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名黑色军团冠军直接踹开了四个老兵临时居住的舱门,把一份印有阿巴顿私人纹章的卷轴扔在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为什么踹门?”炮瓦看着还在晃动的舱门,疑惑地问。“因为战帅的命令需要气势。”奈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把卷轴捡起来,“而且可能因为他找不到门铃。”:“任务简报送达时间,送达方式,送达人员特征。以备后续查询。”,轻轻唱道:“我在等那扇门,等门打开——对,门确实被打开了。”奈特熟练地展开卷轴,“让我看看战帅给我们安排了什么任务。”历史军事《战帅身边的卧龙凤雏是》,讲述主角阿巴顿布什莱恩的爱恨纠葛,作者“爱与和平还有开挖掘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觉得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们正在玩的这套规则。《黑暗远征》,由Fantasy Flight Games出品,Games Workshop正版授权,是战锤40k跑团系列的收官之作。和它的前辈们不同——在《黑暗异端》里,你们扮演审判官的仆从,在帝国阴影里追捕异端;在《行商浪人》里,你们扮演虚空贵族,在星海间追逐利益——在《黑暗远征》里,你们扮演的是彻头彻尾的坏东西。,坏东西。,效忠于那个百战百胜的男人...
卷轴的内容不长,但措辞非常正式,充满了“战帅亲命混沌诸神见证不得有误”之类的威严词汇。奈特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意外,从意外变成了……
微笑。
“怎么了?”炮瓦凑过来。
“我们有一个领队。”奈特说,“战帅给我们派了一个领队。”
“什么领队?”
“帝皇之子,无暇剑客,达尔兹。”奈特读着卷轴上的名字,“他将带领我们执行任务。”
**莱恩抬起头:“帝皇之子?无暇剑客?”
“你知道这个人?”
**莱恩翻了翻他的羊皮纸——虽然上面不可能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录,但翻纸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有权威感。“帝皇之子的无暇剑客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追求完美,不仅在战斗技艺上,也在……一切方面。”
“一切方面?”
“包括说话的方式,嘲讽的角度,以及居高临下看人的姿态。”
炮瓦想了想:“听起来像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或者很好相处,”奈特说,“取决于他看不看得起你。”
尼尔多隆轻轻叹了口气,唱道:
“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
**莱恩点头翻译:“他明白这种人通常不会平等对待我们。”
“不用翻译。”奈特说,“我现在已经能大概听懂几句了。”
尼尔多隆对奈特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不管怎样,”炮瓦拍了拍他的爆弹枪,“有领队也好,省得我们找路。什么时候出发?”
“卷轴上说,”奈特继续读,“达尔兹会在一小时后到我们这里来,亲自传达任务细节。”
一小时后,舱门又被踹开了。
这次踹门的是一位帝皇之子战士,穿着完美无瑕的紫色动力甲,每一处装饰都闪闪发光,腰间的长剑悬挂在精确到毫米的角度。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下巴的弧度仿佛经过精心计算,就连踹门时抬腿的高度都透着一种优越感。
达尔兹·无暇剑客,帝皇之子的骄傲。
他走进舱门,扫视了一眼四个老兵的居住环境,然后——
皱了皱眉。
“所以,”他开口了,声音像打磨过的玻璃,“你们就是战帅大人从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呃……牢东西?”
奈特的超级危机处理专家式微笑立刻上线:“是的,达尔兹大人。我们很荣幸能与您共事。”
“荣幸?”达尔兹挑了挑眉,“我猜也是。毕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见到真正的无暇剑客。”
他走进舱内,用一种鉴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这地方……”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既不失礼貌又能表达鄙夷的词汇,“……很有生活气息。我是说,如果你们把‘生活’定义为‘在垃圾堆里挣扎求生’的话。”
炮瓦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五秒。
达尔兹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立刻转向他:“哦?黑色军团的战士?我认识你们很多黑色军团的人。他们通常……怎么说呢……有一种粗犷的美感。你也是这种风格,对吧?我不需要优雅,我只需要更大的枪?”
他看了看炮瓦肩膀上那柄巨大的爆弹枪,点了点头:“确实很大。”
炮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达尔兹又转向尼尔多隆。
帝皇之子对帝皇之子。按理说应该是同类相见,惺惺相惜。
达尔兹仔细打量着尼尔多隆的动力甲、佩剑、姿态、表情,然后——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是帝皇之子的?”他问。
尼尔多隆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忧郁的微笑。
“你这一身……怎么说呢……”达尔兹斟酌着用词,“有一种‘我尽力了但命运不让我完美’的气质。动力甲保养得不错,但有些地方明显是后配的零件。佩剑的悬挂角度很讲究,但那种讲究更像是‘我记得好像应该这么挂’而不是‘我天生就知道该这么挂’。你的站姿很标准,但那种标准是练出来的,不是天生的。”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尼尔多隆的肩膀:“兄弟,我懂。不是每个人都能生而完美。有些人需要努力,有些人努力也达不到。你属于后者,但至少你在努力。这一点,我欣赏。”
尼尔多隆的表情变得更加忧郁。
**莱恩悄悄在羊皮纸上记了一笔:“此人擅长在夸人的时候骂人,在骂人的时候夸人。建议小心应对。”
达尔兹的视线最后落在**莱恩身上。
“堕天使?”他挑起眉毛,“哦,暗***的分支。我一直觉得你们这个战团很有意思——叛变了,但又没完全叛变;忠诚过,但又没一直忠诚。你们就像那种……”他想了想,“……那种买了一本书,读到一半觉得不喜欢,但又舍不得扔,于是把书皮换成另一本的人。”
**莱恩抬头看他。
“不过你至少在做记录,”达尔兹指了指羊皮纸,“这点不错。记性好不如笔头烂。继续记着,也许有一天你的笔记能卖个好价钱。”
**莱恩低头继续记录,默默在刚才那句话后面加了三个字:“纯**。”
达尔兹巡视完四个老兵,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开始说正事。
“好了,寒暄结束。我们来谈谈任务。”
他从腰带上取出一份精美的卷轴——比他刚才踹门的气势精致得多——在四人面前展开。
“战帅大人的命令:我们要去一个战场,取回一件混沌神器,‘**之眼’。”
奈特凑近看了看:“这个地方我知道。目前是帝国控制区?”
“对,但很快不是了。”达尔兹用手指点在卷轴的地图上,“三天后,我们的盟友——一些崇拜混沌的**部队——会从正面发动进攻,牵制住当地的星界军主力。而我们,将在他们的掩护下,潜入战场核心区域,找到**之眼,然后离开。”
炮瓦的眼睛亮了起来:“潜入?需要开枪吗?”
“当然需要。”达尔兹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潜入是什么意思?不被人发现?不,真正的潜入是指——在被发现之前,你已经把所有人都杀光了。”
炮瓦的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达尔兹继续说:“根据情报,目标地点大约有一个团的星界军驻守。我们的盟友会吸引大部分火力,但我们需要突破的防线上至少还有三个连的兵力。也就是说——”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完美的、骄傲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笑容。
“——我们需要杀上百十来号人。”
四个老兵互相看了一眼。
杀上百十来号人。三个连的星界军。突破防线,取走神器,然后离开。
对混沌星际战士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星际战士本就是为杀戮而生的,而混沌星际战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普通人类在他们面前,就像稻草人面对收割机。
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位无暇剑客带队。
“听起来很简单。”奈特说。
“确实很简单。”达尔兹点头,“简单到我都觉得战帅大人是不是在给我放假。杀点凡人,拿个东西,回去交差。顶多一两天的事。”
炮瓦已经开始检查他的**了:“我准备好了。”
尼尔多隆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唱道:
“等雷声过后,再等雷声过后——”
**莱恩翻译:“他说等战斗开始后,他会展现真正的实力。”
达尔兹看着尼尔多隆,微微皱眉:“他为什么一直在唱歌?”
“一种诅咒。”奈特解释,“他只能用特定歌手的歌词交流。”
“古泰拉的,叫草东。”炮瓦补充。
达尔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意思。”他说,“一个只能唱歌的帝皇之子。我开始觉得这趟任务不会无聊了。”
他把卷轴收起来,环视四个老兵。
“都听明白了吗?三天后出发。在此之前,你们该休息休息,该准备准备。需要什么武器**,直接去找军需官,就说是我达尔兹·无暇剑客要的。”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身来。
“对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们。”
四人看着他。
达尔兹露出一个完美的、居高临下的、爱护小动物的微笑。
“这次任务很轻松,但也不是完全没危险。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意外——比如星界军突然多了支援,或者混沌诸神突然想跟我们开个玩笑——你们就躲在我身后。明白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善意,但那种善意,分明是主人对宠物的善意。
“不用担心,”他补充道,“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没有踹门,而是用一种优雅的动作轻轻关上了门——那关门的弧度都透着完美。
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莱恩低头在羊皮纸上写:“此人高傲,但愿意保护下属。建议评价:可以信任,但别指望他尊重你。”
炮瓦看着关上的门,低声说:“他说要保护我们。”
奈特的微笑还在脸上:“是啊,就像人类保护自已的宠物狗。”
“宠物狗也有咬人的时候。”炮瓦拍了拍他的枪。
尼尔多隆轻声唱道:
“别再说让它去,别再说让它去——”
**莱恩抬起头,这次他想了想才翻译:“他说……他其实有点期待那个‘意外’。”
“什么意外?”
“不知道,但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坏事。”
奈特看着紧闭的舱门,若有所思。
一个高傲但愿意保护下属的无暇剑客。
一个简单到像是来度假的任务。
一个只需要杀百十来号人就能完成的镀金之旅。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他一万年的生命中并不常见,但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算了,”他摇摇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炮瓦赞同:“有达尔兹带队,有我的枪,能出什么问题?”
**莱恩还在记录,但他也点了点头:“任务简报很清晰,敌方兵力明确,我方优势明显。按常理来说,确实不会出问题。”
尼尔多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舱门,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
三天后,他们准时出发。
临行前,军需官送来了一箱**——确实是按照达尔兹的要求,最好的货色。
老军需官看着四个老兵登上运输舰,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的副官问。
“没什么。”老军需官摇摇头,“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这一万年,我给那四个人发过无数次补给。”老军需官缓缓说,“每次他们去执行任务,我都觉得应该不会出问题。每次。”
副官等着下文。
老军需官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这一次,应该也不会出问题吧。”
他转身走回后勤部的深处,留下副官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运输舰消失在星海之中。
运输舰上,四位老兵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奈特检查着他的伪装设备。
炮瓦擦拭着他的爆弹枪。
**莱恩复习着他的任务笔记。
尼尔多隆站在观察窗前,看着越来越远的舰队,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唱着:
“我在等的那趟车,它什么时候才来——”
没有人知道这趟车会把他们带向何方。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一次,他们终于要真正参与一场战斗了。
一场“很简单”的战斗。
一场只需要“杀百十来号人”的战斗。
一场“有大哥带飞”的战斗。
太简单了。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