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青石巷尽头的"云鹤剑道馆"己飘出木剑相击的脆响。
林剑尘倚在廊柱上,指尖转着根半旧的竹剑,发梢沾着晨露,看起来像个刚从茶馆晃过来的闲散青年。
"手腕再抬半寸。
"他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最前排那个穿蓝白运动服的小伙子立刻僵住——他正用木剑劈出个歪歪扭扭的弧,"劈斩不是砍柴火,气要顺着剑脊走。
"话音未落,那木剑竟自行抖了抖,在小伙子掌心画出道流畅的银弧。
学员们哄笑起来,张德胜挤到最前面,额头冒汗:"师父,您这招怎么教的?
我练了半个月都没您用筷子夹花生利索!
"林剑尘低头抿了口茶,眼尾微弯:"你上个月帮王奶奶搬蜂窝煤时,可没嫌力气用得笨。
"笑声里,竹帘被掀起一角。
李婉儿端着青瓷壶探进头,碎花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小林啊,新采的明前龙井,我特意给你留了半锅。
"她扫了眼满屋子挥剑的小伙子,压低声音,"隔壁刘婶又托我问,你那相亲的事......""李姨。
"林剑尘无奈地接过茶盏,"我这每天教剑都忙不过来。
""忙?
"李婉儿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你这身板,娶媳妇生孩子才叫正经忙!
"话音未落,馆门"砰"地撞开。
穿墨绿劲装的女人踉跄着栽进来,发间珠钗散了大半,左腹洇着暗红血渍。
她抬眼扫过满屋子人,眼尾的朱砂痣跟着颤了颤,最后定格在廊下的林剑尘身上:"护我。
"空气瞬间凝固。
学员们面面相觑——这女人浑身是血却气势惊人,连张德胜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林剑尘放下茶盏的动作顿了顿,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后院柴房。
"他说,声线平稳得像寻常日子里教剑,"张德胜,带这位女士去。
"沈清欢踉跄着跟上去,经过他身边时,袖口擦过他手背。
林剑尘垂眸——那是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混着黑血,显然淬了毒。
他在她经过的刹那屈指一弹,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芒没入她后颈。
等柴房木门关上,他才抬眼——李婉儿正攥着茶壶,眼神里写满"你小子果然有事瞒着我"。
林剑尘摸出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过去:"李姨,帮我去买两斤红糖。
""臭小子!
"李婉儿笑着戳他额头,转身时又回头瞥了眼柴房方向,"我可等着喝喜酒呢!
"等所有人都散了,林剑尘才慢悠悠晃到后院。
柴房里飘着淡淡药香——他刚才那缕无痕剑意,己经把沈清欢体内的毒逼出了七分。
门没闩,他推开门,正撞见她坐在草堆上,指尖捏着块带血的碎玉。
"三年前你救我时,说这江湖太脏,能躲就躲。
"她抬头,眼尾还沾着血渍,"现在我带着脏事回来了。
"林剑尘靠在门框上,望着她腰间那柄裹着黑布的剑——三年前他替她拔下扎在胸口的断剑时,这柄剑还好好的。
"谁追你?
""暗夜的叛徒。
"沈清欢扯下块布条缠伤口,动作利落到不像重伤的人,"他们想要我手里的东西。
"话音未落,林剑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望着院外那株老槐树——三缕先天境的气息正从镇东头飘过来,像三条毒蛇吐着信子。
"继续说。
"他摸出根草茎叼在嘴里,转身往前厅走,"我听着呢。
"前厅里,张德胜正扒着窗户往外看:"师父,那三个穿黑西装的,在门口转了三圈了!
"林剑尘扫了眼——三个男人站在对面包子铺前,其中一个摸着下巴往馆里看,腕间露出半截青黑刺青。
他转着竹剑走到学员中间:"今天加练刺击。
张德胜,你当靶子。
""啊?
"张德胜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剑尘用竹剑戳了戳他胸口,"别怕,我下手有准。
"三个黑衣人刚跨进门槛,就听见"砰"的一声。
张德胜被竹剑戳得踉跄后退,撞翻了墙角的水桶。
林剑尘弯腰帮他捡木剑,低声道:"等下你往他们脚边滚。
"张德胜眼睛一亮,立刻扯着嗓子喊:"师父我不服!
再来!
"他挥着木剑冲过去,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横着撞向离得最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要推——可他刚触到张德胜肩膀,就觉一阵刺痛从掌心传来。
抬头时,只见林剑尘不知何时站在面前,竹剑斜指他咽喉:"这位先生,我们武馆不欢迎找茬的。
"另外两个黑衣人瞬间围上来。
林剑尘扫了眼他们腰间——里面别着淬毒的柳叶刀。
他漫不经心转着竹剑,在三人攻来的刹那突然矮身,竹剑在青砖地上划出火星。
"叮!
"最左边那人的刀刚出鞘三寸,就被竹剑挑飞,撞在墙上"当啷"落地。
中间那人的拳头擦着林剑尘耳侧过去,却见他反手用剑脊敲在对方手肘,疼得那人立刻蜷成虾米。
最后那个想跑,被林剑尘用竹剑尖勾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甩到地上。
学员们爆发出欢呼。
林剑尘蹲下来,扯下黑衣人脸上的口罩——是张陌生的脸,左眉骨有道旧疤。
他用竹剑挑起对方的手腕,那里有个**大小的血珠:"先天境初期,也敢来小镇撒野?
"黑衣人咬牙不说话。
林剑尘突然笑了:"行,那我换个地方问。
"他拎起人往柴房走,刚推开门,就听见个软乎乎的声音:"爸爸?
"柴房里,沈清欢正抱着个穿小蓝褂的小男孩。
孩子圆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正抓着她衣角,奶声奶气地又喊了句:"爸爸。
"林剑尘手里的黑衣人"啪嗒"掉在地上。
他盯着那孩子——五官像沈清欢多些,但那小下巴的弧度,和他小时候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他叫林小昭。
"沈清欢站起来,指尖攥得发白,"三岁那年我发现,他能......""轰!
"院外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林剑尘瞬间把母子俩护在身后,无痕剑意如涟漪般扩散——这次来的,是化神境的高手。
"走。
"他扯下墙上的粗布麻袋,把小昭裹进去抱在怀里,"跟我来。
"沈清欢抓起桌上的碎玉,跟着他往后墙跑。
林剑尘踢开堆在墙角的旧木箱,露出个半人高的洞——这是他三年前为防万一挖的密道。
"出了镇子,去废弃的棉纺仓库。
"他把小昭塞进沈清欢怀里,"我断后。
""不行。
"沈清欢按住他手腕,"他们要的是我和小昭......""闭嘴。
"林剑尘低头亲了亲小昭的额头,孩子立刻揪住他的衣领,"我林剑尘的人,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密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剑尘最后看了眼这熟悉的剑道馆——晨雾还没散,竹帘在风里晃,茶盏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他摸了摸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木剑,转身时,眼里的慵懒彻底褪去,只剩寒潭般的冷冽。
"走。
"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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