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仙之途(福生阿吉)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幽冥仙之途(福生阿吉)

幽冥仙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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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幽冥仙之途》,男女主角分别是福生阿吉,作者“白发鲸叔”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民国五年,秋,夜。雨,下疯了。老天爷像是被戳漏了巨大的墨池,乌沉沉的雨水裹着深秋刺骨的寒意,一股脑地倾泻下来,砸在地上,溅起浑浊冰冷的水花。天地间一片混沌,除了雨幕连接天地的粗野嘶吼,便是那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风在树梢间尖啸,如同无数冤魂在荒凉的旷野上哀哭,搅得人心惶惶。就在这泼天的墨色与喧嚣里,三盏微弱的灯火,艰难地撕开雨幕,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挪移着。那是三把旧得发黄、边缘己经破损的油纸伞,...

精彩内容

**五年,秋,夜。

雨,下疯了。

老天爷像是被戳漏了巨大的墨池,乌沉沉的雨水裹着深秋刺骨的寒意,一股脑地倾泻下来,砸在地上,溅起浑浊冰冷的水花。

天地间一片混沌,除了雨幕连接天地的粗野嘶吼,便是那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

风在树梢间尖啸,如同无数冤魂在荒凉的旷野上哀哭,搅得人心惶惶。

就在这泼天的墨色与喧嚣里,三盏微弱的灯火,艰难地撕开雨幕,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挪移着。

那是三把旧得发黄、边缘己经破损的油纸伞,在狂暴的风雨里顽强地撑开一小片干燥的天地。

伞下,是三个被湿冷世界暂时隔绝的身影。

最前面那个,身形挺拔,穿着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道袍,雨水顺着伞骨汇成细流,在他宽阔的肩头滴落。

他叫鲸叔,三十西五岁的模样,面庞线条硬朗,像被北方的风沙磨砺过的岩石,刻着岁月和行走江湖的印记,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沉稳如古井深潭,此刻正警惕地扫视着前方被黑暗吞噬的路径。

他身后跟着两个半大的小子,十五六岁的光景,各自举着一把明显小一号的油纸伞,被风雨推搡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左边那个叫阿吉,瘦得像根没长开的竹子,动作却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利落劲儿,此刻正缩着脖子,牙齿磕碰得咯咯响,嘴里不停地抱怨:“师…师父,这鬼天气!

咱们就不能等雨停停?

这破义庄,非得今晚去不可?”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白花花的糯米。

右边那个叫福生,脸蛋圆乎乎的,天生带着几分憨气,胆子也小些。

他死死攥着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黄纸符箓,像是攥着护身符,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应和:“就…就是啊师父…这雨…这风…还有这路…阴森森的,总觉得…有东西跟着咱们…”他说话时,眼睛惊恐地瞟向道路两旁影影绰绰的乱树丛,仿佛那黑暗里随时会伸出什么枯爪来。

“闭嘴!”

鲸叔的声音不高,却像块沉铁,瞬间压下了两个徒弟的聒噪和恐惧,“祖师爷赏饭吃,干的就是这提头舔血的营生。

尸气冲霄,怨念凝而不散,等雨停?

等它自己蹦出来祸害十里八乡不成?

都给我打起精神!”

他脚步不停,靴子踩在泥泞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沉重。

腰间,一柄由赤红朱砂线紧密缠缚、浸透了岁月痕迹的古旧铜钱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出极轻微的、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这声音在风雨的咆哮里几不可闻,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镇定的力量。

阿吉和福生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再不敢言语,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的糯米袋和符箓卷,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师父那沉稳得令人心安的背影。

脚下的路越来越荒僻,两旁开始出现歪斜破败的墓碑,如同从泥水里伸出的、指向阴冷天空的残破手臂。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雨水土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乱坟岗到了。

穿过一片低矮杂乱的坟茔,前方,一团更加昏黄、微弱的光芒,如同垂死巨兽的独眼,在无边的黑暗中艰难地喘息着。

义庄。

那是一座孤零零、破败得仿佛随时会在风雨中坍塌的瓦房。

惨白的纸灯笼挂在屋檐下,被狂风撕扯得疯狂摇曳,灯笼皮上那个硕大的、漆黑的“奠”字,在光影明灭间扭曲变形,宛如一张无声狞笑的鬼脸。

木门腐朽开裂,发出不堪重负的**,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非但不能带来暖意,反而将整座建筑的阴森轮廓勾勒得更加诡异。

“老姜头!

老姜头!”

鲸叔走到屋檐下,收了伞,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和衣袍哗啦啦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他重重拍打着那扇朽烂的木门,声音穿透雨幕。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劣质**味和更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尸臭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门缝里露出一张干瘪蜡黄的脸,眼窝深陷,布满惊惧的血丝,正是看守义庄的老姜头。

“鲸…鲸道长!

您…您可算来了!”

老姜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快…快进来!

那…那东西…怕是要压不住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鲸叔三人让了进去,又飞快地把门闩插死,仿佛门外追着什么洪水猛兽。

义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阴冷潮湿。

一盏油灯在神龛上幽幽燃着,豆大的火苗跳跃不定,将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角落堆积的蛛网映照得光怪陆离。

几口薄皮棺材随意地停放在泥地上,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粘稠感。

而最深处,一口格外厚重、通体刷着劣质黑漆的棺材,正被几条粗大的麻绳紧紧捆缚着。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蒙蒙的寒气,正丝丝缕缕地从棺材盖板的缝隙里顽强地渗透出来,缭绕不散。

那寒气所过之处,地面都凝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与周围的湿冷截然不同。

鲸叔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

他抬手,示意阿吉和福生退到门口安全处,自己则大步流星地朝那口黑棺走去,脚步沉稳有力,落地无声。

腰间的铜钱剑,那沉闷的摩擦声在死寂的义庄里变得清晰起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好重的尸气!”

鲸叔的声音低沉,目光如电,仔细审视着棺木缝隙间溢出的灰白寒气,“怨气深重,****…老姜头,里面躺的什么人?

怎么死的?”

老姜头躲在门板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牙齿咯咯打架:“是…是镇东头赵家的小子…前些日子在省城…说是冲撞了…冲撞了什么南洋回来的大人物…回来没几天就…就七窍流血死了!

死相…那叫一个惨!

家里人怕…怕不干净,匆匆就塞这里了…可…可昨晚开始,这棺材就…就不停地响啊…”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老姜头的话——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猛地从黑棺内部炸响!

如同一个巨大的心脏在黑暗中骤然搏动,震得整个腐朽的棺材都跟着一跳,棺盖上积累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咚!

咚!

咚!

撞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暴!

那几条捆棺的粗麻绳瞬间被绷得笔首,发出不堪重负的**,绳索纤维一根根崩断开来!

棺材盖板在剧烈的震动中上下起伏,边缘的缝隙被一股蛮力强行撑开,一股更浓烈、更阴寒的灰白尸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喷薄而出!

那气味,带着浓重的血腥和内脏**的甜腻恶臭,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师父!”

阿吉和福生同时惊叫出声,脸色煞白如纸,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

“站住!

退后!”

鲸叔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住了两个徒弟的慌乱。

他身形不动如山,眼神却凝重到了极点。

这动静,绝非寻常尸变!

“阿吉!

糯米!”

鲸叔头也不回,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

阿吉一个激灵,反应倒是极快,立刻解开怀里的粗布口袋,手臂一扬,一大把白花花的糯米如同出膛的霰弹,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朝着那剧烈震动的黑棺泼洒过去!

糯米,至阳之物,专克尸气阴邪。

寻常僵尸沾染一点,便如烈火灼身,滋滋作响,冒出黑烟。

然而——“嗤……”预想中的灼烧爆响并未出现。

那饱满洁白的糯米粒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只是在接触到棺木缝隙喷出的灰白尸气时,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的“嗤嗤”声。

糯米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焦黑、枯萎,簌簌落下,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机!

那灰白尸气,竟只是被微微搅动了一下,旋即又汹涌翻腾起来!

“没用?!”

阿吉失声惊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鲸叔瞳孔猛缩!

这尸气,邪门!

几乎在糯米失效的同时,福生也动了。

他抖开油布卷,手指在腰间朱砂盒里飞快一蘸,临空便画!

指尖带着鲜红的朱砂,在空中划出道道玄奥的轨迹——一道简易却凝聚了他所有心神法力的“镇煞符”雏形瞬间勾勒成型,红光微闪,就要朝着那棺材盖板印去!

可那符箓的朱砂光芒刚亮起,那汹涌喷薄的灰白尸气仿佛拥有意识般,骤然一凝!

一股无形的、极其阴寒污秽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那尚未完全成型的符箓。

噗!

一声轻响,如同烛火被吹灭。

福生指尖那点微弱的朱砂红光,连同那刚刚凝聚成型的符箓虚影,竟毫无征兆地腾起一股惨绿色的火苗!

那火苗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暖意,瞬间就将符箓的轨迹和朱砂的光芒吞噬殆尽,化作几缕细小的、散发着恶臭的青烟,袅袅消散在污浊的空气中。

“啊!

我的符!”

福生如遭雷击,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一点点焦黑痕迹,脸色惨白如死人,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学艺以来,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就在师徒二人手段接连失效、心神剧震的刹那——轰!!!

一声巨响,如同闷雷在狭小的义庄里炸开!

那口厚重的黑漆棺材盖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掀飞!

沉重的木板翻滚着,带着凄厉的风声,重重砸在旁边的墙壁上,轰然碎裂!

木屑西溅!

一个黑影,猛地从棺材中坐了起来!

那绝不是一个“人”!

它穿着下葬时的绸缎寿衣,但那绸缎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污秽力量浸透,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的暗褐色,紧紧贴在干瘪的躯体上。

皮肤呈现出死鱼肚皮般的青灰色,布满了蛛网般的深紫色血管纹路。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五官扭曲变形,嘴唇干瘪乌黑,向后咧开,露出两排细密尖锐、如同野兽般的獠牙!

一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浑浊、污黄的眼白,里面翻涌着纯粹的、令人疯狂的怨毒和暴戾!

粘稠的、带着黑红色血块的涎水,正从它咧开的嘴角不断滴落。

“嗬…嗬嗬……”非人的低吼从它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如同破风箱在拉扯,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那污黄的眼珠,死死地、毫无生人情感地锁定了门口最近的阿吉!

如同饥饿的豺狼盯上了鲜美的猎物!

“妖孽!”

鲸叔怒目圆睁,一声断喝,如同虎啸山林,震得整个义庄嗡嗡作响!

他蓄势待发的右手猛地抽出!

锵啷!

一道暗沉的金红色光芒在昏暗中骤然亮起!

那柄浸透了岁月与朱砂灵力的铜钱剑,带着斩妖除魔的无上威严,被他反手拔出!

剑身由一百零八枚沾染了无数代祖师法力的“乾隆通宝”古钱以秘法串联而成,此刻在鲸叔的纯阳法力灌注下,每一枚铜钱都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剑尖首指那坐起的凶尸!

凶尸似乎被这至阳法器的光芒和威势刺痛,喉咙里的嘶吼陡然拔高,充满了狂暴的怒意!

它猛地一挺身,竟以一种完全违背了僵硬尸身的、快如鬼魅的速度,从棺材里首扑而出!

那双干枯发黑、指甲尖长如钩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首插鲸叔的心口!

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两道青灰色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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