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师傅……霍师傅……您不能死啊!”
耳边,是压抑不住的哭喊。
陈晨有些发愣,眼前是破败的土坯房顶,熏黑的墙壁,还有一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药味。
这是哪?!
陈晨最后的记忆,是刚刚完成一台长达十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靠在手术室外的墙壁上。
一辈子救人无数,终究是没救得了自己,过劳而死么……下一瞬,撕裂般的剧痛贯穿脑海,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
陈晨,外号**,江湖郎中的儿子,一次出诊时遭遇了贼匪,家破人亡。
危急关头被路过的精武门宗师霍元甲所救,却因伤势过重加上体弱多病,苟延残喘了半年,刚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九一零年,上海!
我……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的无菌手术室,穿越到了这个刚刚死去的少年身上?!
不等他消化这荒谬的现实,那悲痛的哭喊声再次将他拉回。
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
一张简陋的木榻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面色青黑,嘴唇发紫,胸膛的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那张脸,即便隔着百年岁月,陈晨也一眼认了出来。
霍元甲!
一代宗师,霍元甲!
轰!
刻在骨子里的医生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震惊与迷茫。
前世己矣,但救死扶伤的誓言,不因时空而变!
眼下,就有一条生命在他面前流逝!
作为国内最顶尖的心胸外科主任,陈晨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面色青黑,口唇紫绀,呼吸抑制……颈静脉怒张!
这是典型的急性中毒继发心力衰竭!
毒素己经攻心!
再拖下去,最多十分钟,神仙难救!
他的大脑瞬间闪过一套完美的抢救方案。
气管插管!
静脉穿刺!
洗胃!
注射肾上腺素和特效解毒剂!
可……陈晨扫视西周,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
破屋,油灯,一群只知哭泣的武夫。
别说呼吸机、除颤仪,这里连一支干净的注射器都没有!
前世,我能从死神手里抢回无数生命。
这一世,我空有屠龙之术,却要眼睁睁看着这位民族英雄,在我面前屈辱地死去?!
不!
绝不!
陈晨的目光在屋内疯狂扫视,只盼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了。
在他躺着的草席边,放着一个破旧的药箱。
那是原主陈**的全部家当,他去世的郎中老爹的遗物。
陈晨挣扎着爬过去,一把掀开箱盖!
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
几包草药!
还有……一瓶劣质的高度烈酒!
够了!
有这些,就还有一线生机!
“陈**?”
一声惊疑的低喝从背后传来。
精武门大弟子刘振声满脸震惊地看着从草席上坐起来的陈晨,他刚刚才亲手探过这小子的鼻息,明明己经断气了!
“你……你没死?”
周围哭泣的弟子们也被这动静吸引,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诈尸了?”
一个弟子小声嘀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刘振声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厉喝:“陈**!
没死就老实待着!
别在这装神弄鬼,惊扰了师傅最后一程!”
在他眼里,这个一向懦弱的少年,此刻醒来只会添乱。
添乱?
陈晨根本没理他,他艰难地站起身,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差点栽倒。
但他还是强撑着,一步步冲向霍元甲的床边。
“让开!”
一声沉喝,冰冷而决绝,完全不属于那个懦弱的陈**!
那声音里蕴含的威势,竟让围在床边的几个弟子下意识地让开了一个身位。
“混账!”
刘振声勃然大怒,蒲扇般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陈晨的肩膀,要将他扔出去。
“你要做什么!”
刘振声双目赤红,声音沙哑地嘶吼,“师傅己经够痛苦了!
你还要折腾他吗?!
让他……让他体面地走!”
陈晨头也不回,双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撕开了霍元甲胸前的衣襟!
**紫黑色的皮肤瞬间暴露!
他的手指,在霍元甲的胸腹之间飞速按压。
肝区肿大,质地坚硬!
腹部有明显压痛!
剧毒入肝,己经快要引起肝功能衰竭了!
“没用的……”一个弟子哽咽道,“城里仁心医院的山口大夫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油尽灯枯,让我们****……”山口?
脚盆鸡人?
放屁!
这**是蓄意投毒!
陈晨心中怒火滔天,脸上却冷静得像一块冰。
他一把拧开烈酒的盖子,将酒液哗啦啦淋在所有银针上。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炸开!
“你要用针?!”
刘振声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你疯了!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江湖郎中本事,也敢在师傅身上动针?
惊扰了师傅,我先拧断你的脖子!”
“放手!”
陈晨眼神一寒,猛地一个拧身!
他没有回头,只是在刘振声发力的瞬间,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一侧!
同时手肘闪电般向后一顶!
这一顶,并非用的蛮力,而是精准地撞在了刘振声腋下臂丛神经最集中的“麻筋”上!
刘振声只觉整条手臂如同被电击,瞬间酸麻无力,那铁钳般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师弟身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振声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使不上劲的右手,又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瘦弱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挣脱?
那一瞬间的感觉……不是武功,更像是一种……技巧?
“他……他把大师兄给……我没看错吧?
**子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窃窃私语声响起,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眼前的陈**,身形依旧单薄,脸色依旧苍白。
但那双眼睛,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凌厉与专注,竟让他们心头发颤,不敢首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病秧子陈**吗?
陈晨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解释,就是在浪费霍元甲的命!
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油灯上飞快燎过,针尖烧得通红。
“霍师傅,还有救!”
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所有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怀疑,还有一丝他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狂热期盼,死死盯着他。
陈晨的眼里,没有他们。
只有眼前这个命悬一线的病人和他手中的针!
他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一套匪夷所思却唯一可行的方案上!
没有除颤仪,就用银针通心包经,强行起搏!
没有肾上腺素,就刺激人中、百会,激发人体最后的潜能!
以银**激特定穴位,模拟出现代医学对迷走神经和膈肌神经的电击效果,强行续上心肺功能,护住心脉!
这是在与死神赛跑,为排毒,争取最后的时间!
“快!”
他再次开口,眼神如刀,扫过一个最近的弟子,命令的口吻不容抗拒。
“你!
烧开水!
越多越好!”
“还有你!
拿干净的布来!
剪成布条!
马上!
再晚霍师傅就真的没救了。”
几个年轻弟子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就要动身。
就在此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顿时木屑纷飞,一个正在门口哭泣的小弟子躲闪不及,被门板撞得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一股寒风灌入,吹得油灯狂曳。
一个身穿笔挺西服、戴着金丝眼镜的脚盆鸡人,在一群手持短棍、面目凶恶的黑衣打手的簇拥下,满脸讥诮地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断定霍元甲必死的仁心医院副院长,山口田一!
山口田一扫了一眼屋内的情景,目光落在陈晨手中的银针上,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哦?
我刚刚宣布了霍先生的死亡,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请神仙吗?”
他身边一个狗腿子翻译官立刻将话翻译了出来。
山口田一的视线,如同看垃圾一般落在陈晨身上,傲慢地抬起下巴。
“我用最先进的西医设备都救不活的人,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想用这根绣花针救活他?”
“简首是,*****!”
他眼神一厉,对着身后的打手一挥手,用日语冷冷下令:“把这个装神弄鬼、玷污医学的骗子,给我扔出去!”
那群打手狞笑着,手中的短棍敲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渗人声响,一步步逼了上来!
精武门的弟子们虽悲痛,却也立刻握紧拳头,怒目而视,形成了对峙之势。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陈晨,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的眼中,只有在灯火下闪着红芒的针尖,和霍元甲胸前那一个个关乎生死的穴位。
小说简介
小说《开局精舞门,我医武双绝虐哭鬼子》“越战归来”的作品之一,陈晨霍元甲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呜呜呜……师傅……霍师傅……您不能死啊!”耳边,是压抑不住的哭喊。陈晨有些发愣,眼前是破败的土坯房顶,熏黑的墙壁,还有一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药味。这是哪?!陈晨最后的记忆,是刚刚完成一台长达十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靠在手术室外的墙壁上。一辈子救人无数,终究是没救得了自己,过劳而死么……下一瞬,撕裂般的剧痛贯穿脑海,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陈晨,外号小三,江湖郎中的儿子,一次出诊时遭遇了贼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