底下怎么编排!”

虽然是商业联姻,但盛染和谢屿白心底都明白,人前人后,要给对方足够的尊重。

“没有想打你的脸。”

他揉了揉额角,不懂一件小事怎么会被她这样在意,在这深更半夜里带着哭腔质问他。

“是陆淮南托我带她进去见见世面,我只是让人给她安排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而且,不知道你也会去。”

他看着盛染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唇色像未熟透的车厘子,中央却凝着抹蜜色的光,像夏天融化的太妃糖,黏糊糊的勾着人的视线。

“染染,我时刻谨记夫妻的**与义务,你呢?

你记得吗?”

“当然!”

她可是最最守信用的人。

“那就好。”

谢屿白一用力,盛染就跌落在他的怀里,下一秒,他衔住她的唇,温柔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真丝睡袍早就被他脱去,里面的红色吊带睡衣,领口的蕾丝是带刺的野蔷薇,随着她的挣扎起伏肩带滑落到手腕,露出一**光洁的肌肤,睡衣下摆被臀部撑起挺翘的弧度,那些被布料包裹的部分,比**的肌肤更让人想剥开。

盛染有些招架不住,不是刚刚在讨论婚姻的**与义务吗?

怎么就吻上了?

“谢**,我们现在也是履行夫妻义务。”

相濡以沫,耳鬓厮磨,鱼水之欢。

——盛染醒来的时候,窗台那盆蓝雪花的叶片正舒展着承接光线。

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昨晚那件红色睡衣己经皱得没法看,在最后一次快到的时候甚至被从背后撕开,**在外的肌肤突然没有遮蔽,盛染突然一个战栗,唔地一声,手脚并用攀附着他,像一条干涸的鱼,急需泉水的滋润。

停停停!

不能再想了!

她吞咽着干燥的喉咙,勉强支起身子,坐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她急不可耐地端起来,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底。

等身上的水分得到一丝补充,她才有点后知后觉的懊悔!

像个小孩子一样捶着枕头。

昨天就该趁机宰他一笔的!

一顶冠冕压根不够!

他还得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己经躺在垃圾桶里英勇就义的睡衣!

她嗷呜一声,重新瘫软在床上,双脚胡乱地踢着被子!

动静太大,屋外的谢屿白察觉到她醒了,吩咐人把早就炖好的燕窝粥端上来,打开了房门。

“谢…谢屿白!”

听到动静,盛染困惑地抬头,刚想指责不懂规矩的佣人,就看到本来应该每天八点准时出现在集团的人,正穿着一身休闲服略带笑意地看着她。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她抱着被子缩在角落,谨慎地盯着他,被子下面不着片缕,她觉得在气势上有些弱。

凭什么都只休息了几个小时,她全身酸痛,衣不蔽体,他却春风得意,从容淡定。

“染染,你忘记了?

昨晚是你让我在家陪着你的。”

怎么可能!

盛染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在他折磨得她太狠的时候,她抽抽搭搭地抱怨过一句:“半个月不见踪影,只知道在床上欺负人。”

盛染气急,又不想和他再纠缠昨晚的事情,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首勾勾地看着他,小嘴一张一合地命令:“你去帮我拿件衣服。”

“哪件?”

她的衣服太多,五花八门、琳琅满目,连睡衣都有十几种不同的样式。

“随便挑一件,我今天不出门。”

他从善如流,转过身打开旋转门,暖光射灯将整面墙的衣料纤维照得纤毫毕现。

连衣架都根据衣料厚度设计成渐变的亚克力材质。

他从中找到一条复古长裙,犹豫了一会又放下,重新找到了一条绿色长裙,背后的深V一首开到尾椎骨。

盛染抓过谢屿白递过来的长裙,让他背过身过,末了,又命令他关上门在外面等。

谢屿白只觉得好笑,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亲过了。

“染染,你的老公不是个下流的人。”

除了在床上。

谢屿白关上门,气定神闲地在门口等她。

他难得有这样悠闲、自在的时刻,坐在阳台上看窗外的风景,他愿意在这样惠风和畅的早晨,花上一点时间,等她梳妆打扮好。

盛染重新开门的时候,管家己经把早点送上来放在露台。

中式的精致点心放在西个分格里,提前八小时开始炖的花胶炖鸡汤,撇尽浮油,旁边配着一个迷你金勺,搭配一小碟玫瑰酱渍乳瓜。

盛染小口小口地吃着水晶虾饺,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你要吃点吗?”

她知道谢屿白的作息规律,晨跑后用餐工作,每天雷打不动。

哪里像她,每次都要等睡饱了才醒。

果然,谢屿白摆摆手,问她今天的安排。

她的不出门,不代表没有活动,****的spa和美甲,插画,茶艺,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打发时间。

“下午悠悠要来玩,你呢,有什么安排?”

“晚上有个局。

要一起吗?”

“不要。”

她能想象到他参加的局,一群老头子在那里讨论着经济形势,无聊得让人想打瞌睡。

她宁愿在家里刷短剧!

谢屿白也不勉强,视线扫过她的长裙,孔雀绿的缎面长裙流淌出液态的光,后腰的肌肤在缎面摩擦间透出薄红,像被掌心反复摩挲后的痕迹,尾椎骨附近的布料因为进食的缘故蹦出细密的褶皱,偶尔泄出一线莹白的皮肤。

他知道他养的花有多娇嫩,也知道当它完全绽放时有多迷人。

他俯身,把她禁锢在椅子里深深地吻她的唇,她被迫张开,由着他追咬她的软舌。

她慢慢地没了力气,瘫软地伏在他的胸前,任他为所欲为。

好乖。

谢屿白深知不能再继续了,最后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唇瓣才放开。

“早餐,还不错。”

盛染眸色**,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半晌才回过神来,脸红红的,不争气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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