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光暖烬程昱桑晓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蚀光暖烬程昱桑晓

蚀光暖烬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蚀光暖烬》,是作者萍深深的小说,主角为程昱桑晓。本书精彩片段:蝉鸣声像一把无形的锯子,切割着七月的午后。程昱蹲在青溪镇中学围墙边的梧桐树下,数着地面上搬运面包屑的蚂蚁队伍。这是他转学来的第三天,也是他连续第三天逃掉下午的体育课。树影斑驳地洒在他身上,像一件破碎的迷彩服。汗水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淌,浸湿了崭新的校服衬衫。他解开最上面的纽扣,用手指拨弄着脖子上挂着的玉坠——那是母亲离开前塞给他的"护身符"。玉坠温润的触感让他想起母亲冰凉的手指和香水里掩不住的消毒水味...

精彩内容

"看着,"桑晓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突然加速冲刺,右脚在墙上一蹬,双手准确抓住墙头,腰腹用力一挺,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上去,整**作行云流水,"就这样,简单吧?

"她坐在墙头,双腿悠闲地晃荡着。

程昱仰头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微风拂动她的麻花辫和校服衣角,围墙外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

那一刻,墙上的女孩像个精灵,自由得令人嫉妒。

"该你了。

"桑晓轻盈地跳下来,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曲缓冲,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

她拍了拍程昱的肩膀,"别怕,我接着你。

"程昱学着桑晓的样子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开始助跑。

但在蹬墙的瞬间,他的脚滑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砖墙上。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低头看见校服裤子破了个洞,膝盖处渗出血丝,**辣地疼。

"哎呀,笨死了。

"桑晓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动作意外地轻柔。

她掀起破洞看了看,"没事,就擦破点皮。

"她抬头冲程昱眨眨眼,"我爸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砍柴时被斧头劈到脚趾都没哼一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创可贴,包装纸己经泛黄。

桑晓熟练地撕开包装,轻轻吹了吹程昱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可贴。

程昱闻到创可贴上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你随身带创可贴?

"程昱惊讶地问。

"当然,"桑晓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辫梢扫过程昱的脸颊,**的,"我可是伤科专家。

去年从老槐树上摔下来,胳膊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我自己用我爸的针线缝的。

连卫生所的刘大夫都说我缝得整齐。

"程昱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会感染的。

""骗你干嘛,"桑晓指了指手上的疤痕,"这也是我自己处理的。

当时血流得可吓人了,我爸回来差点晕过去。

"她咯咯笑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晕血!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看见血就腿软。

"提到父亲时,桑晓的眼睛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骄傲。

程昱突然感到一阵酸涩。

他想不起父亲上次夸他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在他六岁那年考了全班第一?

那次父亲给他买了辆进口自行车,却连包装都没拆就出国了。

"再来一次,"桑晓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次我托你一把。

"她蹲下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前,"踩这里,我使劲你就往上跳。

"在桑晓的帮助下,程昱终于勉强爬上了墙头。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围墙上,双腿发软,手心被砖墙磨得生疼。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校园显得那么小,远处的田野和山峦一览无余。

一阵风吹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程昱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桑晓灵活地翻上来,坐在他旁边,两人的肩膀几乎相碰。

"嗯。

"程昱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嘴角在上扬。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感到轻松。

桑晓晃荡着双腿,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歌。

程昱注意到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有几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右手腕上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我第一次坐在这上面时,吓得差点尿裤子。

"桑晓突然说,"那时候我才三年级,被几个男生激将,硬着头皮往上爬。

结果上去后不敢下来,哭得鼻涕都流到嘴里了。

"程昱想象着小桑晓坐在墙头嚎啕大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后来呢?

""后来我爸来找我,"桑晓的眼睛温柔下来,"他站在下面张开手臂说跳下来,爸爸接着你。

我闭着眼睛一跳,真的被他牢牢接住了。

"她模仿着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怕高了。

"风拂过他们的脸颊,带来远处槐花的香气。

程昱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他学着桑晓的样子晃荡双腿,感受着微风穿过裤管。

"嗯,很棒。

"他轻声说,不确定是在说眼前的风景还是这种自由的感觉。

桑晓笑了,从口袋里又掏出两颗山莓:"奖励你的,勇敢的小朋友。

"她故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眼睛却亮晶晶的。

程昱接过果子,这次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

甜中带酸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就像这个下午带给他的感觉——陌生却美好。

果汁把他的指尖染成了淡红色。

"明天还来吗?

"桑晓问,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绒毛,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程昱点点头:"来。

""那说好了,明天这时候,我在这儿等你。

"桑晓晃了晃腿,鞋跟敲在砖墙上发出闷响,"不过你得换条裤子,"她戳了戳程昱的校服裤,"这条太新了,不适合**。

还有鞋子,穿双旧的运动鞋来。

"她说完,轻盈地跳下围墙,像只小鸟一样自由落地。

程昱看着她捡起书包甩在肩上,转身要走。

"等等!

"他喊住她,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我...我怎么下去?

"桑晓回头,笑得前仰后合,辫子都快散开了:"跳啊,笨蛋!

又不是很高!

"她做了个夸张的跳跃动作,"像我这样,膝盖弯曲,落地时往前滚一下。

或者,"她坏笑着补充,"你可以等放学时门卫大爷来救你。

"程昱看了看地面,吞了吞口水。

在他犹豫的当口,桑晓己经走远了,两条麻花辫在身后一跳一跳的,像两只调皮的小动物。

她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明天见,程阳!

别忘了带水果糖当学费!

"最终,程昱是顺着围墙一点点蹭下来的,粗糙的砖面把他昂贵校服的肘部磨出了毛边。

当他终于双脚着地时,校服己经脏得不成样子,膝盖上的创可贴也快掉了。

但他却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笑得眼眶发热。

远处传来下课铃声。

程昱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突然期待起明天的体育课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期待逃掉体育课后的那个时刻。

那天晚上,程昱在日记本上写下:"今天认识了一个叫桑晓的女孩。

她像野果一样,又酸又甜。

她说要教我**,我摔了一跤,但很开心。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她叫我程阳,这是第一个不知道我是程氏集团公子还真心对我的朋友。

"他没有写的是,这是他来到青溪镇后,第一次觉得这个地方也许没那么糟糕。

窗外,一轮新月挂在老槐树的枝头,蝉鸣声此起彼伏。

程昱摸了摸膝盖上的创可贴,上面隐约还残留着草药的香气。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