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岑酒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负责人瞬间变了脸色。
这哪是什么男模,这是阎罗还差不多!
岑酒看向负责人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那是个气质清冷如谪仙般的男人。
他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衬的整个人沉稳而内敛。
视线向上,如妖孽般的脸堪称蓝颜祸水,堪称完美的轮廓好似得到了造物主的偏爱被精心雕琢,他眉宇间透着似有若无的疏离感,像隔着一层化不开的薄雾让人看不真切,只单单站在那就让人感受到矜贵与神秘。
男人唇角此刻绷的很紧,一丝血色也没有,不知为何岑酒竟从中读出紧张感。
岑酒走向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问:“刚入行?”
现在的酒吧花样倒是挺多的,居然知道迎合市场口味找清冷型男模。
负责人己经吓疯了,冷汗岑岑试图阻止对方的作死行为。
“这位小姐,他不——嗯,刚入行。”
男人闻言点头,打断了负责人接下来的话。
眼底划过难以觉察到的暖色。
现在不止是酒吧负责人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就连纪郁川身旁的好兄弟江循然都懵了。
他九哥今天吃错药了?
“九哥你不是来找——”一道堪比X射线般的目光自旁边投来,好似要将他捅个对穿。
话到嘴边,江循然立马识趣改口:“好的,纪男模。”
岑酒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迟来了二十多年的叛逆期在此刻悄然降临。
循规蹈矩几十年,她今天很想离经叛道一回。
顷刻间,她做出了这辈子第一次出格举动。
她勾魂夺魄的眼睛首勾勾的盯着眼前男人。
视线下滑落在被西装包裹的结实身躯上,看上去倒是挺不错的。
“处吗?”
纪郁川拧眉,似乎没理解对方的意思。
好兄弟江循然在旁超小声翻译:“她问你处不处对象。”
嗯?
是这个意思?
被天掉馅饼砸晕的纪郁川下意识点头:“处。”
她目光下移到某处停下,再次问:“活好吗?”
纪郁川不太明白,看向身旁江循然。
江循然在傻也看出了对方对自己九哥有意思,于是江循然这个充当了一把翻译小能手。
只不过翻译的有点偏差。
“九哥,她问你生活的好不好。”
虽然纪郁川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点头。
纪郁川颔首:“很好。”
岑酒:“干净吗?”
江循然抢答:“放心吧,我哥洁癖超严重!”
听到他干净,岑酒放下心来。
她移开对对方而言稍显暧昧的目光最后一项功能待确认:“有18吗?”
理解错误的江循然指着纪郁川:“你看我哥这么大肯定有18啊!”
都24岁了,怎么可能没18!
纪郁川点头,认真开口:“过18了。”
三个人说的驴头不对马嘴却又意外和谐。
一旁负责人欲言又止。
好像哪里不太对……无暇顾及几个人话语中的漏洞,酒醉上头的岑酒掏出***塞进了负责人怀里像个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将人往楼上房间开始拐带。
——魅色西楼的总统套房。
脚步虚浮的岑酒反锁房门,伸手摸着纪郁川的脸:“长得真帅,怎么想不开下海当男模?”
话出口,又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
下海肯定是缺钱呗。
纪郁川被她又搂又抱,身上蹭染了她身上的酒味。
他伸手扶着女孩细软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伸手绕过她的膝窝打横将人抱起来掀开被子将人塞进去。
纪郁川站在床边轻声:“你醉了。”
“我没醉!”
岑酒觉得他这人都己经下海当男模了,做事怎么还是磨磨唧唧的。
难道是第一次所以不熟练?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岑酒干脆手把手教他。
“会**服吗?”
她拉着他的手停留在自己领口最上方的纽扣处。
要是这个时候纪郁川还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那就真白活了。
“岑酒!”
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岑酒死抓着不放。
她想不明白这人磨蹭什么,醉意上头的她只想享用眼前美人:“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换一个过来。”
纪郁川冷眸微眯眼神危险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换一个?”
岑酒不怎么清明的眸盯着他:“对,换一个人。”
时间在此刻好似静止了一般。
见她醉的不轻,纪郁川掏出手机拨打了江循然电话:“7005,醒酒——”药字未说完,他便被猛扑过来的岑酒压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岑酒的脸在他眼前骤然放大。
那带着浓郁的酒气的吻落在唇畔,凌乱且毫无章法,生涩鲁莽中却又带着几近破釜沉舟的勇气。
通话还未挂断,江循然出声——“喂?
九哥你说什么?”
“你那边什么声音?”
“喂?”
嘟嘟——!
通话挂断。
靠!
楼下,正在处理烂摊子的江循然看着被挂断的通话页面傻眼了。
……顶楼的套房内,气氛暧昧旖旎。
岑酒生疏的动作随着实战逐渐开始轻车熟路。
她上手去解对方衣扣。
纪郁川按住岑酒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处,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暗哑:“知道我是谁吗?”
岑酒小得意:“魅色会所男模!”
“……”看来倒是真醉的不轻。
思索间,她再次寻着唇吻了上来。
岑酒整个人压在纪郁川身上,但是轻飘飘没多少重量。
他知道女演员需要控制饮食减肥才能上镜好看,但是摸到她脊椎处凸起的骨头仍旧有些心疼。
“岑酒……嗯?”
“我喜欢你。”
岑酒那混沌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含糊不清的趴在他胸膛抓着他的手,**张口就来:“我也喜欢你。”
骗子!
她明明喜欢的另有其人。
滴滴——电话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纪郁川瞥见来电显示为男朋友的备注,心下陡然一沉,扣在岑酒腕间的手下意识收紧。
“嘶……”岑酒疼的皱眉,回神的纪郁川有些懊恼,抬手将电话挂断。
“阿酒。”
“嗯?”
下一秒,岑酒眼前天旋地转,顷刻间两个人调换了位置。
他将人罩在身下,扯过枕头垫在她腰后。
“阿酒,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