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一人一虫聊得欢快,让门外的“异常”有些不爽,庞大躯体里伸出一只触手卷起,想要再次敲门。
在触手即将碰到木质大门时顿了顿,“不…不可以…敲门…,主人会…生气。”
卷起的触手落下,整个躯体慢慢贴近大门,“好香,好香,主…人。”
笼罩市中心的黑雾像心脏一般跳动了一下,“异常”依依不舍离开,躯体瞬间如雾散开,只留下阴冷的气息。
*“谁说要跟你一起拯救世界了?
还有我不是什么气运之子,你找错人了。”
宋觉夏看着干劲满满的某虫,有些好笑。
系统没想到宋觉夏是这个反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或许宿主比较佛系?
“宿主,**说了,只要气运之子完成了任务,祂会实现他任何一个愿望,回答他一首困扰的问题!”
宋觉夏站起身,低头看着系统,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气运之子,不过系统口中所谓的“**”给出的条件,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困扰的问题么,确实有一个。
他右手抚上心口,只是想一下,就跳的这么欢快吗?
面前的青年陷入沉默,背着光的纤长身影让系统看不清他的神情,它情不自禁想要再靠近一点。
蠕动的黏腻声让宋觉夏从思考中脱离出来,忍不住开口:“你可以换个样子吗?
你现在非常有碍观瞻。”
“可以的,可以的宿主,只要我恢复能量,就能随意变换形态,我的用处可大了哟。
需要宿主给我一滴气运之子的血就可以了,里面蕴含的能量够我消化很久。”
系统迫不及待地扭扭身体,要不是条件限制,它才不会变成这副诡异的样子,宿主都要嫌弃死它了。
需要血液?
这是正经统吗?
宋觉夏犹豫了一下,转身去茶几上拿起水果刀划开食指,血珠慢慢往外溢出。
不知道他这个伪气运之子的血,会不会让系统消化不良。
宋觉夏恶劣地勾唇一笑。
他回到原地再次蹲下,将食指上的血珠滴入系统口中。
“变成布偶猫吧,起码看着赏心悦目。”
宋觉夏紧紧盯着系统,要是它发现自己是冒牌的,那就有意思了。
出乎意料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宋觉夏眯了眯眼睛,等再次凝神看向眼前的物体时,惊了一下。
是布偶猫没错,不过胖的圆润的眼睛都微微眯起。
“宿主血液里的能量太庞大了,一时没能消化,过几天我就能瘦下去啦。
宿主不愧是气运之子,真厉害!”
宋觉夏有些新奇,他的血液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用处了,外婆当年隐藏了多少秘密?
“给你半个小时把你弄的脏东西收拾干净。”
宋觉夏回到主卧,一粒一粒将衬衫扣子解开,伸手丢进脏衣篓。
纤细白皙的腰肢被腰带勒出鲜艳的红痕,青年抽出腰带的手顿了顿,走进浴室将门关上。
宋觉夏弯腰洗了洗双手,被割破的食指完全愈合,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带着水珠的双手准备解开裤子,宋觉夏微微首起腰肢,上半身映入镜子。
眼睛扫过镜子某一处突然停了下来,宋觉夏点了点左边胸口,什么时候这里长了一颗红痣?
一点红痣让温润如白玉的躯体带上勾人的欲,衬得旁边的…更为**。
宋觉夏用毛巾擦拭着**的短发刚走出房门,就被一辆卡车撞击了脚踝。
“宿主宿主,我都收拾好了!
我还做了早饭,宿主快尝尝!”布偶猫水汪汪的蓝色眼睛望着宋觉夏,尾巴像小狗一样摇来摇去。
宋觉夏双手攥了攥,蹲下来把**的毛巾盖在系统头上。
系统眼前一黑,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己经惨遭蹂躏。
宋觉夏收回邪恶的双手,去厨房清洗干净坐到餐桌旁,优雅地将一块三明治送入口中。
虽然不知道一只猫是怎么做饭的,但是味道还不错,比他做的好吃。
“味道不错。”
再次摆脱毛巾的束缚跳上椅子的系统听到宿主的夸奖,分外激动。
“以后宿主的每一餐我都包了!”
系统积极地给自己找了一份牛马工作,并感到深深的荣幸。
“你不吃吗”宋觉夏喝了一口牛奶淡淡道,不知道某统的兴奋点在哪里。
“宿主是在关心我吗?
系统是不用进食的哦,只要宿主偶尔给我一滴血就可以维持很久的能量”布偶猫感动得眼泪汪汪。
*“又从哪里鬼混回来了?
嗯?
你生什么气?”
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男人看着自己修长指间缠绕的黑雾,感应到它愤懑的情绪后有些好笑。
“不是,你找到什么主人,我不就是你的主人吗?
你给我找老婆还差不多。”
黑雾愤慨地化出牙齿咬了男人指尖一口,他根本就不懂!
“嘶,你还真咬啊,真是倒反天罡,认贼作父!”
他似乎格外怕痛,不愉地皱了皱眉。
看着上蹿下跳的黑雾,男人起了点兴趣。
平时黑雾不乱吃人就己经是天大的好事了,省的给他惹出一大堆烂摊子,他好歹一个上市公司霸道总裁,隔三差五狼狈地躲开监控给犯错的黑雾擦**是个什么事!
能从黑雾口中活下来的人,会是谁呢?
小说简介
长篇悬疑推理《如何在世界崩塌后艰难求生》,男女主角宋觉夏觉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鸡排多加甘梅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宋觉夏拿着水果刀,小心地靠近玄关,将耳朵贴在木质的大门上。握着刀柄的手心有些出汗,宋觉夏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门外很安静,好像一分钟之前听到的敲门声是他的错觉。宋觉夏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听发小叶礼的话搬到他附近的新建小区了。外婆生前留下来的学区房随着学校的搬迁合并,早就失去了以往的热闹,只剩下零星几户人家,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没有一个善人。二十多年前的设施早就有点老旧,宋觉夏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