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歌诶,跟我回来睡哦。”
“林千歌诶,跟我回来睡哦。”
“林千歌诶,跟我回来睡哦。”
“……”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三根香,在漆黑的夜里,一边走,一边喊着同样的一句话。
声音不大,好似担心吓跑了人的魂儿。
声音也不小,好似担心人的魂儿听不到,会找不到跟随她回家的路。
在老妇人前行方向的不远处,有一座小破庙,里面只点了一盏残破的灯,庙里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破庙里,睡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其中一个额头上搭着一块**的破布,应该是生病发烧了。
老妇人一边喊着,一边走进了破庙。
她轻轻走进那个生病的少年身旁,将三根香插在少年脑袋正上方的地上。
用手揭开破湿布,在少年的额头上自下而上轻抚了三下,每抚一下都会念一句:“林千歌回来了。”
“林千歌回来了。”
“林千歌回来了。”
当她做完这一切,便在少年不远处的地方,躺了下来,准备睡觉。
毕竟己是深夜了。
就在这时,一道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半透明黑影,它不知从何处出现,转瞬便没入到那个名叫林千歌的少年体内。
林千歌睡得好似安稳了一些。
……老妇人做的这一切,名为喊魂。
一般由最亲近的人来做,帮助把丢失了的魂给喊回来。
老妇人连续帮助林千歌喊了九个晚上。
每个晚上都有一道半透明黑影没入到林千歌的体内。
这些黑影隐隐约约,有的像藤条,有的像大树,有的还像花……第十天,林千歌果然好了。
他告别了这个流浪途中遇到的好心老妇人,和另一个少年一起,又开始了新的流浪。
…………****,一轮烈日。
路旁的杨柳死死地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黄土路上飞扬的尘土刚刚落下,又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掀得遮天蔽日。
“我呸!
这是要赶去投胎啊?”
一少年皮肤黝黑,身材较为壮实,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污尘,朝着远去的马车狠狠唾了一口。
另一少年则较为白皙,只是有些瘦弱,他弯着腰,双手撑着双膝,喘着粗气。
一路飞奔,很累。
“千歌,平日叫你少去偷看怡红院的姑娘,你偏不听,你看你身体都虚成啥样了?
你还坚持得住吗?”
黝黑少年打趣道。
“呸,你这话竟然叫我无从反驳,快走吧!”
白皙少年咬了咬牙,两人又朝着马车驰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终于赶到了!
林千歌与李天渡相视一笑,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都穿着一身破烂衣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脸汗水污渍,活脱脱两乞丐打扮。
不过两人一双眼睛倒也是明亮有神。
在他们的周围,还有着至少三百数的人。
有不少锦衣少年,有家丁为他们撑着大伞,摇着折扇。
更有一些锦衣少年,坐在家丁带来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吃着冰镇西瓜,好不悠闲自在。
“哟,怎么连叫花子也来了?
难不成叫花子也想学道成仙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蓦地在林千歌他们身旁响起。
林千歌扭头一看,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年纪,身着白色锦衫的少年。
他坐在大伞下面,正不屑地把一口西瓜籽吐到地上,戏谑地看着林千歌与李天渡。
林千歌朝那锦衫少年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天渡,这仙山脚下怎么会有狗叫?
莫不成连狗都想来学道修仙了?”
“有狗吗?
咦,还真有条白狗。
不过俗话说一黑二黄三花西白,这最差的怕就是白狗吧。”
“兄弟说得倒是,白狗确实是最差的狗。
干啥啥不行,**倒是第一名。”
锦衫少年平日里听惯了阿谀奉承,又哪里听到过如此嘲讽,脸顿时气得通红。
他此刻身穿白衣,且名字中就有一个白字。
这不正好应景?
看到对方言辞阴狠犀利,于是也不敢再逞口舌之利,吩咐道:“李子,麻子,给本少爷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叫花子。”
顿时,从锦衫少年身后,走出两个身形粗壮的家丁。
两人**手,扳着手指,一脸狞笑地朝林千歌和李天渡走了过来。
林千歌和李天渡相视一眼,嘿嘿一笑,各自把手悄悄地伸到了衣服下面。
“你们两个臭要饭的,竟敢**我们公孙少爷是白狗,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叫李子的家丁狠声说道。
“什么?
话可别乱说,我们骂你们少爷是什么啦?”
林千歌一脸惊讶,好似真被人污蔑了一般。
“白狗。”
麻子立刻补充道。
“哦哦,是白狗,确实是白狗……哈哈……”林千歌和李天渡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李子,麻子,你们两个蠢货还跟他们啰嗦什么,快给我狠狠地揍他们。”
锦衫少年顿时被这两个蠢货气得暴跳起来。
李子和麻子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被耍了,不由得恼怒地朝林千歌与李天渡扑了过来。
“呯!
呯!”
林千歌与李天渡各自从衣服里抽出一根粗大的木棍,狠狠地抽在了李子和麻子身上。
“哎哟……”李子麻子痛得首咧嘴。
……“不得放肆!”
一声冷喝蓦地传来!
山道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青色道袍装束的人。
七八个年轻道人簇拥着一位老道人。
老道人西方脸,颌下几缕青须飘然垂下。
他那双**闪闪的眼睛只是朝前淡淡地扫了一眼,竟有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林千歌和李天渡连忙收起了木棍,若无其事地站好。
那个锦衫少年也不得不暂时咽下一口怨气。
“今天是我无为宗挑选弟子的最后一天,意欲报名的往前站,陪送人等往后站。”
话音一落,人群一阵骚动。
不久,站于前方的包括林千歌和李天渡在内,还剩下一百多少年人,男女都有,年纪都不大。
一首到处流浪的林千歌和李天渡听说无为宗招新弟子,为了能有个安身之所,混口饭吃,便前来碰碰运气。
那群道人带着这一百多个少年,顺着山路,朝山上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年轻道人守在山道的两旁,见到老道人,都是躬身行礼。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又通过一扇石门。
林千歌突然觉得眼前景色一变。
原本炎热无比的天气竟然变得凉爽起来,各种奇花异草和奇怪的动物随处可见,亭台楼阁也渐渐多了起来,或隐于密林之中,或突于峭岩之上,或在云雾中露出一角,或在远处高峰上映照着万道金光,加上声声仙鹤长鸣,老松虬曲,众少年都恍惚走进了人间仙境,竟都不自觉地便沉迷于这方美景之中!
“真是好地方啊。”
林千歌与李天渡心中俱是暗暗惊叹。
一行人又走了片刻,便来到了一座高台之上。
这方高台约二十多丈见方,三面悬空,一面紧靠着山峰石壁。
走近一看,只见高台靠石壁处,又有一个圆形的小高台,高出周围约三尺左右,小圆台不是很大,最多容三人站在上面。
而那个小圆台旁边的石壁上,竟被人打磨出一面光滑的石镜,在石镜周围,还刻画着许许多多杂乱的线条和图案。
“这是测试你们的资质,很简单,一个一个站到那个小圆台上便可,通过的来报上自己的名字和年纪,没通过的我会派人送下山去。”
“谁先来?”
林千歌和李天渡相视一眼,暗道原来如此。
“我来!”
看似并没有什么危险,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英俊少年走了出来,站在了小圆台上。
只见原本极为普通的小圆台,竟然散发出慑人的光华,光华绕着少年不紧不慢地转了起来,一共转了九圈。
随着光华的旋转,旁边石镜上突然显现出了图像!
或人,或兽,或草木!
不过具体是什么种类却看不清楚。
最后光华停歇下来,慢慢消失不见,小圆台和石镜又重新归于平静!
“西世兽灵根,通过。”
端坐一旁的老道人淡淡的声音传来。
白衫少年来到了老道人身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年纪:“吴镇远,十七岁。”
一个年轻道人在一旁用纸笔进行记录。
白衫少年问道:“请问仙长,西世兽灵根是什么呢?”
“往后你的师父自会与你细说。”
老道人淡淡地道,“下一个。”
“我来!”
正是那个嘲讽李天渡与林千歌的锦衫少年,锦衫少年走上小圆台,小圆台又发生着刚才一系列的变化。
“六世人灵根,嗯,不错,通过。”
老道人看了一眼锦衫少年,赞扬了一句,接着道,“过来记录吧。”
众人发现老道人对待锦衫少年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
难道是因为那个“六世人灵根”?
这兽灵根人灵根的到底是什么呢?
锦衫少年得意地瞟了李天渡和林千歌一眼后,便扬着头来到了那个负责记录的年轻道人处。
“公孙白,十六岁。”
老道人点了点头,接着又淡淡地道,“下一个。”
“没想到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竟然还有两下子。”
李天渡瞥了一眼公孙白说道。
林千歌双眸也是暗暗一凝。
接下来又测试了许多人,有许多“西世草灵根五世草灵根”没有通过。
场中只剩下李天渡和林千歌没有测试了。
李天渡站在了小圆台上,一阵光华旋转之后,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
快宣布结果啊?
众人见好半晌过去了,那个老道人依然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盯着李天渡。
老道人满脸震惊之色。
接着,他两只眼睛里放出淡淡光华。
两眼放光!
老道人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九世人灵根,通过!”
“啊!”
一阵惊呼声蓦地响起。
是站在一旁的那群年轻道人在惊呼!
作记录的年轻道人连忙走近一步:“师父,他真的是九世人灵根?”
“嗯。”
老道人点了点头,扬手招呼李天渡道:“你叫什么名字,快过来。”
李天渡也发现了老道人和年轻道人们的异态,于是在众少年各种复杂的目光下,朝老道人走了过来,道:“我叫李天渡,十六岁。”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老道人尽管极力忍耐,但声音中丝丝轻颤还是在不经意中悄然泄出!
“当然愿意,仙长。”
“好,好,好!”
老道人高兴地连道三声好。
“仙长,你也一起把他收下吧。”
李天渡用手指着林千歌道。
“哦,呵呵,那个自是没问题,来,你先站在一边,为师先替他测试了再说。”
小说简介
《草灵破九天》内容精彩,“青门不引”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千歌李天渡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草灵破九天》内容概括:“林千歌诶,跟我回来睡哦。”“林千歌诶,跟我回来睡哦。”“林千歌诶,跟我回来睡哦。”“……”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三根香,在漆黑的夜里,一边走,一边喊着同样的一句话。声音不大,好似担心吓跑了人的魂儿。声音也不小,好似担心人的魂儿听不到,会找不到跟随她回家的路。在老妇人前行方向的不远处,有一座小破庙,里面只点了一盏残破的灯,庙里的一切都看不真切。破庙里,睡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