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覃珍珍早早起来,走进厨房,想着给一家子做好吃食,娘也可以多睡一会。
跨进门,看到母亲柳氏己经起来了,正在灶火旁煮着面糊糊,秦珍珍赶紧上前接过来,“娘,你怎么不多睡一会,这么早就起来了。”
柳氏笑着说道“你今天要去镇上,娘怕你饿肚子,所以起来给你煮点吃的。”
覃珍珍听到母亲这么说,她心里暖暖的。
吃过面糊糊,她紧了紧手中装着精心炮制草药的布包,准备去镇上卖了这些柴胡。
覃珍珍踏入熙熙攘攘的镇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她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药铺的招牌。
不远处,一块写着 “济世堂” 的牌匾映入眼帘,覃珍珍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掌柜的,在吗?”
覃珍珍礼貌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从里屋走出一个身材消瘦、面容尖刻的中年男子,他便是济世堂的掌柜孙福贵。
他上下打量着覃珍珍,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冷哼一声:“小丫头,有什么事?”
覃珍珍赶忙打开布包,拿出草药说道:“掌柜的,我这儿有自己炮制的草药,想问问您收不收。
您看这草药,都是我精心挑选和处理的。”
孙福贵随手拿起一株草药,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捏了捏,满脸嫌弃地说:“就这草药,品质一般,炮制手法也不怎么样。
我看最多给你十文钱。”
覃珍珍一听,心中一惊,这价格与她预期相差甚远。
她连忙解释道:“掌柜的,您再仔细看看,我这草药虽然外观普通,但药效绝对不差。
我用的炮制方法可是有独特之处的。”
孙福贵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小丫头别不懂装懂。
这镇上上卖草药的多了去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啰嗦。
十文钱,爱卖不卖。”
这时,一旁的伙计王二也凑了过来,他斜着眼睛看着覃珍珍,这一身的补丁拼补丁的衣服,一看就是穷酸样,嘲笑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跟我们掌柜讨价还价。”
覃珍珍心中气愤不己,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掌柜的,您这价格实在太低了。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炮制好这些草药,您再考虑考虑。”
孙福贵脸色一沉,冷冷地说:“我说了十文钱,这是看在你一个小姑**份上。
你要是再纠缠,一文钱都别想拿到。”
覃珍珍咬了咬嘴唇,她知道在这儿再磨下去也没结果,于是迅速收拾好草药,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别家问问。”
孙福贵和王二看着覃珍珍离去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还不忘嘲讽道:“就她还想卖高价,真是异想天开。”
覃珍珍离开济世堂后,继续在镇上上寻找其他药铺。
走了一段路,她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家名为 “惠民堂” 的药铺。
门口挂着几束新鲜的草药,给人一种质朴的感觉。
覃珍珍走进药铺,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柜台前专注地整理药材,旁边一位和蔼的老妇人在帮忙。
覃珍珍轻声说道:“请问,哪位是掌柜的?”
老者抬起头,露出慈祥的笑容:“姑娘,我就是。
有什么事吗?”
覃珍珍再次打开布包,说道:“掌柜的,我有一些草药想卖,您看看。”
老者接过草药,仔细地端详起来,又放在嘴里嚼了嚼,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姑娘,你这草药炮制得很是用心啊。
这手法,不像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覃珍珍心中一喜,说道:“掌柜的,我确实对草药有些研究。
我用的炮制方法能最大程度地保留草药的药效。”
老者点点头,说道:“嗯,看得出来。
姑娘,你这草药我收了。
我给你五十文钱,你看怎么样?”
覃珍珍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价格比济世堂高出了好几倍。
她连忙说道:“谢谢掌柜的,这价格很公道。”
这时,老妇人也走了过来,笑着说:“姑娘,你这草药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心思。
我家老头子是个老中医,就喜欢这种好药材。”
覃珍珍感激地说:“谢谢大娘。
我也是没办法,家里急需用钱,才想着卖点草药。”
老者问道:“姑娘,你这草药是从哪儿采的?
还有没有其他品种?”
覃珍珍回答道:“我是在山里采的,还有一些其他品种,不过还没来得及炮制。”
老者眼睛一亮,说道:“姑娘,你要是能多采些草药,炮制好给我送来,我可以给你更高的价格。
我们这惠民堂,就是为了给贫苦老百姓提供便宜又有效的药材,你这草药正合适。”
覃珍珍心中充满了希望,她连忙说道:“好的,掌柜的。
我一定多采些草药,好好炮制给您送来。”
在交谈中,覃珍珍得知老者叫李福全,他的妻子叫周秀兰。
两人开这家药铺多年,一首秉持着医者仁心的理念,为周围的老百姓治病。
他们的药铺价格公道,深受百姓们的喜爱。
覃珍珍与李福全夫妇又聊了一会儿,便拿着钱离开了药铺。
走在镇上上,她的心情格外舒畅。
回想起在济世堂的遭遇,再看看现在,她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覃珍珍自言自语道。
覃珍珍怀揣着卖草药换来的钱,满心欢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盘算着一会回去给娘和小弟买两个**子,然后再把钱交给娘。
当路过一家胭脂铺子时,她不经意间抬眼一瞥,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铺子内,她的继父正满脸堆笑,陪着村头的孙寡妇在挑选胭脂。
继父拿起一盒鲜艳的胭脂,对着孙寡妇轻声说道:“这颜色衬你,抹上肯定好看。”
孙寡妇娇笑着接过,嗔怪地拍了下继父的手臂。
覃珍珍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个**,平日里懒点就算了,竟然还背着娘在和村头孙寡妇乱搞,“他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
覃珍珍为母亲感到深深的不值。
她想冲进去质问继父,可理智却告诉她此刻冲动并无益处。
覃珍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她紧咬下唇,转身快步离开。
覃珍珍走到镇上最末尾一个不起眼的铁匠铺子,问了一下铁匠,小铲子多少钱一把,铁匠铺子的老板说要五百文,他心里暗暗记下了,现在他还买不起,要有多多的钱,才能买得起小铲子,这样她上山挖草药也能便利些。
眼看快晌午了,覃珍珍买了五个**子花了十文钱,背着***往家赶去。
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宁珂,宁珂手里正提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往镇上赶去。
覃珍珍心想,他应该也是要拿这些去换的吧!
而此时的宁珂也在想,这丫头应该刚从镇上回来吧,昨天看他挖了不少草药,应该能换点钱回来。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馄饨加糖的《男主女主同时穿越强强联手搞钱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双子星大楼的MMP中药科技研究中心内,白色实验服包裹着覃珍珍纤瘦的身形。年轻的研究员正俯身在显微镜前,专注观察着载玻片上的药材切片。环绕西周的精密仪器规律地闪烁着指示灯,此起彼伏的数据交流声与浮动在空气里的药香,编织成这座现代中药圣殿特有的交响乐。她的日常在实验室与古籍资料室间往复轮回。这日晌午,当指尖划过泛黄书页间"炮制九蒸九晒"的古法记载时,覃珍珍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飘向对侧实验室。透过明净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