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唐风云之郭子仪》中的人物周兴来俊臣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有趣的車前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大唐风云之郭子仪》内容概括:,秋。洛阳宫,贞观殿。,头埋得极低,能看见御座前铺着的明黄色地毯,织着缠枝莲纹,线头有些磨损。殿里静得可怕,只有香炉里的青烟,丝丝缕缕往上飘,无声无息。“丘神勣的事,你听说了?”,一道女声传出来。:“臣听说了。逆贼丘神勣,谋反伏诛,夷三族。听说?”帘后的声音挑了挑,“大理寺的文书,昨夜就递到你案头了。”,叩首:“臣罪该万死。你没错。”帘后的声音顿了顿,“丘神勣掌管禁军,手握兵权,竟敢谋反,是朕看错...
,洛阳,御史台衙署。,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铸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御史台”三个字,棱角被磨得光滑。万国俊垂手站在案前,头埋得极低,肩膀微微发颤。“张虔勖的案子,结了?”来俊臣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结了。供词画押,家产抄没,妻儿充为官奴,明日午时,斩于市。”,把令牌扔在案上,发出“当啷”一声响:“他倒是硬气,熬了三日才招。”,脸上带着一丝畏惧:“张虔勖抵死不认,说自已与丘神勣素无往来。末将用了‘突地吼’,又上了‘凤凰晒翅’,他的骨头断了三根,才肯开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骨头再硬,也硬不过酷刑。这洛阳城里,就没有我来俊臣审不出来的案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灌进来,带着洛阳城清晨的凉意。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官员路过,都是行色匆匆,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
“昨日上朝,武承嗣看我的眼神,不对。”来俊臣忽然开口。
万国俊的心猛地一跳:“大人的意思是?”
“他觉得我碍眼了。”来俊臣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周兴倒了,我成了太后跟前的红人。武氏诸王,太平公主,还有那个坐在东宫的皇嗣李旦,他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万国俊咽了口唾沫:“大人手握御史台,掌天下刑狱,他们不敢动您。”
“不敢?”来俊臣冷笑一声,“他们现在不敢,不代表以后不敢。丘神勣手握禁军,说反就反。这些人,哪个手里没有兵权?哪个身后没有势力?等他们腾出手来,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来俊臣。”
他走到万国俊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万国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人……您想动武氏诸王?还有太平公主和皇嗣?”
“动他们?”来俊臣的眼神越发狠厉,“我要扳倒他们!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万国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万万不可!武氏诸王是太后的亲族,太平公主是太后的爱女,皇嗣是太后的儿子!您动他们,就是与太后为敌!”
“与太后为敌?”来俊臣蹲下身,拍了拍万国俊的肩膀,“你错了。我不是与太后为敌,我是在帮太后。太后年事已高,最忌惮的就是谋反。只要我能拿出证据,证明武氏诸王、太平公主、李旦,他们都在密谋**,太后一定会相信我。”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纸笔,唰唰地写了起来:“武承嗣勾结突厥,私藏兵器,意图在太后千秋节时发动宫变;太平公主收受突厥贿赂,为其传递宫中消息;李旦暗通李唐旧臣,密谋复辟大唐。这些罪名,够不够?”
万国俊凑上前看了一眼,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大人,这些都是凭空捏造的!没有证据,太后不会信!”
“证据?”来俊臣放下笔,冷笑一声,“证据可以造!你去选十个死囚,让他们冒充突厥使者和李唐旧臣,让他们指证武承嗣、太平公主、李旦谋反。再伪造一些书信,上面写着他们勾结的内容,盖上他们的印章。只要证据做得滴水不漏,太后就会信。”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这件事,你去办。三天之内,把所有证据都摆在我面前。记住,要秘密进行。若是走漏了风声,你我都得死。”
万国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末将……末将领命。”
来俊臣挥挥手:“下去吧。”
万国俊站起身,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来俊臣一个人。他走到案前,看着自已写下的那些罪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武氏诸王被押上刑场,太平公主被赐死,李旦被废黜皇嗣之位。而他来俊臣,将权倾朝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他的野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心底疯狂地奔驰。
就在这时,御史台的狱丞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卷宗:“大人,牢里的死囚,有三个熬不住酷刑,死了。”
来俊臣头也没抬:“死了就死了。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再从大牢里提三个进来,继续审。”
狱丞应声:“是。”
狱丞退出去后,来俊臣拿起那份卷宗,随手翻了翻。上面记录的,是几个官员的名字,都是他罗织罪名抓进来的。有吏部的郎中,有兵部的校尉,还有一个是洛阳县的县令。这些人,都是因为得罪了他,或者是他看着不顺眼,就被抓进了大牢。
来俊臣把卷宗扔在一边,不屑地哼了一声。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
洛阳城的官员府邸里,此刻却是一片人心惶惶。
吏部侍郎的府邸,书房里。
吏部侍郎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脸色苍白。他的管家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大人,这封信,是张虔勖大人写给您的。现在张虔勖大人被来俊臣抓了,抄家的时候,这封信会不会被搜出来?”
吏部侍郎的手一抖,书信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声音颤抖:“张虔勖与我是同年,不过是写了一封问候的信,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可来俊臣是什么人?”管家急道,“他是个酷吏!只要是和张虔勖有往来的人,他都会抓!大人,您快把这封信烧了吧!”
吏部侍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书信扔进了香炉里。火焰腾起,很快就把书信烧成了灰烬。
他看着香炉里的灰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一阵心悸。
“来人!”吏部侍郎喊道,“把我书房里所有的书信,都找出来,烧了!”
管家应声:“是。”
类似的场景,在洛阳城的各个官员府邸里,不断地上演。
兵部校尉的府邸,校尉正在把一箱箱的书信往火里扔。他的妻子站在一旁,哭着说:“夫君,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来俊臣的人找上门来!”
校尉叹了口气:“来俊臣就是个恶鬼!他想抓谁,就抓谁!我们只能自认倒霉!”
洛阳县县令的府邸,县令正在收拾行李。他的儿子不解地问:“父亲,我们为什么要走?”
县令摸了摸儿子的头,眼里满是无奈:“来俊臣已经盯上我们了。再不走,我们全家都得死。我们去乡下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商铺早早地关了门。洛阳城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厚厚的恐惧。
人人都知道,来俊臣是个恶鬼。他的御史台,就是****。只要被他盯上,就没有好下场。
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死寂。
早朝的时候,武则天坐在御座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官员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武则天的目光扫过武承嗣,扫过太平公主,扫过李旦,最后落在了来俊臣的身上。
“近来朝堂安稳,百姓安居乐业,都是来爱卿的功劳。”武则天的声音响起。
来俊臣出列,躬身道:“臣不敢当。这都是太后英明神武,治理有方。”
武承嗣站在一旁,看着来俊臣,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太平公主也看着来俊臣,眉头紧锁。她知道,来俊臣是个野心家。他现在的权势,已经大到让她感到不安了。
李旦低着头,面无表情。他的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他知道,来俊臣迟早会盯上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隐忍。
早朝结束后,官员们纷纷散去。
武承嗣叫住了太平公主:“公主,来俊臣此人,野心勃勃,不可不防。”
太平公主点了点头:“我知道。可他现在是太后跟前的红人,我们动不了他。”
“动不了他?”武承嗣冷笑一声,“他想扳倒我们,我们就不能先扳倒他吗?”
太平公主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慎言!这里是皇宫,隔墙有耳。”
武承嗣也意识到自已失言了,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太平公主看着武承嗣的背影,摇了摇头。她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这一切,都被来俊臣看在眼里。
他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庐陵县,赣江沿岸。
陈**跪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张地契,看着眼前被人霸占的水田,老泪纵横。
这片水田,是陈家三代人传下来的。靠着赣江的水灌溉,年年都能丰收。可现在,水田的地头,插上了王家的牌子。牌子上写着:“王家庄田产”。
陈**的身后,站着几十个农户。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叔,我们去县衙告他!”一个年轻的农户喊道。他叫陈石头,是陈**的侄子。
“告?怎么告?”陈**苦笑一声,“我们已经告了五次了!第一次,县衙说我们没有证据,把我们赶了出来。第二次,户曹参军张二麻子,让人把我们打了一顿。第三次,我们被抓进了大牢,关了半个月。**次,我们去州府告,州府说这事归县衙管,把我们推了回来。第五次,张二麻子直接放话,说再敢告状,就杀了我们全家!”
提到张二麻子,农户们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恐惧。
张二麻子是庐陵县的户曹参军,也是豪强王虎霸的狗腿子。他心狠手辣,****。
王虎霸是庐陵县的豪强,家里有良田千顷,家财万贯。他勾结张二麻子,霸占了赣江沿岸百余名农户的水田三百余亩。农户们申诉无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土地被人霸占。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地被占了吗?”一个中年农户不甘心地说。他叫李铁牛,为人正直,是农户们的领头人之一。
“不!”陈**猛地站起身,攥紧了拳头,“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片地是我们的**子!没了地,我们怎么活?我们的子孙后代,怎么活?”
他看着眼前的农户们,声音嘶哑:“我听说,洛阳的御史台,是管天下**的。来俊臣大人,是个清官,专门为百姓做主。只要我们能把状纸递到他手里,一定能为我们申冤!”
农户们的眼睛一亮。
“御史台?来俊臣大人?”
“对!”陈**点点头,“我听说,来俊臣大人刚扳倒了酷吏周兴,现在正在为百姓申冤做主。我们只要能把状纸递到他手里,王虎霸和张二麻子,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李铁牛站出来,大声说:“**叔说得对!我们凑钱,派人去洛阳!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状纸递上去!”
“对!豁出这条命,也要把状纸递上去!”农户们齐声喊道。
当天晚上,农户们就凑了一些钱。有铜钱,有粮食,还有一些祖传的首饰。陈**选了两个人去洛阳,一个是陈石头,一个是李铁牛。
陈**把状纸交到陈石头手里,反复叮嘱道:“石头,铁牛,你们记住,这状纸,比我们的命还重要。一定要小心,别被王虎霸的人发现了。到了洛阳,一定要把状纸递到御史台的手里。”
陈石头接过状纸,郑重地放进怀里,贴身藏好:“叔,你放心!我们一定把状纸递上去!”
李铁牛也拍着**说:“**叔,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石头和李铁牛就出发了。
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背着干粮,沿着赣江,一路向北。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被王虎霸的人发现了。
王虎霸正在府里喝酒,听着手下的汇报,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这些刁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王虎霸把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竟敢去洛阳告我!张二麻子!”
张二麻子连忙从外面走了进来,谄媚地笑道:“王爷,您找我?”
“陈**那伙刁民,派人去洛阳告御状了。”王虎霸阴沉着脸,“你立刻带人去追!一定要把那两个刁民抓回来!还有,把状纸给我抢回来!要是让他们把状纸递到御史台,我们俩都得死!”
张二麻子脸色一变,连忙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一定把那两个刁民抓回来!”
张二麻子带着几十个打手,骑着快马,沿着赣江追了下去。
陈石头和李铁牛正在路上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
“不好!”李铁牛脸色一变,“是王虎霸的人!他们追上来了!”
陈石头回头一看,只见尘土飞扬,几十个打手骑着快马,正朝着他们冲过来。
“石头,你带着状纸先走!”李铁牛猛地推了陈石头一把,“我来拦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陈石头喊道。
“别废话!”李铁牛急道,“状纸比我们的命还重要!你一定要把状纸送到洛阳!快走!”
李铁牛说完,捡起路边的一根木棍,朝着打手们冲了过去。
陈石头看着李铁牛的背影,眼眶通红。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李铁牛拿着木棍,拼命地挥舞着,**了几个打手。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十个打手。很快,他就被打手们按在了地上。
“说!陈石头跑哪去了?”张二麻子走到李铁牛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狞笑着说。
李铁牛吐了一口血沫,瞪着张二麻子:“**!你们不得好死!”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二麻子冷哼一声,对手下说,“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手们对着李铁牛拳打脚踢。李铁牛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陈石头听到惨叫声,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
他跑了一天一夜,终于甩掉了张二麻子的人。他不敢走大路,只能走小路,翻山越岭。
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靠在树上睡一会儿。
几天下来,他的衣服破了,鞋子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但他怀里的状纸,却始终完好无损。
这天,他终于看到了洛阳的城门。
高大的城门,雄伟的城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陈石头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到洛阳了。
他踉踉跄跄地朝着城门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状纸递到御史台,为乡亲们申冤。
他走到城门下,却被守城的士兵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士兵厉声喝道。
陈石头连忙说:“我是庐陵县的农户,我要去御史台告状!”
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上脏兮兮的,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御史台是你这种人能进的?滚!”
陈石头急了:“我真的有冤情!我要见来俊臣大人!”
“来俊臣大人也是你能见的?”士兵冷笑一声,推了陈石头一把,“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陈石头被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他看着守城的士兵,眼里满是绝望。
难道,他们的冤屈,真的无处申诉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从城门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了陈石头,皱了皱眉。
“发生了什么事?”那人问道。
守城的士兵连忙躬身:“回大人,这个刁民,说要去御史台告状。”
那人看了看陈石头,又看了看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问道:“你有什么冤情?”
陈石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跪下:“大人!我是庐陵县的农户!我们赣江沿岸百余名农户的水田,被豪强王虎霸和户曹参军张二麻子霸占了!我们申诉无门,只能来洛阳告状!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那人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你跟我来。”
陈石头喜出望外,连忙站起身,跟着那人走进了城门。
那人把陈石头带到了一处官衙,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道。
“我叫陈石头。”陈石头连忙回答。
“你说的王虎霸和张二麻子,真的霸占了你们的水田?”那人又问。
“千真万确!”陈石头连忙从怀里掏出状纸,递了上去,“大人!这是我们的状纸!上面有百余名农户的签名和手印!”
那人接过状纸,仔细看了起来。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这件事,我知道了。”那人放下状纸,说道,“你先在这里住下。我会把这件事,禀报给御史台的来俊臣大人。”
陈石头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那人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陈石头躬身退了下去。
那人看着陈石头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状纸,陷入了沉思。
他站起身,拿着状纸,朝着御史台的方向走去。
洛阳城的天空,依旧阴沉。
但陈石头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而远在庐陵县的王虎霸和张二麻子,还在作威作福。他们不知道,一张状纸,已经递到了洛阳。一场风暴,即将席卷庐陵县。
来俊臣的书房里,他看着万国俊递上来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做得好。”来俊臣说道,“这些证据,足以扳倒武氏诸王、太平公主和李旦了。”
万国俊躬身道:“大人英明。”
来俊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明日,我就把这些证据,呈给太后。”来俊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洛阳城的天,要变了。”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状纸:“大人,有一份状纸,是庐陵县的农户递上来的。说豪强王虎霸和户曹参军张二麻子,霸占了他们的水田。”
来俊臣皱了皱眉,接过状纸,随手翻了翻。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送到我这里来?”来俊臣不屑地哼了一声,把状纸扔在案上,“让庐陵县自已处理。”
衙役应声:“是。”
衙役退出去后,来俊臣又拿起那份伪造的证据,仔细看了起来。
至于那些农户的冤屈,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的哀嚎,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