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之神女大人不想做救世主

凹凸之神女大人不想做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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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游戏竞技《凹凸之神女大人不想做救世主》是作者“决意寒的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卡米尔初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对着蜷缩在地的卡米尔拳打脚踢。领头的那个一边踹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骂:“没爹没娘的野种,敢挡小爷的路?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喂!”一声清亮的女声划破了这阵混乱,“三个人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看清来人时愣了一下。那是个少女,皮肤白得不像常年待在厄流区的人,一头耀眼的银发在昏暗里泛着光,尤其那双蓝眸,亮得像淬了光的宝石,正带着怒意盯着他们。“哪来的丫头...


,对着蜷缩在地的卡米尔拳打脚踢。领头的那个一边踹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骂:“没爹没**野种,敢挡小爷的路?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喂!”一声清亮的女声划破了这阵混乱,“三个人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看清来人时愣了一下。那是个少女,皮肤白得不像常年待在厄流区的人,一头耀眼的银发在昏暗里泛着光,尤其那双蓝眸,亮得像淬了光的宝石,正带着怒意盯着他们。“哪来的丫头片子,敢管小爷的事?”旁边一个跟班立刻嚷嚷起来,“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揍!那我今天还就管定了。”初昭说着,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微动。,骂骂咧咧地就冲了上来。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初昭轻声念了句“御水”,周围空气中的水汽仿佛瞬间被凝聚,几道水箭精准地打在他们膝弯和手腕上。不过片刻,三个男孩就疼得嗷嗷叫着趴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滚有点儿。”初昭冷冷地看着他们,“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见一次打一次。”那三人哪还敢多话,连滚带爬地跑了,转眼就没了踪影。,刚想得意地扬下下巴,才猛地想起角落里还有个人。她转过身,看向依旧蜷缩着的卡米尔,放软了语气:“喂,你怎么样?没受伤吧?”,露出一张沾了灰的小脸,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和怯意,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初昭走近几步,蹲下身:“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儿?”听到“家”这个字,卡米尔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没有家。”

“啊?”初昭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在她的认知里,每个人都该有个落脚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家呢?她眨了眨蓝眸,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对卡米尔说:“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我家还有个姐姐,打架超级厉害的!她肯定能教你几招,到时候再有人欺负你,你就能自已打跑他们了!”

卡米尔抬起头,看着少女真诚的蓝眸,那双眼睛亮得像能驱散所有阴霾,让他有些恍惚,一时忘了该怎么回应。

初昭领着卡米尔往住处走,脚下的路渐渐从坑洼的巷道拐进一片废弃的仓储区。她熟门熟路地绕到一间半掩着铁门的仓库前,推开门时铁锈发出“吱呀”一声响。

“进来吧,这就是我和寂禾住的地方。”初昭侧身让他进来,自已则反手带上门。仓库里不算大,靠墙堆着几个旧木箱,上面铺了块布,当桌子用,角落里支着两张简易的床,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像样的摆设了,倒也收拾得还算干净。

她扫了一圈,没看到预想中的身影,随口嘟囔了句:“奇怪,寂禾那家伙又跑哪儿去了。”

卡米尔站在门口没动,眼神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初昭这时才想起他身上的伤,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你的伤得处理一下。”她说着就转身在木箱堆里翻找起来,“寂禾平时总捣鼓些草药,应该藏在这儿……”

箱子被翻得乱七八糟,纸包和瓶瓶罐罐滚了一地。卡米尔看着她踮着脚够最上面的箱子,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蓝眸里满是认真。过了好一会儿,初昭终于从一个旧铁盒里摸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扬了扬手:“找到了!”

她走过来,把那个沉甸甸的草药包丢给卡米尔:“喏,里面有捣碎的药膏和干净的布条,你自已弄吧,我不太会这个。”说完就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寂禾回来要是看到我翻乱了她的东西,肯定又要念叨……”

卡米尔接住那个带着草木清香的布包,低头看着上面粗糙的针脚,又看了看少女忙碌的背影,握着布包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找了个角落的木箱坐下,小心地拆开了布包。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初昭叽叽喳喳的声音。她从巷口的野狗讲到昨天找到的半块面包,又从厄流区的风说到天上的云,絮絮叨叨没个停。卡米尔坐在角落,低着头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抬眼瞥一下她晃动的银发,又很快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初昭自顾自说得起劲,就算没听到卡米尔回应也毫不在意,只当他是性子安静,反而说得更欢了:“……上次我跟寂禾去东边仓库,还看到一只瘸腿的小猫,眼睛蓝得跟我差不多呢,就是太怕人了,一靠近就跑……”

正说着,仓库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阵风灌了进来。初昭眼睛一亮,立刻转过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寂禾,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你不在,我都是自已出去找吃的,差点被巷口那几只野狗追……”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猛地顿住了。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寂禾。那是个身姿挺拔的少年,看着约莫十三岁,穿着一身与厄流区格格不入的贵族服饰,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腰间挂着的紫宝石挂坠在昏暗里闪着光。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的紫色,亮得像淬了火的宝石,比挂坠上的紫晶还要璀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锐气。

初昭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蓝眸里满是警惕和疑惑。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着的卡米尔突然站了起来,快步朝门口走去,原本低垂的眼睛里瞬间亮起光,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依赖和欣喜,清晰地喊了一声:“大哥。”

少年抬眼看向卡米尔,那双锐利的紫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初昭往前踏了半步,手指还维持着指向门口的姿势,蓝眸里满是戒备:“不是,你谁啊?怎么找到这里的?”

话刚问出口,她忽然瞥见卡米尔站在那少年身侧的模样——虽依旧带着点怯意,却比刚才放松了不少,眼神里甚至有种找到依靠的安稳。她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该不会就是卡米尔的哥哥吧?

可既然有哥哥,卡米尔为什么要说自已没有家?初昭皱起眉,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难不成是什么离家出走的小少爷?可看这少年身上的服饰,料子考究,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厄流区的尘土,仿佛都不配落在那身衣服上。

雷狮的目光早已落在初昭身上。厄流区的**多灰头土脸,眼神里总带着股被生活磋磨出的麻木或狠戾,可眼前这少女却截然不同。她的皮肤白得像没被阳光晒过,就算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张精致的脸,尤其是那双蓝眸,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宝石,此刻正带着点警惕瞪着他,像只被惊动的小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雷狮自已都觉得有点新奇,他挑了下眉,没急着回答初昭的问题,反而先看向卡米尔,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子:“跟我走。”

卡米尔跟着雷狮往外走时,初昭愣了愣,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刚找到个能安安静静听自已说话的人,怎么转眼就要走?但这点不舍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反正她向来习惯自已跟自已念叨,正准备转身去翻找寂禾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仓库的门却又“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雷狮和卡米尔竟然又回来了。

初昭正盘腿坐在木箱上,手里拿着半块压缩饼干,是寂禾临走前给她留的。听见动静,她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诶?卡米尔,你回来了?”

她举了举手里的饼干,自然地递过去:“吃不吃?”手刚伸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卡米尔身边还站着雷狮呢,看那身打扮,指不定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哪能吃这种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再说,直接递整块是不是不太好?初昭手忙脚乱地把饼干掰成两半,只递过去其中一半,动作快得像阵风。可指尖刚碰到卡米尔的衣角,她又犹豫了——万一人家有洁癖呢?嫌这饼干太粗糙怎么办?

她的手悬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眼睛瞟着卡米尔,又偷偷瞄了眼雷狮,表情纠结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不知道自已到底该不该把饼干收回来。

旁边的雷狮将这一连串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少女举着半块饼干,蓝眸里写满了“给还是不给”的挣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这笑声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初昭耳里。

她猛地抬头瞪向雷狮,脸颊微微发烫,手举得更僵硬了:“笑什么?”

雷狮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些——这丫头,还真是矛盾得有趣。

初昭被雷狮那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得更不自在了,手指无意识地**衣角,心里暗自懊恼——刚才光顾着念叨,怎么就忘了问问卡米尔到底为什么会没家?现在人家哥哥(还是个看起来身份不一般的)找上门,自已这行为说起来确实有点可疑。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坦荡些,却还是带着点底气不足:“额……殿下,我可不是**人口的。”她指了指卡米尔,又补充道,“我就是刚才在巷子里看见他被人欺负了,想着带回来给他包扎一下伤口,没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卡米尔突然抬起头,看向雷狮,认真地开口:“三皇子殿下,她并没有恶意。”

初昭心里刚松了口气,正想点头附和,“三皇子殿下”这几个字却像惊雷似的在她脑子里炸开。

她猛地瞪大了蓝眸,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三皇子?!

厄流区这种地方,连吃饱饭都成问题,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皇子?而且卡米尔还叫得那么自然……她下意识地看向雷狮身上的贵族服饰,再联想到卡米尔之前说“没有家”,那些零碎的线索突然串了起来,却让她更懵了。

这展开,怎么比她听过的任何街头故事都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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