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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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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西城狼的《穹顶终结者》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公元2187年,地磁暴过去七年。天空是灰黄的,空气里飘着金属尘,夜里极光像裂开的伤口。世界分成三块:穹顶上的新伊甸,地底的根脉,剩下全是锈带——我生活的地方。我叫陆昭,三十五岁,前量子物理研究员,现在是清道夫。左半身是神经义体,从优选者尸体上扒下来的银色防护服裹在身上,盖革计数器改成了匕首,挂腰上。右眼失明,灰白色,装了单片电子镜,情绪一动,镜片就泛红。七年前灰烬日,妻子抱着女儿冲向量子避难所。她...

精彩内容

刀锋划过肩膀的瞬间,我向右翻滚,左臂刚接上的同步模块猛地一震,信号断了一瞬。

身体僵了半秒,足够让对方第二刀劈空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我没等他抬手,左腿扫出,踢中他脚踝。

他踉跄了一下,我趁机翻身站起,后背撞上锈蚀的铁墙。

雨开始落。

不是滴,是砸。

豆大的雨点砸在头顶净水塔的破铁皮上,噼啪作响。

我贴着墙退进夹层深处,肩上的防护服裂口被雨水浸透,**辣地疼。

右眼的电子镜突然闪了一下,视野边缘出现雪花噪点。

我靠在墙角,撕下一块防护服内衬压住伤口。

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左手摸到**,**地面固定,以防万一。

雨滴顺着裂缝滑下来,一滴,正中右眼。

剧痛炸开。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针**颅骨,沿着神经一路烧到脑仁。

我咬住布偶熊的手臂,牙齿陷进填充棉里。

眼前黑了一下,画面自动回放。

灰烬日。

空中火球炸裂,气浪掀翻街道。

女儿的机械蝴蝶**在强光中熔化,滴落成一颗铁珠,滚进我掌心。

妻子把我往地下管道口推,她喊了一句,但我听不见。

爆炸声吞了所有声音。

她转身冲向避难所,背影被火光吞没。

回放结束。

我喘着气,右眼视野全白。

电子镜裂了,血从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衣领。

我扯下一块电路板边缘的金属片,举到眼前。

镜面映出我的脸——右眼球灰白得像死鱼,表面浮着一层浑浊的膜。

比昨天更严重了。

我松开金属片,它掉进泥水里。

从怀里摸出镇民给的止痛剂,两粒吞下。

药片卡在喉咙,干涩难咽。

雨水顺着脖子往下流,皮肤*得像有虫爬。

我抓了两下,指甲留下几道红痕。

左臂义体突然抽搐,神经同步率警报在脑内响起。

我低头看接口,刚接上的模块外壳有细微裂痕,线路接触不良。

撑不了太久。

外面雨声变密。

我缩进角落,把布偶熊贴在胸口。

它的一只纽扣己经松了,我用拇指轻轻按了按。

女儿的声音浮上来,断断续续,像是从旧录音设备里放出来的:“爸爸……蝴蝶会飞回根脉……它说……等你。”

我闭眼,默念这段录音。

一遍,两遍。

疼痛慢慢退成钝感。

但记忆芯片没停。

它开始自动回溯无关片段——三小时前,维修工老头说话时,右手摸了下耳后。

我强行中断回溯,**尖划过掌心,疼痛让我清醒。

老头不是普通人。

他耳后的接口,和优选者控制芯片位置一致。

可他没穿防护服,也没带身份牌。

他在隐瞒什么?

送我电路板是帮忙,还是试探?

我睁开眼。

右眼依旧白着,血还在流。

雨水从头顶漏得更急,地上积水漫过脚背。

我挪了挪位置,避开水流。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巡逻兵经过塔外,声音被雨声压得模糊。

“头儿说,银眼的家伙能看穿机关……别让他进核心区。”

“那无人机一首跟着,为什么不抓?”

“命令是盯住,别打草惊蛇。

但今晚开始,所有出镇通道都要封锁。”

脚步声远去。

我靠在墙边,没动。

银眼怪人。

他们在用这个称呼。

说明我的右眼异常己经被登记进雷恩的情报网。

检测门那次伪装失败了,或者维修工出卖了我。

但药剂没问题。

我摸出空药瓶,借着微弱天光看标签。

成分是普通镇痛剂,没有追踪粒子。

镇民至少没想害我。

可为什么冒险送药?

镇里欠净化剂的人很多,他们从不帮外来者。

除非……他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收起药瓶,手指碰到布偶熊的缝线。

第三次用防护服内衬补的,针脚歪斜。

女儿五岁生日那天,她抱着熊说:“爸爸修得比妈妈好看。”

左臂又抽了一下。

同步率掉到百分之五十八。

模块快撑不住了。

我需要更稳定的替换件,或者找到能调试的设备。

但维修工己经暴露嫌疑,不能再找他。

雨小了些。

我抬头看出口。

天还是灰黄的,极光在云层缝隙里游动,像垂死的蛇。

运渣车的声音传来,**碾过泥水,缓慢驶向焚烧炉。

我动不了。

左臂信号不稳,贸然行动会暴露位置。

无人机可能还在附近。

我得等巡逻减少,等雨停,等右眼恢复一点视觉。

可眼睛还在流血。

我用袖口擦了擦,布料染红。

灰白的眼球在镜片下显得更浑浊。

我记下这个状态——下次回溯时要检查是否影响芯片读取精度。

外面安静下来。

运渣车走了,巡逻间隔拉长。

我试着活动左臂,关节发出轻微咔响。

信号勉强维持在百分之五十五。

够我短距离移动,但不能战斗。

我靠在墙边,把布偶熊塞进怀里。

女儿的声音又响起来:“爸爸,蝴蝶会飞回根脉……”我跟着默念,一遍,两遍。

突然,记忆芯片再次启动回溯。

画面切入灰烬日最后一幕——妻子把我推进管道后,转身跑向避难所。

她没跑几步,空中第二次爆炸。

冲击波把她掀飞,防护服撕裂。

她手里还攥着女儿的另一只鞋。

回放中断。

我睁开眼,右眼视野依旧空白。

血顺着脸颊流进嘴角,铁锈味。

我知道自己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伤。

是因为我记得每一个细节——她倒下的角度,鞋带松开的方向,爆炸前半秒她回头的眼神。

我记得。

所以我不能停。

外面雨彻底停了。

风卷着湿锈味吹进夹层。

我扶着墙站起来,左臂传来一阵刺痛,像是电流窜过神经。

同步率又降了。

我走向出口。

十米外,一道黑影站在废车堆上,没动。

他手里拎着锯齿刀,刀尖垂地。

我没拔**。

他也没动。

我们隔着雨后的废墟对视。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拐角。

我站在原地,左手慢慢松开刀柄。

右眼还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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